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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古道兩邊,景物蕭條,朝霞破層而出,天地間萬物皆有光輝,小小的丫頭,身著粉色的羅裙,好似翩纖的彩蝶,招搖的晃動著小腦袋瓜兒,兩串櫻紅的珠花,就是冬日最靚麗的花朵。(棉花糖小說網)
青瑤和慕容流尊相視一笑,自然的牽起手,緊握著,從此后,再也沒有人可以把他們分開,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兩個人躍身跳上馬車,馬車前面,駕車的是明月,而莫愁和冰綃等人自覺的騎馬尾隨在后面,而且遠遠的離了一截,現在是皇上和皇后一家人難得團聚在一起的日子,經歷了千辛萬苦得來的這幸福的甘果。
馬車內很快飛揚起笑聲,是小魚兒驕揚的說話聲,飛泄出來,順延而下,一路往北而去。
馬車內,慕容流尊緊拉著青瑤的手,直到這一刻,他心頭的不安才隱去,周身收斂起寒芒,嘴里的腥味慢慢的消去,服用了明月鎮定心神的藥已好多了。
小魚兒望著坐在一起的父皇母后,心頭忽然釋然,前情后世的等待,這一刻忽然放開了,甚至于想到,也許她們前世的那一個恍神,就是為了讓她重生在這里,與這個男人相遇,這就是她們彼此的使命。
心潮澎湃,激蕩無比,忽然覺得少了些什么,發出一聲驚呼。
“娘,小白留在那戶人家了,不知道她們會不會幫我好好照顧它。”
小魚兒話音落,想起那大嬸發白的臉,嘴角自然地勾出笑意,雖然大嬸很害怕,但答應了幫她照顧,就一定會照顧得好好的,她再回京來,一定會接它回去的。
“人家答應了你,一定會幫你照顧好的。”
青瑤安撫她,真佩服了這小丫頭的一驚一窄,不過想起她昨晚拼了命的救她,不由伸出手緊握著她的手,一起放進流尊的手心里,沉沉開口:“以后,我們一家人要相親相愛的,永遠在一起,流尊,我們會永遠在你的身邊。”
慕容流尊清明冷漠的眼神注滿了神彩,用力的點頭。
這一刻,盛滿荊棘的心開出了鮮艷的花朵,那些陰影離得他越來越遠了,他的腦海閃現了一些模糊的影像,那么快,卻抓不住,干脆放棄了去想,現在有娘子,有女兒,他已知足了。
馬車一路狂奔,往天山而去。
接下來的日子,便生出一些笑料,馬車內總是響起旋旎無比的話來,就是小魚兒也聽得臉紅心跳,最后堅持要和莫愁共乘一騎,她是實在受不了父皇那股粘糊勁兒,她可是個小孩子……
馬車內,流尊又纏上了青瑤,拉著她的手臂,一臉笑的叫著:“娘子,我們玩親親,我們玩親親吧。”
青瑤一臉紅,知道外面的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此刻只恨有個地洞好鉆進去,一向冷若冰霜的她,這下真是跌到地板了,那一晚只不過是為了喚醒他心中的理智,所以她才會突發其想,一擁吻了他,誰知道這男人,現在整日想著那個吻了,哪里一不舒服,便讓她親親,說那樣就不疼了,好舒服的感覺。
“這次又怎么了?”
青瑤小聲的嘀咕,不滿的瞪著這廝,這廝經過幾日的觀察,一點也不像先前的害怕她生氣了,越發的楚楚可憐,捂住胸口,裝模作樣的開口:“娘子,胸口好悶,娘子親下就不疼了。”
“你?”
青瑤怒目瞪他,伸出手輕彈他的腦門,流尊立刻發出一聲驚呼,不過并未妥協,因為兩個人一直坐在馬車里,有的是時間和娘子耗,現在他是越來越喜歡親親了。
娘子親他,他覺得娘子喜歡她,他親娘子,覺得娘子好香啊,不過誰親誰,都很高興。
青瑤看著這樣賴皮的他,翻白眼,有好幾次準備棄馬車把他一個人扔在馬車上的,不過明月卻聲明,娘娘還是陪著皇上吧,這樣子的有利于皇上復原,不過他說這話的時候,是極力忍住笑意的。
青瑤只得陪著流尊坐在馬車里,一路受這男人荼毒,誰說他弱智來的,明明陰險得很。
此刻一張俊逸的臉乘她不注意,一個趨身,偷了香,得意的笑了起來:“娘子,好香啊。”
“你啊?”
青瑤無奈,只能任由他了,馬車內安靜下來,馬車外的人同時在心里默念一句,看來皇上偷香成功了。
天山,終年積雪不化,白雪籠罩著天地間,一片晶瑩,純潔無比。
青瑤等人下了馬車,仰頭望著高山,能上得了這山顛之上的人,內力要極深厚,他們這一群人里面,除了皇上,只怕連南安王也未必上得去,青瑤望了望身側的流尊,掉頭吩咐南安王:“你們在山腳下吧,我陪皇上上山,那赤霞老人乃天外奇人,只怕生性怪僻,我們這么些人上去,必然遭他嫌戾。”
“好。”
南安王點頭領命,望向身后的幾個人,大家正抬首望著沖入云宵之中的天山,暗自嘆息,這山可真高啊。
明月先給皇上服用了丹丸,稟報主子,除了攀山別再使用內力,因為前一陣子他劫牢,已經歷過一次大的血逆,如果再有一次,只怕兇多吉少。
青瑤臉色凝重的點頭,只要見到赤霞老人,一定會求他救回流尊的,而且聽說赤霞老人平生最愛這個徒弟,應該很珍惜他的性命,不會見死不救的。
“好了,我們上山了。”
流尊見青瑤說完了話,早高興的伸手抱著青瑤,高興的開口:“娘子,我們上山去。”
說完腳下一拭,人已如大鵬鳥似的腳尖輕點崖壁,攀崖而上,眨眼只剩下一個小黑點了。
小魚兒望著高山上失去蹤影的兩個人,心里感嘆:“但愿赤霞老人能修復父皇的內力,這樣就可以對付上官昊那個賤男人了,只要一想到他頂著父皇的臉面,在宮中生活著,我就氣得想罵人。”
小魚兒發著恨,莫愁立在他的身側,柔聲安撫她:“公主放心吧,皇上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流尊和青瑤上了天山,山頂潔白無垠,一個人影也沒有,白茫茫的天地中,隱約可見一竹屋,青瑤拉著流尊飛快的走了過去,一直走到竹屋門前,清潤的聲音響起。
“請問赤霞老人在嗎?”
一連問了兩遍,也沒人應聲,青瑤微微感到詫異,記得她曾聽流尊提過,這天山之上除了師傅,還有一個小師弟照應著,怎么現在一個人影也沒有呢?心里暗自詫異著,推開虛掩的竹門,竹門內,簡單的擺設,竹椅竹桌,墻上掛著淡雅的水墨畫,雖然是最簡單的布置,可是卻透著一股兒清雅,還有那種離塵之味。
青瑤走進去,用手一抹桌面,手上立刻沾染了厚厚的灰塵,這里似乎好久沒有人來了,心下難安,赤霞老人怎么不見了?
“流尊?”
她回首喚了一句,沒聽到反應,掉頭只見流尊走到竹屋里面,對著一架瑤琴發呆,不由得心里染起欣喜,悄然的走到他的身后,輕輕的問:“是不是對這里有些影像?”
流尊點頭,回首望著青瑤:“腦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閃過,可是卻抓不住。”
青瑤一聽他如此說,早高興了,雖然沒有看到赤霞老人,但是留在這里,說不定可以讓流尊恢復記憶,于是決定留下來一晚,看看能不能讓他蘇醒過來,這里是他住了很多年的地方,與別處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流尊,今晚我們住下來。”
“好啊,好啊,娘子,今晚我和娘子一起住,沒有別人,就我們兩個人。”
流尊的注意力不在房子上,轉移到青瑤的身上,發出雀躍之聲,青瑤翻白眼,不去理會他,轉身徑自往一邊走去,卷袖撩擺,打來水把桌上的灰塵,擦了一遍,流尊便跟在她的身后安安靜靜的幫著她,兩個人等到收拾了竹屋中的一切,天邊的最后一絲晚霞落了下去。
忙了半日,還沒吃晚飯呢,好在山上什么都有,青瑤對于做飯還是手到擒來的,一番功夫下來,已煮了香噴噴的白米飯,并做了兩個小菜,再多的也沒有了,不過流尊卻吃得津津有味,一邊吃一邊嘖嘖稱奇:“娘子,好好吃啊,這是娘子做的啊。”
把一碗白米飯吃得干干凈凈,青瑤沒什么胃口,只顧看著他吃,現在的流尊雖然智力低下,可是他那份渴望愛的心,還有依賴她舉止,總能讓她想起他們從前,他陪伴她的日子,那般細心,那般體貼,只是那時候,她選擇了忽視,現在想起來,卻似水般的流淌在心底。
吃完了飯,收拾干凈,青瑤領著流尊在山頂上逛了兩圈,以前他曾在這里習武,生活,總該留下一些痕跡,不過流尊似乎真的感應到一些什么,整晚都很安靜。
“有沒有想起點什么?”
青瑤柔聲的問,流尊抬頭看天,今晚難得的天上有月亮,他凝著的眉慢慢的舒展,如水的聲音響起:“好像我曾在這里住過。”
他一說完,青瑤便高興起來,說明他的記憶正慢慢的恢復過來,只要他醒過來,什么事都好辦了。
“流尊,來,坐下,娘子彈一首曲子給你聽。”
青瑤抽出背上的凰尾琴,從前曾聽他吹過蕭,吹蕭的他是最動人的,現在她也想彈琴給他聽。
兩個人席地而坐,寒夜涼如冰,青瑤輕輕的撫琴,流尊細心脫下外袍,披在她的身上,然后靜靜的聽著她的琴,琴音在高山之上悠揚的響過,空靈悠遠,兩個人沐浴在月色中,周身染了白芒,好似世外天仙,如果可以,真想從此不理紅塵俗世,就這么單純的生活著。
一曲終,青瑤回頭,只見身側的男人,認真而專注的聽著,雖然她知道此刻的他未必能懂她的琴,但他依然聽得那么認真,揚起璀璨耀眼的眼睛,笑著柔聲開口:“娘子彈得真好聽。”
“謝謝。”
青瑤笑了,拿起琴牽著他的手往竹屋走去,山上本就寒冷,現在的他不比從前,不能隨意的運力御寒,所以十指如冰,兩個人一走進屋子,她放下手中的琴,拉著他的手自然的放在唇邊呵氣,一邊柔聲的問:“好點兒沒有?”
他雙眸閃著熾熱的光芒,定定的望著她,那櫻紅的唇好像香甜的點心,那眉眼好似畫一樣,娘子真的好漂亮啊,好似仙女一樣,腦海中似乎也有這樣的記憶,他柔柔的親她,不由自主的順著本能的反應湊了過去,輕輕的吻住她,好似那是一個精致易碎的陶瓷,兩個人的唇都有些涼,慢慢的熱氤起來。
流尊的大手自然的摟過她,加深唇上的吻,這一次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輕輕的啄食,而是深深的纏綿的吻,似乎要把所有的熱情都吻進去,那些相思,那些刻骨的壓抑,統統化為千般的柔情,萬般的輾轉。
大手一伸便抱起她轉了一個身,往床榻上走去。
青瑤知道接下來會是什么,前兩次是朦朧間,這一次她是清晰的,他才是迷蒙的,但是她心甘情愿的承受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她們是夫妻,這種事夫妻來做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唇角輕吟出聲:“流尊。”
“娘子,我愛你。”流尊喜悅的在她耳邊低吟,全然感官的投入做這件事,順著腦海中的那些記憶,一一的摸索進行著,大手自然的扯掉她的外衣,然后是白色的褻衣,吻移到她的眉間,然后一點點的細膩的輕嘗著,不時的發出滿足的嘆息。
“娘子真的好香啊。”
青瑤顫了一下,對于那大手游走過的方向,那陌生的觸感還有些不適應,身子僵硬著,幾乎是同一時間,流尊便有些察覺,一動也不敢動,就那么俯身凝視著她,眼瞳跳躍著兩小簇的燈花,青瑤清晰的在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已的臉,繃得很緊,不由輕盈的蕩出笑意來。
流尊一下子歡欣起來,親吻起來,好一番纏綿,這纏綿中陸陸續續的有記憶襲上心頭,他們的初夜,是香醉濃郁中完成的,他的摸索,她的火熱,是那長般的完美,和現在完全不一樣,現在是清馥郁蔥的,清新得好似一葉嫩芽,第二次是他的算計,這一次卻是全心的體驗,竹牙床,輕盈的響聲,如水一般的溫情。
他的黑瞳閃爍著慧光,所有的一切盡數涌現到腦海中,他心中升騰著的是一顆感恩的心,讓他在最落魄的時候,得到了最愛,原來當日師傅所說的劫難在此,若沒有她,就沒有他,原來她果然是踏世而來的救星,更是他的所愛。
愛纏綿,越來越熾熱,前塵往事,化成深深久久的纏綿。
他渾沌的思緒早已清明,卻仍甘愿做她心目中的那個癡童,享受著她的細膩關愛,此種光景,一生難求。
“娘子,我愛你。”
唇齒間的昵喃更添火熱,竹屋內一片旋旎,是愛的升華,一遍遍的熾放著熾熱,輾轉纏綿,似要把那失去的彌補回來,直到青瑤沉沉的睡了過去,他小心的半俯身子,嘴角是滿足的笑意,大手輕輕滑過她香汗淋淋的臉,一寸一寸,愈見溫柔。
“瑤兒,此生有你足矣,我們永生永世,不離不棄。”眸光清明深幽,哪里還是一個七八歲的癡兒,他的記憶已全然的回來了,老天永遠那么公平,讓他痛苦過,卻給了他至寶,所以他不怪不恨不怨,命運是公平的,但是他不會讓人亂了弦月的江山,這是他和瑤兒的心血……
早晨的霞光透過竹屋的窗欞,好似金紗似的灑在房間里。
床榻上的人酥軟的醒過來,慵懶的睜開眼,掉頭望向身側的男子,他的臉就像神斧雕刻而成的,精致天然,手指不自由主的輕觸上去,一寸一寸的輕摸,最后留在他的唇上,都說薄唇的男子寡情,原來這話也不盡然,在她心目中,他就是天下最癡情的男兒了。
“流尊,不知道你醒過來,是否會記得這一切。”
她輕喃,因為太專注,所以完全沒注意到那薄薄的唇形勾起來,隨之身形動了一下,青瑤立刻縮回手,想到昨夜兩個人的熱情纏綿,不由紅了臉頰,這一場歡愛之中,自己似乎占了他的便宜似的,他渾沌無知,她卻是清晰的。
青瑤正想起身,一條長臂伸了過來,摟住她的腰,慵懶撒嬌的聲音響起:“娘子,你醒了?”
“嗯。”青瑤頭也不敢抬,所以沒有看到頭頂上方,男子精亮的眼神,鬼魅誘人的笑意,滿足的收緊手臂緊摟著她。
“娘子以后一定要愛我疼我,照顧我,因為我是娘子的人了。”
頭頂上方傳來邪魅的聲音,青瑤的臉頰燒燙一些,把臉埋進某人的臂彎。
某人極力耐住笑,再接再厲:“娘子以后不要不理我,也不要生我的氣。”
他的話音落,青瑤眨巴著眼睛,聽這話總覺得怪怪的,似乎透著不尋常的氣息,飛快的抬頭望過去,只見頭頂上的男人一臉雙眼睛清明,一臉的笑意,和往常并沒有差別,而且兩個人此時的姿勢怪別扭的,都沒穿衣服,腰上搭了一件紗衾,遮蓋住了重要的部位,可是卻自然的摟在一起,青瑤趕緊掙扎著欲起來,流尊看著嬌羞的她,完全不同于平時的她,也不同于沙場上的她,喉頭一緊,卻也忍住,昨夜可是累壞了她的,忙放開手,怕再粘在一起,自己又控制不住了。
“好了,我們起來吧,赤霞老人不在天山,娘子要想辦法找人幫你修復內力。”
青瑤一邊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衣服,一邊柔聲的開口,動作優雅的穿好衣服,站到地上,見他沒有動靜,趕緊催促起來:“快穿衣服,娘子去給你煮點粥。”
“好。”
他笑起來,望著她走出去,這樣的日子雖然平坦,卻是溫馨的,與世無爭的,也會是他記憶深處最難忘的。
等到青瑤一離開房間,慕容流尊的眸光陡的暗沉下去,黑瞳閃爍著寒芒,幽幽如冥夜的嗜血修羅,好你的上官昊,竟然敢給朕來這么一出,還有西門新月,本來朕還覺得愧欠于她,所以才會先去見她,想和她先行說一聲,為了彌被她,朕甚至準備讓南安王立她為貴妃,沒想到這女人竟然該死的可惡,也許從頭到尾這女人都只是個蛇蝎美人,只是她那份嬌柔做作掩蓋住了她的丑陋。
想來這幾個月的折磨也是他識人不清所致,怨不得任何人,不過這江山豈會讓你上官昊任意妄為。
眼下最要緊的是該如何修復內力,沒有外界的幫助,如果自己強行修復,一個不慎血脈逆流,便會走火入魔,如果師傅在這里,一定會幫助他的,可是現在這里沒人,想到師傅,慕容流尊微瞇起眼瞳,他老人家從來沒有離開過這么長的時間,最重要的連小師弟都不見了,這是怎么回事?
慕容流尊正在凝眉深思,耳邊響起青瑤的清呼:“流尊,快起來了,天色不早了,我們吃完早飯還要下山呢,我會找到內力修為高深的人來幫助你的。”
她說完,流尊盎然的仰起一個笑臉,手腳俐落的穿衣下床,很快一個翩翩的公子出現了,青瑤滿意的點頭,現在的他俊逸非凡,永遠是引人眼線的那一個,如果不說話,不知道可以吸引多少女人的芳心。
兩個人相偕著一起坐下來用膳,吃了青瑤親手做的米粥,收拾好所有的東西,戀戀不舍的離開,一起往山下而去。
流尊的記憶已恢復,只是還依戀著瑤兒的疼護,所以一時在她沒有發現的時候,依然和之前沒什么兩樣,但是對于內力的運用,已適當的調控了,所以并不影響自已。
兩個人下了山,山下小魚兒和莫愁他們幾個人早就翹首期盼,等看到他們兩個人下山里,似乎比之前上山更恩愛了,眉宇間也神志清明,幾個人都以為皇上已康復了,小魚兒飛快的躍過來,一把抱住流尊。
“父皇,你是不是好了?真是太好了。”
青瑤一看小魚兒的高興勁,眼神黯淡下來,南安王等人心頭一沉,緩緩的開口:“不會是?”
青瑤點頭:“赤霞老人不在天山,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