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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個很忙的日子,掛診的人特別多,要安排住院的人也很多,亦辰從早上直忙到下午四點多鐘,直至感到胃不太舒服。她才打算擠出時間出來吃已經錯過的午餐。
當她剛走出診療室,來到自己的休息間時,聞到了食物的飄香,尋著蹤跡,她看到了放在桌面上的飯盒,用手觸摸,還有著熱氣!飯盒的底部壓了一張紙條,寫著:“不要餓壞自己了,身體最重要!老朋友!”
她眼里閃過訝異,古淳什么時候來過這里了?
既然飯盒還是熱的,相信他才離開不久。
捧著飯盒,亦辰來到醫院花園的涼亭,她將飯盒放在石桌上很快地吃了起來,然后一邊看著在花園里散步的人。不遠處,她還看到小雪在給一些病人拍照,大家很開心的樣子!
她才剛解決完飯盒里的東西,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陰影,抬頭看到古淳蕩著溫存的笑容在看著她!他在她的旁邊坐下!
“謝謝你的午餐!”亦辰真心地對他說道。
“你這樣可不行啊!”
“今天例外!”
“未必吧!”
“是真的,我已經得到過教訓了,所以,現在我很注意我的胃,只是今天例外而已!我不會忘記照顧好自己的!”
“我來了很久,看到你很忙,所以沒有打擾你!”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
“沒有關系,其實我今天到你們醫院是有一些事與你們院長談,所以順便看看你。”
“哦~這樣啊!朋友原來不是當假的,總算有點良心!”亦辰開玩笑道。
“川島醫院真是越來越了不起了!現在竟然還發動全世界打算組織一個環球的醫療隊,不僅是為全世界造福,也是為了醫學上的相互交流!現在,還準備通過各大媒體來大肆宣傳!我今天來也是為了此事的宣傳而來!”古淳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聽說這個醫療隊的第一站是東京,先從東京出發環繞亞洲,然后再到其它各洲…要環繞全球所有安排的醫療站點最起碼幾年時間才能結束旅程!雖然其間會在不同的地方駐扎,或奔波流走,旅程很艱辛,但是還是有不少的醫療人員已經紛紛報名參加。看來,這個世界,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想要為人類貢獻一已之力的人還是不少!”
“是啊!”
倆人再聊了一會,亦辰說道:“今天太忙,恐怕不能再陪你聊了!”
“我也該回去!”
亦辰站了起來,這時夾在她衣服上的一支鋼筆掉了下來,下意識地她馬上彎腰要撿起來,但與此同時,另外一個人也很快彎腰要幫她拾起。
不其然的,倆人的額頭相互用力地碰撞在一起!
“嘶!”亦辰吃痛了一下,看到她剎時皺起的臉蛋,好像很痛,古淳滿臉歉然地說道:“對不起,有沒有事?”
同時間,不自覺地他想伸手撫上她的額頭,但當手伸到半空時,才發現不對又伸了回來。
不想讓他覺得不好意思,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一手摸著額頭,一邊向他搖搖手表示沒事。
看到古淳突然間有些怔然地盯著她的額頭,雖然還有些隱隱生疼,但她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沒事了!走吧!”
于是倆人一起離開了花園的涼亭。
……
……
“太太,你可回來了,少爺打電話回來說今晚會回來宅子吃飯.”王芝涵剛進門,阿海就樂呵呵地說道。
“是么,那就好!”聽到阿海的話,喜悅之色染上她保養得宜的臉寵,不過語氣仍稍嫌埋怨:“唉!自老爺子經常以醫院為家后,他也很長時間沒有回來了。一個人住在外面也不知道懂不懂得照顧自己。”
“太太放心吧,少爺又不是小孩子了,他會照顧好自己的。況且他以前不也是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獨自生活嗎。”
“唉!”王芝涵再次嘆了口氣:“以前是以前…..我現在不是擔心他太忙于工作而疏忽身體嗎?”.
這幾年來目睹他的笑容變少,整個人也變得淡漠,她心里其實也不好過.如果說以前只是說說而已,這次她是確實地從心里上感受到他的心也在冷漠地疏遠她,似乎她之于他只是一個有著母親的代名詞的人而已.說到底吧,他畢竟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兒子,他不好過她不可能一點都無動于衷!
四年多前他淚水爬下臉龐的那副樣子實在讓她震驚太大,一直到現在她仍然清晰地記在心里面.甚至一見他,那一幕就出現在她的眼前。那是她第一次感悟到自己的一輩子似乎忽略了什么….
接著像是想到什么,她問道:“那他---有沒有說是自己一個人回來,還是----”
“少爺沒有說,他只說‘我’,應該只有他一個人。”阿海明白王芝涵想問什么,恭敬地答道.
“這樣啊….”語氣稍許失望.
這時海嬸走過來道:“太太,晚餐都準備好了!”
“等少爺回來再上菜。”
“好的!”海嬸轉身走進飯廳。
“若!正說著,人就回來了.”看到門口剛停下來的車子,阿海喜上眉梢地說道,然后快步地迎上去.
“少爺,你回來了!.”阿海語氣和藹地問道。
“之勛,怎么這么晚?”王芝涵看著他問道.
“臨時有點事.我回來順便拿一些東西.吃完飯我就離開..”洛之勛語氣淡漠地一邊答道,一邊邁進腳步走上樓梯.臉色平靜,看不出情緒。
十多分鐘后,他才走下來到飯廳.雖然只有兩母子吃飯,但海嬸今天晚上隨之勛平時的口味特意做了很多樣式,煲上好湯.
他剛坐下飯桌,鋪上餐巾,王芝涵看著他冷淡的表情說道:“工作不忙的時候就回家來住,家里人本來就少,好不容易盼著你回來了,你偏要住在外面。我并不是要求你天天得回來,但是你已經整整一個月都沒有回來過了,這像什么話?”
“反正我向來礙你的眼,阻你的心!我這樣不是很好嗎?我以為看不見我-----你會很順心。”之勛無所謂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