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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之上,蕭明媚端正盤坐,雙手自然的放在兩膝之上,雙眼緊閉。
周圍空間內的靈氣力量正瘋狂的涌動著,此時,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塊兒磁石一樣,正瘋狂的吸收著這片空間內的所有天地能量。
靈氣從每個毛孔鉆進身體,幾乎形成了一陣風,鼓蕩著松散的藍色錦袍,像被充氣了一樣鼓了起來。
這樣毫不間歇的吸收勢頭,在持續了十個呼吸的時間后,乍然停歇。
周圍的天地能量瞬間,像是被人掐斷了來源一樣,消弭于無形。
端坐于床上的蕭明媚于此時驟然睜眼,黑白分明的眼眸不復原來的顏色,而是轉變成了一片幽黑之色,像有妖異火焰在其中跳動,射出來的目光有如實質,像兩根尖銳的鋼針,剛從新雪地里拔出來,帶著凜冽和凌厲。
與此同時,一直在吸收著天地能量的身體突然爆發,迸發出一陣堪稱兇猛的氣浪,瞬間掃蕩了整個房間。
而在房間內所有的東西,竟沒有一樣被吹倒。因為在氣浪掃過來的瞬間,所有的東西就都被徹底地凍結在了原地,覆蓋上一層晶瑩剔透的冰晶。
登頂的氣勢緩緩消退,蕭明媚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在出來的瞬間,就凝結成了布滿細小冰碴的冰霧,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彩繽紛的光芒。
“心動七段了啊……”在一邊煉器一邊修煉的半個多月之后,蕭明媚終于如期晉級到了心動七段。
隨著修為的逐漸提升,蕭明媚也覺察出越往上,每提升一個級別就越發艱難的事實。像原來,半個多月都足夠她完完整整的升上一段了,可如今,竟然只是從心動六段的巔峰晉級到心動七段,也就相當于把已經邁進七段門檻的那只腳扎牢,再把另一只腳邁進來而已。由此可見以后的晉級相比還會更不容易。
“唉,還是魂靈吸收起來晉級的快。”蕭明媚想的倒好,可是魂靈一共就那么幾抹,其實主要還是需要她自己努力修煉。
不過她其實也就是這么說說,也沒想把所有的希望頭寄托在魂靈上頭,要不然也不會這么拼命修煉了。
“不過這九幽寒氣倒是越來越厲害了。”蕭明媚從床上走下來,如今的房間已經快成了一間冷凍室,到處都是寒冰。
蕭明媚的腳踩在地上,地板上面也附著一層薄薄的冰晶,可即使是她這么大一個人的體重,也沒能讓那么薄的一層冰晶有絲毫破裂的跡象。
她摸上桌上被完全凍結的茶盞——
“咔嚓”
蕭明媚抽抽嘴角,啥都沒有這個咔崩脆,茶盞直接碎成三瓣,難得還邊緣平齊,不像是凍裂的,倒像是切開的。
九幽寒氣已經能夠凍到物體的里面,徹底將其瓦解了。她估計,再練下去,就能直接用九幽寒氣把東西凍起來,然后粉碎成渣渣了。
——咚咚咚
“明媚,我……”
“別進來!”可惜蕭明媚喊得還是晚了,邱師傅已經推開了門。
“咔嚓”
果然不出蕭明媚所料的,門也碎成了好幾瓣,躺在地上,看起來好不凄慘。
她頭痛的撫了撫額,十分抱歉的對邱師傅說,“師傅,抱歉,我在房間里頭突破了。”
“沒事沒事,我給你換個房間就好。”邱師傅倒是沒怎在意,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后,同蕭明媚如是說道。
“師傅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兒嗎?”
“對、對,你看我這腦子,城主讓我來叫你去城主府去一趟,好像是炎城城主趕來了。”邱師傅經蕭明媚一提醒,才想起來自己找她的目的。
炎城城主?
可算是來了。
蕭明媚等在東隍城這大半個月的時間,主要就是在等炎城城主。因為宜城的事情畢竟是有關剩余三城的,所以東方旭日說要等到炎城城主來了之后再做商定。
她本身想和邱師傅學習煉器,于是就答應了東方旭日,一旦炎城城主到了,立刻就聯系她。
“好的,我馬上就去。”蕭明媚對邱師傅說道。
說完,蕭明媚即刻動身朝城主府的方向奔去。
在途經君逸軒房間的時候,蕭明媚停了下來,望向緊閉的房門,抿了抿唇,臉上閃過一絲猶疑的神色,但也只是轉身即逝,隨即便被堅決所替代,提步又向城主府跑去。
房間內,君逸軒盤坐在床上,在蕭明媚停在門外的時候,從修煉狀態中脫離,同樣望定了那扇緊閉的門板,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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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城被屠之事經我派人,已經確定屬實,全城上下,一個不留。”東方旭日說出這話的時候,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仿佛在隱忍著巨大的怒氣。
蕭明媚聞言面上也閃過一絲極其不悅的神色。即便她對于宜城的認知只是一個名詞而已,但聽見那上萬條人名旦夕之間化為烏有,說沒有感覺是假的。
“有線索嗎?”說話的人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模樣,看上去文質彬彬的,身上仿佛帶著一股子書卷氣息,然而坐在他身側的蕭明媚可不會天真的以為這人就是一個文弱書生,他隱隱散發出來的氣勢,讓已經心動七段的蕭明媚都感覺危險,顯然已經達到了靈寂層的修為。
這人,正是炎城城主,夏天炎。
三城城主齊聚,雖然有一個是臨時的,但因為談論的內容略顯沉重,導致氣氛也是頗為嚴肅,蕭明媚也收了一貫掛在臉上的微微,抿著嘴角,表情端凝。
“有是有,只是……”東方旭日有些語焉不詳的猶豫。
“東方城主說就是了,即使是猜測,也好為我們定一個防備的方向。”見東方旭日吞吞吐吐的樣子,蕭明媚不禁開口勸道。
“是啊,有猜想總比我們現在這樣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要來的強啊!”夏天炎也附和著說。
東方旭日終于不再猶豫,一咬牙開口道,“我懷疑,是鬼門。”
蕭明媚聞言一驚。夏天炎卻是一陣苦笑。
鬼門和蓮門并稱北域兩大頂尖勢力可不是白排名的,這么一個龐然大物叫他們怎么去對抗?
“我,我也覺得是鬼門可能性很大。”蕭明媚此話一出,讓東方旭日和夏天炎齊齊看向了她,她深吸一口氣,把靈獸大潮和她殺死兩名鬼門弟子的事情同他們說了。
沉吟了許久,東方旭日才開口道,“你是說,鬼門入魔了?”
蕭明媚鄭重的點點頭,連鬼門內明顯看起來就是普通弟子的人身上都有魔種,她除了認為鬼門已經完全入魔以外,再想不到其他更合適的可能了。
三人頓時陷入死一樣的沉默。
鬼門的龐大,說實話已經不是他們能對抗的了,如果對方真的全門入魔的話,那他們……
正在這時,從空中遙遙傳來一道女聲,聲音清冷沉靜,聽在蕭明媚耳中甚至還有些耳熟。
“蓮門弟子奉門主之命,前來拜會東方城主!”
東方旭日聞言,連忙起身從議事廳中走出去,正看見半空中落下兩道潔白的身影。
跟在東方旭日后面出來的蕭明媚抬眼一看,這不正是那日在拍賣場看見的兩個白衣女子嗎,而且剛剛說話的那道聲音,怎么那么像那天在拍賣場之中和她叫價的神秘人呢?
還沒等蕭明媚驚訝完,兩人就已經翩然落地,正站在東方旭日的面前。
“不知使者大駕,有失遠迎,還望海涵。”說著,東方旭日微微鞠了個躬。
要說他的態度也無可厚非,這蓮門的實力在北域之中也就只有鬼門能與之抗衡,就算是四城聯合起來,都未必會傷到蓮門的根基,這也是剛剛他們在商議時,猜測對手是鬼門時,露出那么苦澀的表情的緣由。
“無妨。”說話的是那名清冷女子,聲音也一如她的氣質一樣清冷。然而這一開口,卻讓蕭明媚確定了,對方正是前兩日在拍賣場中和她叫價的人。
清冷女子說完,掃了東方旭日一眼,然后又掃了他身后的蕭明媚和夏天炎一眼,在看見蕭明媚的容貌時,臉上浮現出了些許不自在的模樣。
“這位是……”她看著蕭明媚說,蕭明媚此時卻沒敢開口。她的直覺告訴她,若是讓這兩個人知道自己是那天和她們叫價的人,她會有麻煩,她不想有的麻煩。
“喂,袁珊姐姐問你話呢,你怎么不回答?”這時,袁珊身后探出來一顆腦袋,聽聲音,正是那天最后和蕭明媚叫板的那名少女。
蕭明媚抬頭瞅了她們兩個一眼。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于是開口說,“我是邡城的代理城主,我叫蕭明媚。”
那兩人聽見這道聲音愣了一下,隨即嬌俏少女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猙獰,“你是那天拍賣場那個人!”
蕭明媚看著她,沒肯定也沒否定。
袁珊本就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了,看著蕭明媚的目光中帶上了些許不善的意味,卻對身后的少女說,“溫苒,不得無禮。”
說著不得無禮,語氣卻一點責備的意思都聽不出來,她自己的目光反倒比那個溫苒還要無禮一些,掃著蕭明媚的目光顯得輕蔑而憤憤。
蕭明媚心里冷笑一聲,想著難不成蓮門里頭都是這樣的貨色嗎?臉上卻不露一絲端倪。
隨即,袁珊無視了蕭明媚,對東方旭日說道,“今日我們來此,是奉了門主的命令。門主知道宜城被屠之事,并經查證后得知鬼門已經和魔族狼狽為奸,所以特派我們前來帶兩位城主前去蓮門商定對抗鬼門的事宜。”
好嘛,直接將她徹底無視了,她就算是代理城主也好歹算是個城主吧,蓮門中人就這么沒輕沒重不成?
“這……”東方旭日臉上也閃過一絲尷尬,他清楚的知道蕭明媚的修為和煉器師的身份,不想得罪她,可是他又沒辦法對蓮門的人說出這樣的話,于是乎便尷尬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溫苒覺得東方旭日婆婆媽媽地,不悅道,“廢什么話啊,門主叫你們去就趕緊跟著我們離開吧,否則你們還真的想憑自己的力量對抗鬼門不成?”
聞言,東方旭日和夏天炎的面皮都不禁一抖,明顯不悅了起來,不過礙于對方的身份,還是不好說些什么。
袁珊似乎也覺得溫苒這話有些過分了,想開口說些什么,但隨即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樣,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蕭明媚看著兩個人,心里冷笑連連,對東方旭日道,“東方城主趕快去吧,如果有蓮門的幫助,相信再不會發生和宜城一樣的事了。”
“可你……”東方旭日顯得還是有些猶豫,溫苒在一旁又說道,“她怎么了?不過是個代理城主而已吧,這等身份可沒資格進蓮門!”說著,輕蔑的上下一掃蕭明媚。
蕭明媚微微皺眉,覺得似乎什么地方不太對勁,但還是對東方旭日道,“既然人家不歡迎,我就不去了,邡城的事就全權交給東方城主處理吧。”
說完,也沒再管袁珊和溫苒的臉色,轉身離開了。
“什么人吶,還想進蓮門,真是癡心妄想!”溫苒見蕭明媚走了還不罷休,嘴里依舊嘟嘟囔囔的,讓東方旭日和夏天炎不由得大皺眉頭。
袁珊沖溫苒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溫苒撇了撇嘴,到底還是沒再開口說蕭明媚什么。
袁珊繼而轉向東方旭日,保持著自己一貫的清冷,對他說,“那么事不宜遲,東方城主,我們現在就走吧。”
東方旭日想了想,宜城的事確實比較急一些,就點了點頭說,“嗯,我去和長老會的長老們簡單交代一下。”
袁珊表示理解的點點頭,東方旭日轉身離開。
不一會,他就已經回來,當真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一下而已。
“那我們走吧。”袁珊說完,身子一動,率先化作一抹流光離開了原地。其后,溫苒、東方旭日和夏天炎緊緊跟著。
一行四人很快出了城。
就在他們四個廢除城樓不久的時候,從城中又出來了兩個人。一白一籃,正是君逸軒和蕭明媚。
蕭明媚運足目力望向他們離開的方向,在原地冷哼一聲。
不帶著我我難道就不會自己跟去?正是兩個無腦的女人。
可蓮門門主為什么會派這樣兩個女人前來請城主呢?
蕭明媚顯得很疑惑,她想了又想卻還是沒有頭緒,于是索性不再多想,對身邊的君逸軒一示意,便縱身一躍跟上了他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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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隍城與蓮門的直線距離顯得很短,不過三天時間,跟在東方旭日一行人身后的蕭明媚就能看見蓮門所在之處。
蓮門的修建顯然要樸素很多,雖說勢力強大,但其規模卻遠遠不及四城中的任何一城。蕭明媚想想,覺得是因為蓮門之中并不收普通民眾的緣故。
其占地大小和凌霄宮相差無幾,卻沒有凌霄宮那份輝煌,只是樸素的建了一些整齊的房屋,聚集在一塊地方,然后再用高高的院墻圈起來而已。
蕭明媚在能看見蓮門全貌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她的本意就是停在這里,以防東方旭日和蓮門商定后的事情,她能在第一時間知道,避免他們將事情敲定后她再無法改變的情況發生。
可是,現在她改主意了。
她感覺到了魂靈的存在。
就在蓮門之內。
所以她需要冒險進蓮門一趟。
蕭明媚問了君逸軒的意思,但對方明顯沒有放她一個人去冒險的意思,眼見說不動他,蕭明媚也只好無奈接受。
不過說實在的,有君逸軒在,她確實安心不少。且不說君逸軒的實力超出她許多,但就這個人能陪在她身邊,就足以讓她倍感安心。
不過這些她也就能在心里想想,要她說出來,恐怕得像那晚一樣喝許多酒才行。
兩人一直在遠處等到太陽落山,趁著昏暗的月色,換上一身黑色勁裝,才向蓮門靠近。
蕭明媚憑借精神力尋到一處沒人的院墻,順著墻面翻了進去。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蓮門里面的守衛一點也不嚴,就像……就像這只是一座空城一樣。
蕭明媚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她在想什么,這不是蓮門的本部嗎?怎么可能是空城呢?
她和君逸軒繼續向前行進,順著魂靈所在的方向,蕭明媚險險躲避著來回走動的蓮門子弟。
在行進的過程中,蕭明媚發現蓮門的弟子竟然都是清一色的女人,不過聽這門派的名字也就能想象得到了,想必蓮門的門主會是個清絕的女子吧。
蕭明媚邊想著,邊時刻注意著周圍逡巡的人。
感覺到前方有人的蕭明媚示意君逸軒往后退,剛退了沒有幾步,后面又突然有人跑來。
蕭明媚趕緊拽住君逸軒,四下一掃,腳尖點地朝房頂躍起,正趴伏在房頂之上。
眼看著兩個人交錯離開,蕭明媚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只是這蓮門里面怎么忙忙碌碌的,來回走動的人多倒是多,只是可都不是巡邏之人吶。
蕭明媚正想帶著君逸軒跳下去,就忽然聽見身下的房間之中傳來對話之聲。
“你看見今天進來的那兩個人了嗎?”
“看見了,怎么?”
“嘿,那可是東隍城和炎城的城主呢!”
“那又怎樣,過了今晚不過也就是個亡魂而已,”有人冷笑一聲,讓蕭明媚頓時凝神聽著她接下來的話,“說到底,估計連個亡魂都做不成,等魔將進了他們的身體,他們可就徹底魂飛魄散了!”
什么?
蕭明媚徹底驚住。
她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蓮門,也已經入魔了?
蕭明媚忽然不敢想象就那么毫無防備進到蓮門中的東方旭日兩人會面臨怎樣的未來,就又聽見下面兩個人說道,“快些收拾吧,我們今夜就離開了,北域怎么樣都和我們沒關系了。”
“也是!”那人似乎挺贊同對方說的話,點了點頭連忙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她收了衣服后,正準備轉身收拾自己首飾,就忽然被定住了身子再不能動彈。
正奇怪是怎么回事的時候,就看見眼前的剛剛還和自己說話的女人,目露驚訝的向后倒去,視線直沖自己身后,喉頭被人劃開,噴出一道血泉,正中她的臉。
被溫熱的血撒了一臉,她想尖叫,卻發不出聲音,嗓子像被一陣風堵住,只能進氣不能出氣,很快就憋紅了她一張臉。
“安靜些,不然就死!”身后有冰冷聲音傳來,讓她不由得點點頭,隨即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動了,不過也僅限于頭部而已。
隨后,她又聽見那道如鬼魅一般的聲音森然道,“你收拾東西要去哪兒?”
“門主讓我們收拾的,說要帶我們去一個地方,我不知道是哪兒。”
那聲音沉默了一會兒,復又問,“你們剛才提到的東隍城和炎城的城主在哪里?”
“在西苑,就是西北角的廂房那邊。門主在接待他們,說要把魔將種進他們的身體里,好操控東隍城和炎城。”
“最后一個問你,你身體里有沒有魔種,為什么我感覺不到?”
那人猶疑了一下,對她說,“沒有,我體內沒有。”說著,眼睛不自覺的四處亂跑,顯然是撒謊。
“沒有?”那人明顯不信,手掌一揮,一團暗金色的火焰就崩成一團火球,直直射向那個剛剛被她殺死的人。
尸體很快被燃燒殆盡,卻沒有預料中的魔種出現。
“咦?”那人似乎有些驚訝,看了看被她擒住的女子,沒再說話。
那女子被嚇得夠嗆,定在原地的身體明顯能看出來哆哆嗦嗦著,眼睛不斷亂飄著,幾次三番的往自己剛剛打包好的行李上看。
那人似乎是捕捉到了她的目光,手掌一揮就又放出一團火焰,這次,目標正是她們打包好的行李。
“不……”剛發出一般的聲音被驟然階段,那人毫不猶豫的抬手一劈,便將女子的喉口割出了一道口子,將她的聲音永遠的留在了喉間。
而那團落到行李之上的火焰,迅速的將行李燒光,露出了里面一個不大不小的白玉瓷壇。
那人,也就是蕭明媚上前一步,拿起那個瓷壇仔細端詳了一下。
這東西,似乎有隔絕魔族氣息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