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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昀天,木宗千百年前的宗主。”遲疑了片刻,紫月還是如實的說道。
“木宗,好,好一個木宗,這筆賬朕記下了。”秦天傲虎目一瞇,徹骨的寒意從他的身上流出,陰冷而充滿戾氣的話語像是從喉嚨中緩緩地擠出一般,帶著一股讓人心寒的殺意。
御藥房中,還沒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朱熹,便被兩個五大三粗的漢架著走了出來,一路疾步,飛快的向著御書房趕去。
一路雙腿都沒有踩到過地面的朱熹心中這叫一個郁悶,他這輩除了那次去沐府給沐卿鴻診治時這般狼狽之外,這還是第二次如此不堪,被架著行走的他,不由得大翻白眼,隨著越發的接近目的地,朱熹遠遠地看到金碧輝煌的御書房,心中狠狠地一顫,莫不是……皇上出了什么事情,是被暗殺,還是中毒,還是突然大病?
朱熹天馬行空的想著,不過這也不怪他這么想,畢竟他突然被這么帶過來,還如此的急切,是誰都得如此猜想著,只不過,他的想法要是讓秦天傲知道,那便非得賜他個三尺白綾不可,畢竟,哪有他如此詛咒當今圣上的。
“御醫到”一直在御書房外等候的李德全一看朱熹到了,連忙通傳著,生怕晚了一步。
朱熹好不容易能夠自己走路,臨近御書房,卻看到皇上身邊的大紅人李公公焦急的在外等候著,心中一怔,不對啊,要是皇上出了什么事,這李公公應該呆在皇上的身邊才是,哪里還有這等閑工夫在這等著。
朱熹這般的想著,剛要開口詢問,就聽見御書房中傳來當今皇上秦天傲焦急的召喚:“朱熹,你快給朕進來。”
呲,朱熹聽到皇上威嚴的聲音,微微的一縮脖,連忙的疾步走進御書房中,眼眸直直的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兒,只覺得從天空中射下一道悶雷,好死不死的劈在自己身上一般。
造孽啊,他第一次如此狼狽就是因為這沐卿鴻,第二次竟然還是因為她,朱熹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上輩欠了她的。
“還愣著干嘛,快去替公主診治,你要是治不好,朕就讓你身首異處。”秦天傲銳利如刀的虎目掃過愣在原地的朱熹,猛地一拍床沿,聲音冷冽徹骨。
“臣這就治,這就治”寬大的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朱熹將身上的藥箱取下,拿出一個棉花制成的小包,放在卿鴻的手腕之下,一掃剛剛的模樣,聚精會神的診著脈。
“皇上,卿鴻公主并無大礙,就是……就是……”朱熹收回手,站直了身,磕磕巴巴了半天,也沒敢將口中的話說出來,別扭的拽了拽衣袖,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就是什么,你倒是說啊”秦天傲虎目一瞪,狠狠地瞥了一眼支支吾吾的朱熹,心中擔憂的疾聲質問著。
朱熹輕輕地瞟了一眼站在一旁,同樣急切的火凌風,眼睛一閉,撞著膽將口中的話說了出來:“就是,卿鴻公主是動了胎氣,消耗過度,所以才導致虛弱昏迷。”
說完,頗為同情的看了一眼火凌風,在他的印象中,卿鴻公主已經失蹤多時了,現在回來竟然已經有了身孕,顯然,這一定不會是火凌風的孩,而且未婚先孕,這樣的皇室丑聞也是讓朱熹不敢說的原因之一。
隨著朱熹的話落,整個御書房中一時間變得鴉雀無聲,看著面色古怪,不知是喜還是什么的火凌風,朱熹的心深深地一嘆,真是作孽啊!真不知道皇上會不會讓她生下這個孩。
“動……動了胎氣”紫月表情詭異的呢喃著,半響,他才反應過來動了胎氣是什么意思,巨大的喜悅一時間將他緊緊的環繞在其中,他,就要當父親了,就要當父親了。
“皇叔,皇叔,我…我要做父親了,鴻兒有了我的孩”現在的紫月哪里還有平時鎮定,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手舞足蹈的在原地來回走動著,看著同樣愣在原地的秦天傲,聲音愉悅的大聲說道。
“孩,這…這么說,我要當外公了”秦天傲回過神來,一臉驚喜的與紫月對視著,兩個平日里威嚴霸氣的男人,此時此刻卻是同樣的心潮澎湃。
呲,朱熹心中的感嘆還沒有落下,便被眼前的一切打的個措手不及,這……這是什么情況,孩就算是火凌風的,皇上也不應該是這樣的表現啊,未婚先孕,這么大的丑聞,皇上竟然完全不理,竟然…竟然還如此高興,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真是太tm的了,合著剛才他到是白緊張了。
“鴻兒”紫月壓下心中的喜悅,一步坐到床邊,伸手撫摸著卿鴻慘白的小臉,此時此刻,他算是明白卿鴻體內的脈象為什么如此的混亂了,原來,是有了一個鮮活的小生命。
“朱熹,你說,鴻兒什么時候才能醒,胎兒多大了,健康嗎?”一系列的疑問從紫月的口中流出,問的朱熹這叫一個頭昏腦漲,半響,才理清了頭緒,嚴謹認真的回道。
“卿鴻公主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胎兒很健康,這次也是因為太過劇烈的打斗才會動了胎氣,卿鴻公主并無大礙,臣估計,不出一日,公主便會蘇醒,微臣會給公主開幾方安胎的補藥,稍微的調理一番便可”
朱熹雖是說的嚴肅認真,可心中卻是不住的菲薄著,健康,他還真沒有見過像卿鴻公主肚中的孩那么‘頑強’的小生命,看著卿鴻身上的血衣,他便知道在她身上發生的打斗是有多激烈,按理說,一個月的孕期,孩是很容易掉的,可是他倒好,竟然只是動了胎氣,真是,還未出生,就跟他的父母,一樣的妖孽。
“好,好,鴻兒沒事就好”秦天傲一臉笑咪咪的拍著紫月的肩膀,眼眸憐愛的看著床上安然如白蓮一般的卿鴻,心中甭提有多高興了。
李德全看著秦天傲如此喜悅的模樣,心中狠狠地舒了一口大氣,這些日,雖然皇上知道卿鴻公主沒有事,可依舊是食不能飲夜不能寐,這下倒好了,看到卿鴻公主平安不說,還帶給了皇上一個小生命,這,真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看著朱熹百變的面色,李德全那張很少拂笑的臉,倒是揚起了一個淺淺的笑容,想必,也只有自己才能了解,皇上為什么會如此的高興,他,真是愛慘了卿鴻公主的母親。
“皇叔”
就在此時,一聲悅耳如春風一般的聲音刮進李德全的耳中,生生的打斷了他的思緒,他,不由得向著說話的人望去。
一直憐愛的撫摸著卿鴻俏臉的紫月,轉過頭,認真的凝視著秦天傲的雙目,臉上揚起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喜悅:“我想要鴻兒一個最盛大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