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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空飛行阿金受不了那八匹天馬的威壓,金色的兇睛中流露出一絲疲憊,項風(fēng)和葉瞳若此刻卻是盯著那五彩車輦,臉色凝重萬分,葉瞳若更是低喃道:“風(fēng)哥,該來的還是會來,只是我們?nèi)舫鍪拢鑳嚎稍趺崔k?”
“天馬拉車!是仙池宗馥生戰(zhàn)皇!”楚家那名白眉長老緩緩道。
“天吶!居然是他!”有一些小輩們雙眼發(fā)光地看著那八匹天馬拉車的景象。
馥生戰(zhàn)皇,乃是東大陸赫赫有名的戰(zhàn)皇,他天縱奇才,才五十歲,便已晉升為初級戰(zhàn)皇,名震大陸。
而他背后的宗門仙池宗,更是東大陸正道第一大宗。
老太君盯著那車輦瞳孔微微一縮,她身邊的上官柔和項霆夫妻二人更是面色發(fā)白,他們都想起了幾年前的那件事。
“久聞馥生戰(zhàn)皇威名,戰(zhàn)皇可是也為了那妖龍而來?”韓家長老問道。
那八匹天馬至不遠(yuǎn)處緩緩落下,一片瑞光氤氳,只見一名身著白色羽衣的男子從那車輦之中走出,烏發(fā)披散,目若寒星,他搖了搖頭,面含倨傲,道:“區(qū)區(qū)妖龍,馥生不曾看在眼中,馥生此次來,是要問項老太君討一個人的!”
空中,項風(fēng)夫妻瞬時臉色一變。
那馥生戰(zhàn)皇說完,也不等眾人回應(yīng),而是微微抬頭,朝空中望去。
項風(fēng)一家對上馥生戰(zhàn)皇那雙如寒星般的黑眸,項天歌頓覺腦海里‘嗡’地一聲悶響,如一把重錘擊下,腦海生疼,接著,便聽阿金發(fā)出一聲凄厲嘶鳴,直直朝下墜去。
眾人大驚。
項天歌心中怒火滔天,這馥生戰(zhàn)皇好生霸道!居然如此枉顧他們一家性命,硬生生將他們從空中逼迫下來,好在阿金之前只是低空飛行,不然,如此一摔還有命在?這先不說,剛才那馥生戰(zhàn)皇竟用戰(zhàn)皇境的戰(zhàn)意施壓,幸好她意志堅定,又有黑鼎護在識海中,若換了他人,必因那一眼對視而被他種下心魔,今后前途盡毀。
這一刻,項天歌心中忽然生出許多不甘來,從小到大,她一直在努力,只盼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活的好一點,但到頭來,哪怕她如何鉆營,還是受到了如此被輕辱的下場,說來說去,還是她不夠強,沒有足夠的力量讓自己活的恣意,更沒有力量保護爹爹和娘親。
想起從小到大在項家受到的所有欺辱和白眼,想到前不久那場絕境圍殺,想到他們一家來到后山的目的,那越國來使要見他們……對,越國來使!
項天歌一抬,猛地對上一雙冷漠清澈的雙眼。
四目相對,一個是不沾煙火,姿容絕世的謫仙少年,一個卻是滿眼憤恨,黑紋遮臉的地獄惡鬼。
越夢兮緩緩別開臉,掩去眼底漸漸浮顯出的厭惡之色!這就是他的未婚妻,怎么能!清蓮出塵的少年,終于難以自抑地握緊了雙拳,臉上也因不知是怒還是辱,而蔓上了一抹薄紅和狼敗。
他為有這樣的未婚妻而感到羞愧難當(dāng)。
“殿下,忍忍吧,陛下當(dāng)年也是為了保住您的性命,才不得已給您和這項天歌訂婚,好在殿下如今已經(jīng)拜得高人為師,今日待我們拿回不敗王膽,取消了這樁婚姻,殿下便與這項天歌再無干系了!”范長生低聲安慰道。
越夢兮深吸一口氣,終于平靜下來。
項天歌卻感到自己一身血液都在越夢兮那個厭惡的眼神下迅速凍結(jié),看吧,這就是現(xiàn)實,冷酷無情的現(xiàn)實,如果她足夠強大該多好?
變強!變強!她想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