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曦初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封碩低下頭,顯然心里還是很不忿:“那照爹所說,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如何?”
封霸冷笑一聲,他說道:“風(fēng)聲是她自己透露了,她還沒離開,遭了賊也還是要她負(fù)責(zé)。”
“怎么可能會遭賊?封家可不是那么好闖的!”
“啪”封霸一巴掌打在了封碩的臉上,他怒道:“愚不可及!我要她遭賊,而且是專門找她,不僅偷了殘卷還取了性命,難道不行嗎?在我封家,要找證據(jù),難道我還能讓證據(jù)出錯了?”
封碩頓時大驚:“爹你要在封家殺了那野丫頭?”
封霸冷笑一聲,臉上的殺意毫不遮掩。
封家的晚宴十分的豐富,招待得也十分的熱情,熱情到千芷鳶以為自己回到了家里。封家所有的人都出來了,這頓晚宴說明了她的地位和封家對她的重視。
晚宴結(jié)束之后千芷鳶被送回客房之內(nèi)。千芷鳶坐在桌子前面,拿起筆,思考半天,無從下手。
“想什么呢?”沈云襄站在千芷鳶的身后低頭看她的信紙。
“在想怎么寫效果更好一些。”千芷鳶撓了撓腦袋。
沈云襄輕輕一笑,然后坐在旁邊,端起茶杯悠悠的喝了起來,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千芷鳶。千芷鳶此次出行,沈云襄非要跟著來,她沒辦法,只能讓他跟著。
但是他的身份特殊又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她可是話了很大的功夫在把他喬莊得像個普通小廝。千芷鳶瞪了沈云襄一眼,這禍害,不給她出主意,還專門給她找麻煩。
沈云襄被瞪了一眼,笑意更濃。
千芷鳶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寫她的信。寫了半晌,終于寫好了,她將信折好小心翼翼的放進(jìn)信封之中。
“天色不早了,早點(diǎn)休息吧。”沈云襄開始催促千芷鳶休息。
千芷鳶抬頭瞟了一眼,然后不理他。
沈云襄徑直站起來,將千芷鳶抱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千芷鳶瞪大眼睛指著沈云襄:“你…”
忽然,房間的燈被沈云襄滅掉了,房內(nèi)一片漆黑。
“睡覺!”
“哦…”千芷鳶極為不情愿。
他們睡著之后不久,門外面就有十幾條黑色的影子在晃動,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把尖利的刀,刀光在月光之下顯得格外的陰森,這個晚上注定不會平靜。
十幾個黑衣人,訓(xùn)練有素,動作流暢,干凈利落,在朝著房間內(nèi)放了迷煙之后,他們迅速的從破窗,破門而入,在極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將整個房間控制得十分的嚴(yán)密。
他們的任務(wù)是絕對不允許房間內(nèi)的人或者出去,盡管這樣的陣勢讓他們覺得小題大做,但是他們?nèi)匀徊桓业粢暂p心。因為房間里的人正是那個挫敗群雄坐上武林盟主寶座的千芷鳶。
他們進(jìn)來之后,房間之內(nèi)再沒有任何動靜。之前已經(jīng)放過迷煙,他們的動作也是十分的輕,她沒有反應(yīng)也是正常。
為首的人走向前去,舉起手中的大刀,狠狠的往床上砍了過去。于此同時他身后的人也跟著上來,將床上的人亂刀砍死。
血液飛濺而出,然而床上的人一聲都還沒來得及吭,就已經(jīng)死在了亂刀之下。
“點(diǎn)燈。”
燈光大亮,黑衣人上前去檢查床上被砍死的人,等到他們走進(jìn)之后,眼睛驀然睜得極大,“哐哐”的幾聲,手中的刀掉到了地上。
“大少爺!”床上那個已經(jīng)被亂刀砍死絕了的人,竟然是封碩!
而在床頭,還放有一封信信封之上寫著:封老家主親啟。
當(dāng)下屬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信遞給封霸的時候,封霸將他手邊整張桌子一掌打碎了。他最心愛的兒子,最最心疼的兒子,竟然命喪在自己的手下!
他那過信,將信封打開,他倒要看看,那個死丫頭要怎么嘲諷他!
信紙上寥寥幾個字——封老家主臥病不起,我會再回來探望你的。
“噗…”封霸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原本他就怒火攻心,身體已經(jīng)吃不消了,如今吸入了信紙上帶的藥粉,他再也撐不住,倒了下去。
“家主!”
封家今晚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