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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出宮?”問這句話的時候,赫連麒心里閃過了一股異樣,仿佛不想讓這個女人離開似的。
鈴兒笑,不再回答他。
抱著書,鈴兒向赫連麒點點頭,算是告辭,轉(zhuǎn)身就朝外面走去。對于她的告辭方式,赫連麒又沉下了眼眸。
雖說看多了電視,但是她就是做不來像其他宮妃那樣時時自稱“臣妾”,看到他一次就跪一次。從她醒過來后,她不向他行禮,不自稱“臣妾”,也不見他發(fā)怒和強調(diào),可以猜到韋千嬌以前也是像她此時對他一樣。不同的是,她是因為生活的年代是沒有君子制度的,不習(xí)慣這套封建的皇宮禮儀,而韋千嬌則是仗著娘家勢力不把皇帝看在眼里。
在御書房門口的時候,鈴兒與一個男人迎面相撞,要不是對方眼明手快地扶著她,她會被撞倒在地上,當對方看清楚她的面容后,立即嫌惡地縮回了雙手。
鈴兒帶著疑惑抬眼看了那名男子一眼,他一身從三品文官官服,卻不像其他文官那般文弱,身材高大而結(jié)實,腳下走路沉穩(wěn)有力,刀刻般的五官俊美無比又不失陽剛氣息,雙眼銳利而深沉,如兩潭深水,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這古代就是多美男呀。看過之后,鈴兒再次在心里感嘆著,這名男子的俊美與赫連麒是完全不相同的。赫連麒的俊美顯得過于妖孽,有點不真實,而眼前這名男子的俊美卻很陽剛,有男子的氣概。
“對不起。”斂回視線,鈴兒低頭道了一個歉,然后越過對方而去。
展飛揚聽到“對不起”那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一僵,頓時成了石化的雕像。
看著遠去的身影,展飛揚連忙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再看,還是那道嬌美的身影,他不相信,再次擦了擦,再看,還是不變,讓他瞠目結(jié)舌,不知道是他錯覺還是對方鬼上身了。
“她是不是變得不一樣了?”赫連麒淡淡的聲音敲進了展飛揚的耳里。
“她真的是韋千嬌?”那個愛他愛得發(fā)瘋的壞皇后看到他的時候,居然無動于衷,眼里的神情更是不認識他似的。
走到門口望著遠去的那道嬌俏身影,赫連麒深沉地道:“她說身體是韋千嬌,靈魂是金鈴兒。”這一試探,讓他想著探究的心更深了。
他的壞皇后居然不怕書了,居然還說幫他修書,還識字,對書帝惜遠勝于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什么意思?”展飛揚不解。
轉(zhuǎn)身轉(zhuǎn)回案臺內(nèi)坐下,赫連麒沒好氣地道:“朕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他都被韋千嬌搞得分不清是真是假了。睨了展飛揚一眼,赫連麒沉著臉問:“你此時進宮代表你老師之命入宮?”展飛揚如果代表他自己入宮的時候,都是選擇在夜深人靜之時才會便衣入宮的。
展飛揚一副你了解又何必多問的表情,“丞相聽聞皇后的死訊,不相信,命臣進宮求證一下。臣一進宮,宮里都在傳韋千嬌死而復(fù)生。”睨了赫連麒一眼,展飛揚取笑地道:“皇上,看來韋千嬌真是您命定天女呀,死了都能復(fù)生。”
硯臺立即飛向了他,赫連麒微怒的聲音傳來:“朕不相信什么真命天女,這里面肯定有陰謀。”
閃開了硯臺,展飛揚斂起了取笑神色。
是呀,他的老師韋丞相可是個狡猾多端的人,說不定父女倆人聯(lián)手搞什么陰謀也說不定呢。
“飛揚,韋千嬌愛你的心,人盡皆知,你替朕好好地試探一下她,朕要弄清楚其中真假。”赫連麒陰沉地道。
這一次,如果被他抓到了韋丞相的把柄,他一定會把韋氏一族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