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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可兒摸著沙發,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膽戰心驚地等著他下面的話,等著他遲下的領罪書。
luncy小姐,我最近的心臟有些難受,依你看,什么藥才更適合我這種身體?他不痛不癢地問她,就像是在問吃飯一樣。
一句話就卡得韓可兒蹲在臺階上下不來,冷汗從額頭緩緩流下,腦子一片空白,藥,她怎么知道?不要說她不是醫生,就連她平時連藥都很少碰,連瞎編都沒處編。
嗯······,這個你得去檢查一下才能知道你的身體狀況,我不好下結論。她從石頭縫里挖出一個蹩腳的理由,沒辦法,死馬當活馬醫。
她的心忐忑不安,就好像對方的手里攥著她的命一樣,一勒緊,就得斷氣,心驚地等著他接下來說的話。
這個蠢女人,編瞎話也不會把臉遮起來,這么堂而皇之地把臉露出來,明顯地自己拆穿自己。
luncy小姐都已經拿到哈佛博士學位,為什么還要穿圣諾學院的校服呢?
糟了,他肯定已經到過那個房間,那藏在床底下的人說不定也已經被找到,那自己豈不是已經很危險?不管怎么樣,這場戲還是要接著演下去,她存著一絲難得的僥幸。
我十分懷念學院的生活,所以來圣諾體味一下。
條約上的簽名為什么不是luncy,卻簽了一個韓可兒呢?他從書中抬起頭來,疑問地望著韓可兒的眼睛。
簽的是自己的名字嗎?笨死了,怎么不開竅簽了自己的名字,這不明擺著承認自己的身份嗎?反正他也沒看見自己的臉,說不定也已經忘記了這個名字,都怪自己那天晚上裝什么熱情,把自己給賣了。
嗯······,那是我的中文名字,呵呵。她干笑地躲閃著眼睛,側頰微微紅暈,手指揪著衣角,奇怪,自己以前說謊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怎么到他面前就有那么重的負罪感,好像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
哦?墨辰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恍若璀璨的星河光辰,凝望著韓可兒,不知道信還是不信,越平淡卻讓人莫名的心顫。
韓可兒站在他的面前,恍若是透明的,他仿佛可以讀出自己的心,看出自己神情下掩蓋的東西,這讓她感到心慌。
墨辰放下手中的詩集,揚起嘴角,你的嘴邊有一點醬汁。
韓可兒急忙用手背擦著嘴角殘留的飯漬,擦著擦著,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臉上沒戴口罩,那不就說明自己的臉他看得清清楚楚?歇了,再多的謊都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