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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楚煜歪在了床頭,投來一記詢問的目光。
她忙錯開他的眼神,只盯著他的胳膊,“你胳膊也受傷了,要——擦藥嗎?”
“哦。”他應(yīng)了一聲,卻也沒說‘要’還是‘不要’。
葉雨薇便自然的當(dāng)他是不要了,唇邊不自覺的揚起一抹自嘲,他說過不許她碰他,她怎么又忘了呢?幫他擦藥,說不定他又會認(rèn)為她蓄意勾-引呢。
本來作為妻子,做這些事理所應(yīng)當(dāng),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雖然凌父想盡辦法撮合他們,可是,愛情不是勉強能得來的,現(xiàn)在,她不想逼這個男人,更不想拉下臉皮去乞求或者勾-引他就范,何況,從小所受的教育也不允許她這么做。
所以,她打定了主意,一年之后安靜的離開,雖然這一年會過的很艱難,但是,權(quán)當(dāng)報答凌父的一片苦心了。
“那你休息,我出去了。”這里的空氣太沉悶,葉雨薇轉(zhuǎn)身就想逃。
望著她倉惶想逃的背影,凌楚煜忽地開口,“不是要給我擦藥嗎?”
“啊?”葉雨薇回頭。
凌楚煜揚了揚胳膊,指著受傷的部位,“這里,幫我把藥拿過來。”
“哦。”葉雨薇來不及思索他又為何會突然改變主意,只急忙走到柜子前,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小藥箱。--
葉雨薇將藥箱拿到床邊,揀出一個小瓶子還有兩根棉簽遞給他,說道,“這個是治擦傷的藥,只要涂抹上,要不了兩天就會好的。”
凌楚煜接過暗褐色的小瓶子,里面紫色的液體在微微蕩漾,他勾唇一笑,又望了望那只藥箱,里面似乎還裝了不少的寶貝,不覺玩味起來,“這些東西都是你自己準(zhǔn)備的?”簡直可以開一個小型診療室了。
“額——”葉雨薇眨了眨眼,心頭有些慌,今天貌似是他和自己說話最多的一次,“是這樣的。”她平復(fù)了情緒,一本正經(jīng)的介紹道,“因為在農(nóng)莊里干活,伙計們會很容易受傷,尤其是擦傷割傷燙傷什么的,所以,我就備了一些常用藥,等他們需要的時候就能立刻拿出來。再有,因為感冒發(fā)燒也是常有的,所以這些藥,我也有。”
“你是大夫?”凌楚煜問。
“......”葉雨薇一愣,忙搖頭,“不是,不過,爺爺會中醫(yī),我小時候也跟著學(xué)了一些,大的毛病不敢看,只是一些小問題幫著瞧瞧,因為葉宅離鎮(zhèn)里的醫(yī)院有些遠,所以,沒有大礙的話,都會找爺爺或者我?guī)椭矗液茫记频暮昧耍呛恰?
一想到在葉宅與爺爺還有伙計們在一起的日子,葉雨薇唇角就自然的揚起一抹舒心的笑。
凌楚煜微微一愣,她的笑容清新而干凈,宛若一朵寂靜綻放的梔子花,散發(fā)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感覺到一道目光灼燒著自己,葉雨薇稍稍抬眸,迎面跌進他深不見底黑瞳,嗖的面色一紅,忙關(guān)了藥箱,“好了,我先出去了,你擦好之后,把藥瓶放桌子上就可以了,我等會收拾。”
說著,拎著藥箱起身就要走。
“不是說要幫我擦嗎?”他慵懶的聲音又忽地響起,如柔滑的綢緞滑過耳畔,葉雨薇不禁怔住,他——今天太不尋常了,不但和她閑聊,甚至還讓她給他擦藥。
這——算不算他們關(guān)系緩和的開始呢?
不,她立刻又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他只是讓她擦藥,只是擦藥,就這么簡單,她不能想歪了。
“哦。”葉雨薇又坐了回去,接過他手里的藥瓶,拿起棉簽蘸了一點,卻并沒有牽他的手。
“先擦這里吧。”他指了指嘴角,那里的確有些瘀傷。
“嗯。”葉雨薇答應(yīng),伸手輕柔的將藥水涂抹在他嘴角處,“怎么樣?疼嗎?”
“還好。”他輕聲答應(yīng),密長的眼睫微微垂下,幽暗的眸光正好落在她的臉上,一頭微卷的長發(fā)從肩頭傾瀉而下,將她的臉勾勒的好小,她的眉淡淡的,卻很修長,宛若隔著霧靄的遠山,她的睫毛也很長,還有些卷,此刻微微垂下,遮住了那清澈的眸子,她的皮膚很好,甚至連毛孔都找不見,他知道她從不用化妝品,更不會化妝,所以,這種純天然的水嫩肌膚,近距離的看著,著實養(yǎng)眼,像新鮮水嫩的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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