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幸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玲傻傻地抬起淚眼,接收到一雙沒有溫度的俊目。
“少爺?”他不是跑得不見蹤影了嗎?怎么又跑了回來?慘了慘了,偷懶被抓個正著,不知會不會被他大卸八塊?
段子龍一把將凌玲揪了起來,把她用力往前面推著,怒極地罵著:“叫你來跑步,你坐在這里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你死了爹媽不成?”他不知自己為什么,就是很生氣很生氣,他以往的冷漠,無動于衷,一遇到這個肥女人,就會飛得一干二凈,總被她氣得跳腳。
“少爺,不要推了,我,我跑就是了。”凌玲小聲地說著。這個男人一點也不把她當(dāng)女人,這樣推她,就像男人想打架時的那種互相推搡。
凌玲不敢再偷懶,就算跑得快喘不過氣來了,她還是咬緊牙關(guān),不敢停下一分鐘。
她的圓臉上滿是汗水,身上那寬松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滲透了。
她氣喘如牛,前面的家伙卻氣定神閑。
她很努力地追著他的步伐,卻還是被他拋得遠遠的。
他怕她再偷懶,在跑遠之前,總會狠狠地拋下一句:“要是再敢偷懶,就把你炒掉!”
可惡的男人!
凌玲恨得牙癢癢的,卻無可奈何。
誰叫工作就是她的弱點。
他明知道她最怕的就是失去工作,卻總是動不動就拿炒掉她來威脅她。
她是不是很好欺負?所以少爺才老是為難她?老是威脅她聽從他的所有安排與吩咐。她知道她現(xiàn)在是傭人的身份,傭人就只能無條件地服從主人的安排,可是她不會做的事情就不能讓她抗議一下嗎?比如要她幫他洗頭。
她技術(shù)那么爛,她又不是洗頭妹,為什么要她幫他洗頭?而且感覺上很古怪似的,容易讓人誤會她與他的關(guān)系。
她知道他很帥,不過她對他從來不抱著任何的幻想。她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年紀雖然還輕,卻失去了該有的青春與活力,失去了該有的俏麗容顏。她連方宇都無法留住,怎么能留住這個給她壓迫感的男人?
別墅里的傭人都很懷疑他對她的居心。
她也懷疑他的居心,可是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他探尋?
凌玲差不多是用爬的,爬回別墅里。
劉媽從主屋里迎出來,當(dāng)然不是迎接凌玲,而是迎接那位跑了幾大圈依然氣定神閑的段子龍。而從他神采奕奕的臉上再也看不到昨晚喝醉酒的失態(tài)了。
“劉媽,從今天起,她的飯量減半。”段子龍回頭瞪了一眼身后遠遠爬回來的凌玲,等到凌玲走近他身后,他忽然冷冷地吩咐著劉媽。晨跑能強身健體,但是對減肥效果并不能百分百,只有在堅持晨跑的時候再減少她的進食,減肥的機率才更加大。
“呃?”劉媽再次錯愕。少爺五點起床強拉著凌玲出去晨跑,回來又吩咐減凌玲的飯量,少爺安的是什么心呀?
“呃?”凌玲更是錯愕不已。
“少爺……”凌玲苦著圓圓的臉,臉上那些多余的肉立時堆成一團,看到段子龍直想把那些肉扯下來。
不要減她的飯量好不好嘛?段家的傭人伙食相當(dāng)不錯,每人都有三菜一湯,有魚有肉有青菜,她可不想每天對著不能吃。
“是呀,少爺,這樣不太好吧。”劉媽覺得這對凌玲傳出去會被人說成虐待傭人。
“劉媽你聽到了嗎?”段子龍的臉繃得緊緊的,一點沒有軟化的跡象。
“知道了。”
劉媽同情地看了凌玲一眼,只得答應(yīng)。
完了,完了。
凌玲一副要死了樣子。
她要被活活餓死了!
少爺為什么總是跟她過不去呀?
給了她工作,卻不讓她吃飽,她怎么辦呀?
段子龍越過劉媽走進主屋去了。
而凌玲才驚覺原來這個惡魔少爺說要她一個月內(nèi)減去身上多余的肉不是開玩笑的。
……
段氏集團。
段子龍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立即按下內(nèi)線電話,讓秘書進來。
“總裁,有什么吩咐?”秘書小羅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戴著一副近千度的近視眼鏡,斯文溫和。他推門進來,恭恭敬敬地問著段子龍。
“小羅,我需要一臺嶄新的筆記本電腦。”段子龍一坐下,就開始處理公事。埋首在文件堆中的頭都沒有抬起來。
他要處理的事情很多,還要花時間去玩女人,還要把家里那個胖女人改造成一個有吸引力的離婚女人,他必須以更快的速度處理完這些文件。小一點的事情,他的特助袁斌會處理。
小羅疑惑地指指段子龍辦公桌上的那臺筆記本電腦,疑惑地說道:“總裁這臺電腦不是才換了不到三個月嗎?”
“不是我用。你別問那么多,按我的吩咐去做就行。我離開公司之前,你要替我準備好。”他晚上帶回去給凌玲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