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優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進房間,齊桀來到床邊,輕輕放下了齊優,轉身就拿來了醫藥箱放在床上。
他半跪在白色絨毛地毯,拿起齊優的右腳就擱在了自己的腿上,開始卷她的褲腳。
“嘶--”因為沒想到齊桀的動作,齊優倒抽了一口冷氣,彎腰就要阻止齊桀,好疼!
齊桀聽著耳邊的抽氣聲,心疼得不行,只是--“我要看看你的傷,才能處理啊,不然一直疼著怎么辦?”他抬起頭,露出清淺的笑容試圖安撫齊優。
早在警局的時候,齊桀就發現了齊優走路的姿勢不對,雖然只是一點點的區別,但他還是能輕易看出來,而走了一段路后,她的姿勢一直沒變,由此,也就斷定了齊優右腳是真的受傷了,而她個小笨蛋竟然還嘻嘻哈哈,一副輕松樣子,企圖瞞著不讓自己知道!
齊優嘟嘟嘴,被看出來了,然后她一臉委屈地點點頭:“哦……”只是在齊桀低頭的瞬間,她又抿了抿唇笑了,嘿嘿,她家小三兒心疼了呢!突然,一種作為完美小媽咪的自豪之感涌上心頭……(優優:→_→我都不想說什么!)
褲腳被卷里,白皙的小腳丫曝露在了齊桀的眼中,那光潔的腳背流過性感的弧線,瞥見腳踝上似乎有紅腫,齊桀才定下心神輕輕扭動了下她的右腳,只是入眼的皮膚不再白皙,竟是一大塊紅紫色的淤血!他不禁摒住了呼吸,心中泛疼,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早知道這么嚴重,他就該馬上幫她處理,而不是依著她裝作不知道的先用餐。
看著腳踝上的紫紅,齊優自己都是一驚,她記得抱住萊伯特的時候,因為車子突然一震,腳踝被車子中間的檔硌住扭到了,然后便是火辣辣的疼。只是雖然她覺得很痛,卻也沒想到會這么夸張,那一整片的紫色,還泛著幾顆細小的血點,沒有破皮,看來至少需要一周才能正常走路了。
“很疼?”齊桀用大手溫熱著齊優的小腳,盡量不去碰觸腳踝,然后問道。
齊優抿唇,嬉笑著點點頭:“嗯,好疼!”
齊桀愣了愣,然后失笑,從藥箱里拿出了鎮痛的噴劑,往傷處噴了幾下,又摸了摸骨頭,確定沒有大礙后,才舒了口氣。
從衛生間取了熱毛巾敷在她的腳踝上,齊桀才說道:“你先敷著,等過一個小時,我幫你準備熱水洗腳。”
“嗯!”齊優跪坐在白色大床上,左手按著毛巾,右手拿起巧克力就開始吃了起來,看得齊桀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然后走出了房間。晚上都是交通高峰,他是塞車到半路實在等不了,就留下警衛員來繼續開車,自己則是和小趙一起跑到警局的,全身都是汗,要先去洗下。
水珠密密麻麻灑在了身上,發出迷蒙的“沙沙”聲,健康的蜜色皮膚暴露在水霧之中,齊桀閉著雙眼,任由那不斷線的細小水柱沖擊著他剛毅的俊臉,突然,他握住了強悍有力的拳頭,狠狠砸向了對面的白色墻壁,只聽見那墻壁發出悶悶的聲音后,“嘭”一聲,竟然裂開了。
齊桀睜開雙眼,只是不同于平日里的冷酷威嚴,此時的眼眸,那是怎樣的陰沉和冰寒!他到現在都不敢去回想當聽到齊優差點被爆炸熱流波及時的感受,那是怎樣的痛苦,窒息以及腦袋的一片空白!
看到齊優那樣充滿活力地笑著,他卻不能狠狠抱住她,不能告訴她,他有多驚慌!因為他隱隱知道,這一場發生在她身邊的爆炸不是湊巧,可能是蕭家的陰謀,也可能是玉家或者林家的手段,他想,等大哥回來,需要開始好好商量一番了,也許,那些人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不管這個猜測的可能性有多小,他都不能坐以待斃了,自己怎樣都無所謂,唯獨,唯獨優不能有事!
等神色歸于平靜后,齊桀才圍了條浴巾擦著頭發,走出了浴室,突然他石化了,那個睡在自己床上的女人,似乎,好像,是自己那個美得不要太過分的媽咪?已經換上睡衣的她,那裸露的香肩,精致的鼻翼,彎長誘惑的睫毛,以及……因為側睡而隱隱被看到的胸前的……
“優,怎么睡著了?”好久,齊桀才壓下自己下身的火氣,走到床邊推了推睡得有點死的某女問道,只是聲音依舊帶著一絲不明的沙啞。
“唔--”齊優揉了揉眼睛,睜開了可以使日月無輝的眼眸,看到是齊桀出來,頓時來了精神,將手一把伸進白色被子里,挖出了不知道何時被埋在里面的本本。
“小桀小桀,這個啊,這一關,我總是闖不過去!”戳著屏幕上的小人,齊優很不高興!
齊桀嘴角微微一抽,就為了這個來我房間折磨我?而且,他不是說過要她乖乖不要亂動么?腳上的淤血還那樣可怖呢!
但看著齊優閃亮的眸子,怪罪的話終究是說不出口的,“這游戲,還沒玩厭?都一個星期了。”還只玩到第二關。最后一句他沒說出口,怕打擊到她脆弱的心靈。
齊優哼了一聲,握住雪白的小拳頭,用一種壯志滿懷的聲音道:“我這叫專一,叫敬業!所謂,BOSS虐我千百遍,我待BOSS如初戀。說得就是我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