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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身體用太陽能充電板和汽油兩種動力,當你在平地范圍活動,就用四輪驅動。如果到其他的地方,你就可以把機械身體改換成機器人模式,它會變化出雙腿和雙手,能夠穩穩地下樓梯甚至爬山。”
“在水面上,它還可以變成微型快艇,時速達到七十邁。另外,它裝載著至少四種武器,還有小型的迫擊炮,甚至能打下低飛的直升機……”
發明家在展示自己的心血杰作時通常都會滔滔不絕,而忽略了主人的心情。
“夠了!”瓦爾特此時心情糟糕透了,竭斯底理得吼起來:“閉上你的臭嘴!我現在還不能用這玩意兒,醫生說我至少要在床上躺一個月!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我到底為什么中風?”
他突然嚴重中風,發生災難性的后果。醫生竟然也無法準確判斷出他中風的原因,最后就讓醫學博士瓦爾特來解決這個問題。
阿迪姆扶了扶深度近視眼鏡,告訴他的主人:“經過化驗你的血液,我認為你是小劑量地服用了一些促使血液凝栓的藥物。這種藥物易溶于水,無色無味,飲用后當時無法察覺,過幾天就會發作……”
瓦爾特的牛眼頓時瞪得老大,他終于明白了,簡直要發瘋般:“陳奕筠……我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
他最后一次拜訪陳奕筠,在對方那里喝過茶,應該就是那茶有問題!
只是他跟陳奕筠并非第一次接觸,為什么直到最后那次才動手?思來想去,終于明白應該是他三番兩次挑撥陳奕筠跟凌瑯反目,惹惱了陳奕筠,他便對他出手算是警告。
既使如此,陳奕筠仍然對他留了幾分情面,并沒有痛下殺手。直到他最后再次慫恿陳奕筠去香港殺凌瑯,陳奕筠才準備將計就計借機除掉他!
“瓦爾特先生!”旁邊的人都驚叫起來,只見瓦爾特兩眼翻白登時氣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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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是人口密集的地區,私人診所發生爆炸,引來警方的重視和介入調查。在殘磚斷壁的廢墟里找到了兩個人被幾乎燒成碳的殘缺遺骸,經過鑒定,認為是診所私人醫生和一位病人的遺駭。
爆炸的具體原因還沒搞清楚,警方已經立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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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奕筠坐在寬大舒適的真皮沙發里閉目小憩,聽到凌瑯的腳步聲,他緩緩睜開雙眸,微微抿起唇角,就這么看著凌瑯走近。
凌瑯走到不遠處的吧臺,慢條斯理地翻看著吧臺上琳瑯滿目的世界名酒,揀他中意的拿出來。
見凌瑯在專心至志地研究酒,沒有要過來說話的意思,陳奕筠到底還是忍不住先開口:“難道說從頭至尾你就從沒有懷疑過我?尼娜臨死前吐露的遺言,我以為你多少會被她觸動!”
男人一般都欣賞癡情的女人,對于甘愿為陳奕筠而死的尼娜,凌瑯竟然半分都不相信她的話?這點兒,就連陳奕筠都不得不佩服凌瑯!
凌瑯笑而不答,他親自動手調酒,動作優雅而嫻熟,絲毫都不遜色于職業調酒師。不一會兒功夫,他就調制出兩杯色彩奇特的雞尾酒,端過來遞給陳奕筠一杯。
陳奕筠接過酒,淺抿一口,點點頭。“不錯,幾乎能比得上阿九的手藝了!對了,阿九呢?好久沒見到他了!”
凌瑯最喜阿九調酒的手藝,兩人關系素來親密。一般在香港的時候,陳九都隨侍在凌瑯的左右。
舉杯淺啜,凌瑯慢慢品味著雞尾酒的獨特醇香,良久,淡淡地道:“阿九回北京了!”
“哦?”陳奕筠有些詫異:“他終于想通了!”
“不是想通了,而是長大了!”凌瑯淺淺而笑:“他總不能跟在我身邊一輩子!裴家一直要求他認祖歸宗,再說……他已到了該成家的年齡!”
事情就是這樣簡單,除了夫妻,誰能陪其一生到老呢?人活著就有七情六欲,就有期望和希翼,就要生活下去。現實如此,事實如此。
陳奕筠又呷了口美酒,沉默不語。
“阿九如此,你也一樣!”凌瑯放下酒杯,星眸專注得看著陳奕筠,誠執地說:“如果你想退出……現在也可以,一切后果由我來承擔!”
“你承擔得起嗎?切!”陳奕筠竟然不以為然,挑眉道:“先不說瓦爾特那個老不死的對你一直虎視耽耽,就說整個歐洲的形勢,瞬息萬變,如若不投入全部精力,很難屹立不倒。你肩負家族使命,又要立足于東南亞,身上的擔子不輕,再分心去料理歐洲的生意,恐怕貪多嚼不爛!”
凌瑯曾經借助馬里奧之死的機會撬開過歐洲之門,但這條路坎坷艱辛并不容易走。他要想在歐洲發展壯大,就必須削減東南亞的勢力,造成根基不穩的后果。陳奕筠代替他進軍歐洲是最佳決策,除了陳奕筠,再也沒有人有這樣的能力代替他。
抬腕看了看手表,凌瑯輕嘆口氣:“你該動身了,現在起飛晚上還來得及親近佳人芳澤!”
為了此次的計劃耽誤了不少時間,明天就是顧欣妍和賀江南結婚的大喜日子了,他們倆實在是險中求勝,險之又險。
陳奕筠同情得看了凌瑯一眼,說:“你也該動身了!顧欣妍是你的小姨子,如果耽誤了時間,你老婆……”
對于顧依凝可能有的反應,一點兒都不難想象,她揪住凌瑯作河東獅吼都不奇怪!
大概是想到了顧依凝張牙舞爪的模樣,凌瑯竟然忍不住笑了。他的笑包含著無盡的寵溺和柔情,就連眸子里的星光都柔和下來。歸心似箭的心情絲毫都不比陳奕筠少,但是他卻不能立即返回。
“香港這邊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明天早晨才能回去,你先走吧!”凌瑯仰首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抿起的唇角帶著一絲淺淡的苦澀。
陳奕筠也將酒飲盡,起身的時候,他終歸還是忍不住再次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么不相信尼娜的話!”
凌瑯星眸閃過一抹復雜的神情,幽幽地道:“假如你經歷過袁秋那樣的女人,就會明白,像她這種女人臨死前最希望做的事情就是詛咒我陪她一起下地獄,怎么可能甘愿犧牲自己成全我和凝凝的幸福呢?”頓了頓,他又道:“再說,我們兄弟倆相識至今,我了解你也信任你!任何時候對你都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陳奕筠微笑轉身,腳步輕快地走出去。
今晚,他終于要飛回去跟她和孩子們團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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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欣妍的婚禮,可是陳奕筠仍然音訊全無。穆嫣有些失望,但她并未怨憂。
也許他做的事情并不順利,耽誤了時間也有可能,她能理解他的不易,但是,他為什么連電話都吝嗇打過來呢!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想到他上次身負槍傷,她的眼皮不禁連連跳動。
夜已深,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朦朦朧朧中,似乎看到一個模糊而熟悉的健碩身影趨近她。
以為半醒半寐產生的幻影,穆嫣睡目惺忪地覷著他,看到他站在床前悉悉索索地脫衣服,然后在她的身邊躺下。
熟悉的迷人氣息縈繞在鼻息間,穆嫣恍若夢中。她不由自主得向著他靠過去,直到觸及到他鐵硬的胸膛,感受到他結實緊致的肌肉紋理還有灼燙的體溫,她驟然驚醒過來。
“奕筠!”幾乎是夾雜著不可置信驚喜的低呼,她本能得伸手想摁亮燈光,卻被他飛快地鉗制住手腕。下一秒鐘,她就被他覆到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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