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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在寂靜的夜晚,即便是如此輕微的聲音都好似被放大了一般,讓人聽得真真切切,恰逢此時,房門被人從外推開,一股飯香撲鼻而來,碧兒提著食盒,走進房中,將這聲音聽了個滿耳,不禁戲謔的打趣道:“駙馬爺還真是了解公主,就知道等到此時公主一定餓了,這不,叫人送了吃食過來?!?
“餓死我了”卿鴻聽到碧兒的這話,心中一甜,暗道他還有些良心,隨后她一把掀開頭上的紅蓋頭,拖著沉重的鳳冠,猛地竄到了碧兒的身旁,搶過她手中的食盒,迫不及待的將食盒中所有的飯菜端了出來。
“恩,真香”卿鴻大快朵頤的動著筷,凝視著飯菜的銀眸卻在飯菜入口的一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凌厲的銀光一閃而過,卿鴻紅潤的雙唇揚起了一抹看似滿足的笑容。
“碧姨,你也吃點吧”吃了幾口,卿鴻好似才想起來身旁一天都未進半點吃食的碧兒,抬起頭,嬌艷欲滴的俏臉上勾勒出攝人心魄的淺笑。
碧兒看到這笑容,凝視著卿鴻的眼眸微微的一沉,一種難以自持的情緒流轉(zhuǎn)在她的全身,炙熱的火焰像是要從體內(nèi)爆裂而出一般,她垂在身側(cè)的手,狠狠的握緊了衣擺。
卿鴻像是沒有留意到碧兒的反常,僅僅是一瞬間,重新的低下了頭,再一次的和桌上的吃食大戰(zhàn)了起來。
酒足飯飽之后,卿鴻才重新抬起頭,看著桌上的殘羹冷炙,卿鴻沖著碧兒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碧姨,我…一時沒控制住,一點也沒給你剩?!?
“沒事,你吃飽了就好”碧兒將桌上的飯食收拾干凈,手提著食盒,眼眸為不可知的輕掃了卿鴻一眼,輕聲的說了一句,轉(zhuǎn)身,又帶著食盒走出了屋。
直到碧兒走遠,卿鴻一直拂笑的臉才冷了下來,剛剛碧兒眼中對她的**和癡戀雖然隱藏的深,可她還是察覺出了一二,僅此這點,就證明,剛剛那個人絕對不是她的碧姨,她就說,那些暗處的勢力怎么一時間沒有了動作,原來,是在等著今天。
感受著體內(nèi)流轉(zhuǎn)的毒氣,卿鴻不敢遲疑的將小雪球五毒獸從百寶囊中拽了出來,看著它睡眼惺忪的模樣,卿鴻無奈的戳了戳他的小腦袋,聲音中卻是有些急切,裝作可憐兮兮的凝視著五毒獸:“小家伙,我中毒了。”
五毒獸睜開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本來忿忿不平的想要教訓教訓敢打擾它清夢的家伙,可誰承想,入目的卻是一張絕燕傾城又楚楚可憐的俏臉,這下,它哪里還想著報復,早在卿鴻說自己中毒的那一剎那,趴在卿鴻手上的小毛球便火了。
丫丫個呸的,竟然有人敢對它心中的女神大人下毒,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要是讓它五毒獸大人知道是誰下的毒,它一定要讓那人被自己的劇毒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家伙,你替不替我解毒啊!”卿鴻看著眼冒火花的小五毒獸,嘴角微微的抽搐著,玉手輕輕的捏了捏五毒獸毛茸茸的小耳朵,可憐兮兮的問道。
“吱吱(解解)”五毒獸抬起頭,看著那雙沾染著霧氣,攝人奪魄的銀眸,吱吱的叫個不停,它還害怕卿鴻不懂他的意思,猛地點著頭。
沒等卿鴻在說什么,它順著卿鴻的玉手一骨碌的爬到卿鴻的香肩上,費力的扒著卿鴻如凝脂一般的俏臉,“啪嗒”一聲,殷紅的小嘴猛的親在卿鴻的紅唇上,還沒等卿鴻有所反應,它便飛快的后退,揮動著翅膀,將自己的小身藏在大紅床簾之后,僅僅露出一顆微萌的小腦袋,好似小媳婦般,大大的眼眸羞羞答答的掃著呆立不動的卿鴻。
卿鴻感受著體內(nèi)毒氣的消失,玉手輕撫著紅唇,腦中一瞬間沒有轉(zhuǎn)過彎來,半響,她才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那該死的小家伙輕薄了……
無數(shù)的黑線浮現(xiàn)在額頭上,卿鴻誘人心魄的銀眸不住的抽搐著,目光看著躲在床簾后,不好意思的小毛球,“噗呲”卿鴻沒有憋住心中的笑意,倒是笑出了聲。
“過來吧,你個小家伙”卿鴻向著五毒獸招了招手,暫時沒有將它放回去的意思,剛剛飯中的藥物不是什么劇毒無比要人性命的毒藥,而是讓有武功的人暫時失去武氣,沒武功的人全身癱軟的藥物,既然,對方能給她下藥,那一定便不會只給她下藥,想著后院的酒席,卿鴻邪肆的一笑,看來,今天的喜宴倒是有好戲看了。
當然,對于碧姨的下落,卿鴻并不擔心,雖然碧姨只有高級武尊的實力,但卿鴻了解,碧姨的戒心一向很重,除了自己之外,沒有幾個人是能讓她沒有防范的,如果碧姨被人擄走,那么卿鴻必然會感受得到打斗之中的波動,如果碧姨被人下藥,對方也一定不會將她帶離廉王府,一時沒有必要,二是他們未必有那個時間。
卿鴻將五毒獸放在自己的肩膀,提著大紅的嫁衣走到窗邊,玉指微彎的放在口中,悅耳如笛聲一般的聲音從她的唇齒間流出。
“主”不過片刻之后,一名身著暗黑長衫,面帶白銀面具的男恭敬的站在卿鴻的面前,失神的眼眸望著卿鴻比起之前還要傾城的面容,心中猛地停跳了一拍。
“呵呵”卿鴻看著鬼面失神的模樣,就像是回到了幾年前,初次見到他的場景一般,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老樣。
“咳咳”銀鈴般的笑聲流轉(zhuǎn)在屋中,鬼面猛地回過神來,隱藏在面具之下的俊臉微微的發(fā)著紅,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鬼面不自主的輕咳了幾聲,隨后連忙的問道:“主叫屬下前來有何吩咐。”
“你們最近為何不向我稟報一切,今日這么大的事情,為何沒人告訴我”想著今日之事,卿鴻剛剛還溫和的表情一下變得冷若冰霜,她傾城閣的本事有多少她是知曉的,今日的事,他們不可能一點也探查不到。
“請主責罰”鬼面沒有多解釋什么,而是跪在地上,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