瘋于扶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今都巳時了,你怎么還不走?”
天星寨偏院內,急著出去玩兒的管木子正一臉疑惑盯著一旁本該辰時出門,如今卻還在悠閑品茗的人。
同時趁著對面之人視線未能觸及自己,齊小夫人還焦急往外盯了好些回。
“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等人來了便會出去?!?
齊沐如實回答,順便將茶杯放回矮幾之上,轉手拿了塊兒糕點遞向眼神迫切之人手上,“若是約了旁人,大可不必同我一起等待?!?
“沒有,我本是想著今日無聊,方才約了鯨末他們出街玩的?!毙Σ[瞇接過糕點,將已經朝著門外方向的雙腿收回,管木子話鋒突轉,“不過嘛,你今日得閑,陪你也沒什么的?!?
齊沐挑眉:“真的?”
管木子點頭呀點頭——比金子還真。
齊沐了然,“可是剛才未兆告訴我,鯨末他們已經在客棧外等候多時了?!?
齊小夫人:……
最后管木子還是拋棄齊沐先行一步離開了。
不過在走之前,為了證明自己并非是個貪圖玩樂之人,管木子有向齊沐承諾,必定會給他帶回來個禮物,還是精挑細選的那種。
……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隨著一聲道歉,以及一抹十一二歲身影的消失,大街中央,被人撞的管木子不得不感慨今日于她來講注定不是什么黃道吉日。
半刻鐘前,風風火火出門找小伙伴的齊小夫人還沒走出天星寨大門,就被迎面而來,同樣風風火火的章國延撞了個滿懷。
想想那種以卵擊石的不自量力,再想想一把小胳膊小腿兒撞上另一把大胳膊大腿兒的無望感,足足令在街上逛了好久的管木子仍處在頭腦微微發懵,腳下步子不知章法的狀態之中。
這不一個沒注意,管木子就被個小孩兒給撞到連連后退好幾步,才堪堪站穩。
只是在被同行的小易扶穩,晃了晃腦袋后,管木子驚覺腦袋不怎么疼了,四肢也不再酸痛了呢?
所以她這是得到上天庇佑,成了神來之子?
此般荒唐的想法不出意外的在做事從不著調的齊小夫人腦海中驟然成形,卻也是令接下來眾人的行程進行的異常愉快。
街東頭,捏泥人的小攤販被迫照著個可可愛愛的小婦人捏了個美若天仙的粉嫩小人兒。
再往里走上個幾十步,畫糖畫兒攤位上不知被何人扔了錠銀子,而后便是畫勺被搶,攤主成了客人,搶勺子的倒成了作畫的一把小能手。
街西頭,賣竹編小玩意兒的小攤兒在一陣風后,竹竿上最后三個成品也被洗劫一空。
等到攤主因為手掌被強行撐開,塞了幾枚銅錢而緩過神時,所能瞧見的便是不遠處的一只四人隊伍。
隊伍前面,是個有說有笑,蹦蹦跶跶的可愛姑娘。
后面三位少年的模樣攤主未能瞧見,卻是在視線稍稍往上移時發現,他的三個竹編小動物此時正不偏不倚插在三人發髻之上。
街道的盡頭很安靜,靜到隔了老遠,攤販老板都能聽見那位姑娘家銀鈴般的笑聲。
可整個街道盡頭同樣很吵,因為那姑娘家的調侃聲很大,大到剛巧同四人擦肩而過的路人不小心聽到后,皆會側身掩面而笑。
“鯨末,再給我五個銅板唄。”
不知逛到了何處,管木子在一處拐角瞧見了位賣鮮花的老婆婆,上前打聽好價錢,挑好喜歡的花樣后便頭也不回的伸手到背后問人要錢。
只是這邊手伸了半天,那頭掌心卻是未曾傳來任何金屬的清涼感。
帶著疑惑,齊小夫人回了頭,可轉眼瞧見的竟是同款疑惑的鯨末。
“鯨末,給我五個銅板!”
管木子叫得大聲,喚醒的也僅僅是鯨末將原本伸出,懸空的右手收回,而后傻愣愣問她怎么了。
再之后些,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發生為何的管木子是被漁愿提供的五文錢強行喚起還要購物的念頭。
接過銅錢,道了聲謝,管木子轉身就要同賣花老婆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可是為什么花是到手了,銅板竟是憑空消失了!
就在幾息之前,管木子親眼看見銅錢從自己的指尖滑出,目的地則是不到兩寸距離的老婆婆掌心。
偏偏就是這近乎于無的距離中,五枚銅錢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人來了個隱身術,下馬威。
在意識到銅錢消失那刻,管木子有下意識地想去抓住,奈何掌心除了傳來肉質的接觸感外,并沒有其他異樣。
最后,賣花的老婆婆是被嚇走的,齊小夫人呢,也多了一束不要錢的小花花。
……
天星寨里,此時正被明顯的分為三派。
左邊,是以管木子為首的一人混吃混喝,其余三位任勞任怨的四人小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