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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同一等級的天使，其實每一個都差不多嗎？”靈晗有點明白了，每個人都是有特征的，但是天使卻沒有特征，換句話來說每一個天使都是可以被其他天使所取代的，不像每個人都是不可取代的。[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嘿嘿，一群沒有性別的怪物是不會有太強的自我意識的，他們只知道遵從光明神的命令做事，不會意識到自己和其他天使的差別的。”阿爾忒彌斯解釋道。

“沒有性別？”靈晗也聽說過一些傳聞說天使雖然有長得柔美和長得健朗的分別，但是基本上是沒有性別特征的，俗稱無性人。

“天使沒有性別。”凱洛的聲音在靈晗腦海中響起。

“哦？有什么不一樣？”靈晗一邊繼續往上飛，一邊問道，之前那些老神棍們那么確定地說她是神使，都沒看出來她其實是人類，現在阿爾忒彌斯卻說自己很明顯和那些天使們不一樣，到底是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呢？

“嗯，見過哦！不光是我，凱洛佩洛斯和莉莉絲也都見過。不過你的狀況明顯和他們不一樣。”阿爾忒彌斯微笑道。

“你見過天使？”靈晗有些好奇地問。光明神殿的傳言中，一直都說天使是一群長著翅膀的神使，但是也沒人真正見過。

“嘿嘿······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類居然長出了翅膀，你算是特例了吧！”阿爾忒彌斯作為一把有靈性的武器，就算武器本身被靈晗收了起來，她的“靈體”還是可以繼續在外面逗留的，只不過除了靈晗和凱洛和莉莉絲之外，沒人看得見她罷了。

“好吧。”靈晗有些無奈，收起了所有的武器，撫了撫有些起皺的衣袍，展開了自己的翅膀，向上飛去。浮空術確實也可以飛起來，但是浮空術本身是有高度限制的，不能超過二十米。剛才靈晗掉下來的過程足足持續了五分多鐘，這么長的時間，這么高的高度，怎么看都是一個浮空術可以到達的，所以她還是老老實實地飛上去吧！

“沒有。”阿爾忒彌斯理所當然地道。一個封印“邪惡武器”的地方，怎么可能還設置兩個出口，光是靈晗發現的那個魔法陣的秘密就已經出人意料了，誰還會特意在這里設置一個出口。

“沒有其他的出口嗎？”靈晗也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人還在不在那里等她了。

“······從你進來的地方就可以出去啊。”阿爾忒彌斯有些奇怪地道。

“呃······阿爾忒彌斯，你知道怎么從這里出去嗎？”靈晗還是決定問問阿爾忒彌斯，畢竟也被關在這里那么多年了，怎么也應該研究透這個地方了吧。

不過既然讓她知道了這么一股勢力的存在，而她偏偏又得到了亡靈舊主的兩員大將和武器，沒道理獨獨放過這股勢力不變成自己的東西，不過那都要等她從這個特別的空間回到原來的世界才行。

解決了那個曾經的對手的問題，靈晗也算了卻一件煩心事。至少不必再多猜測來猜測去也不明白隱在暗處的那些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