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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余暉映照著光影錯落的學(xué)院小路,魅艷的紅霞將一大片天空逐層染成了紅色,遠遠望去,就像酒神巴庫斯在宴會中隨手打翻的一壇葡萄酒,在天邊漫溢了令人沉醉的美麗。
蝶衣和韓可兒嬉笑打鬧著在小路上追趕,清脆活力的銀鈴笑聲在風(fēng)中蔓延飄蕩,越飄越遠。
她打開家門,韓可兒興奮得將鞋子狠狠蹬掉,穿上拖鞋往沙發(fā)一倒,蜷縮進沙發(fā)里,拿著遙控器看著電視。
蝶衣無奈地看著她那懶懶的樣子,“可可,我爸媽不在家,你隨便玩,別把房子玩塌了就行。”說完,提著袋子走進廚房準備晚餐。
韓可兒無聊地看著動畫片,眼珠時不時轉(zhuǎn)向廚房,饞嘴地盯著里面的美食,肚子里的饞蟲耐不住地抗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抱著抱枕,鬼鬼祟祟地鉆進廚房,趁著蝶衣不注意,快手夾豬蹄,趕緊躲在角落里,津津有味地啃得滿嘴是油。
蝶衣回頭端豬蹄,有些疑惑明明剛才多出來一個,怎么沒了?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大概過了十分鐘,她端過豬蹄,怎么覺得手中的重量少了許多,低頭一看,大吃一驚,連忙用手擦了擦眼睛,重新看了看,碗里怎么就剩下一丁點肉和湯了?
轉(zhuǎn)念一想,這家里還有一個人,“韓可兒,你是不是偷吃了?”她叉著腰漫步走到沙發(fā)前,一臉和平善良地掛著笑,語聲卻帶著不懷好意,賊賊地盯著她。
她被盯得頭皮發(fā)麻,頭越埋越低,“沒有,沒······有啊。”說話開始結(jié)巴,吞吞吐吐,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那你嘴角的油是哪來的?”
“油?”不對啊,剛才明明用袖子擦過的,怎么還會有油呢?她不信地趕緊拿袖子擦了擦,用舌頭舔干凈。
“你既然沒吃,舔什么油呢?”她揪住了她的尾巴,笑容燦爛地問著她。
“我不偷吃了,衣衣,絕對不偷吃了。”嗲嗲的聲音肉麻地叫著她的名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蝶衣的心很快就軟了,轉(zhuǎn)身進了廚房,叮叮咚咚地做飯,忙得不可開交。
好不容易將菜都炒好了,準備端出廚房開飯,可是盤里的菜好像都被吃過翻搗過一樣,都明顯少了許多,顯得參差不齊,不用想肯定是可可偷吃的,除了她還有誰,真是本性難改。
她將飯菜都擺好后,大聲吆喝道:“可可,吃飯了。”看見那個懶蟲抱著抱枕在沙發(fā)上頭一磕一磕,就要睡著了,經(jīng)她這么河山一吼,立馬精神。
難怪這么會睡著,吃了這么多不睡才怪,也是知道她還能不能吃得下去?
韓可兒拖著瞌睡的身子,打著哈欠坐在餐桌前,迷迷糊糊地看著桌上的飯菜,“衣衣,你真不夠意思,竟然不等我,自己一個人吃了這么多菜。”她幽怨地看著蝶衣,十分委屈。
“什么?這不是你吃的嗎?”房間里就兩個人,除了她和自己,還有誰?
韓可兒鄙視地瞅了瞅蝶衣,似乎在說她說謊也不打草稿,“我一直都在打瞌睡,怎么可能會偷吃?”說完無辜地埋頭大口吃飯。
看得出來,可可沒有撒謊,難不成是自己干的?可是自己從始至終都在做飯,怎么有時間吃?除了人,還有誰會把菜弄成這樣,家里又沒寵物,她越想越陰森,毛骨悚然,難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