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柒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沙面上,遠遠守著圣靈樹的柏曄等人在沙漠里已經度過了兩天的時間,眼見傍晚就要來臨,沙漠的氣溫也開始以詭異的速度降下來。
小白窩在柏曄懷里,懶洋洋的嗚咽著。柏曄撫順它毛皮的動作已經變得機械,整個人已經被等待耗得耐心所剩無幾。
柏翔走近,對柏曄道,“曄小姐,進去吧,屬下在這里替您看著。”
柏曄只是搖了搖頭,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顆圣靈樹,“不用了,我一晚不睡沒什么的。”
柏翔心想,這都是第三個晚上了!哪里是一晚!
但看到柏曄眉間的憂色,無可奈何的退了下去。
就在這時,圣靈樹上那朵未曾開展的骨朵突然開始扭動了起來,似乎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見狀站起的柏曄被腳下突如其來的震顫震得跌坐在地,雙目圓瞪的看著那顆靜了兩天的圣靈樹像是鞭炮一樣迸出了一道道血泡,眨眼間就變成了噴涌的血液,散在四周。
隨即,兩道光柱,一白一藍沖破沙粒,直逼天空,令火燒似的晚霞在這一瞬都黯然失色。
光柱停在半空,現出兩個人影,然后墜下。
柏曄一霎驚極,隨之而來的就是滿心的喜悅。
蕭明媚慘白著一張臉,暗自慶幸自己在進殼之前又耗盡九幽寒氣在三人的殼外面加了一層堅冰,那做緩沖殼在剛才那樣的轟擊和灼燒下,已經融化了將近一半。
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蕭明媚扶著自己拽出來的唐旭,語氣變了的道,“唐前輩,剛才在暗室中多有得罪,還請見諒。”說完,撤去自己的手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
她還是很有眼色的,當初薛婷以中毒之身不過扛過了幾個時辰的時間就昏迷了,而唐旭竟能單憑自己的修為壓制住安息的毒性,可想而知他未中毒之前的修為究竟有多高。剛才在不知道的情況,她對唐旭做了那么多失禮的事,難保他會不會恢復修為之后進行報復。
唐旭也明白蕭明媚心中的擔憂,但他更憂心自己的毒是不是真的能解,于是不在意的道,“無妨,我也知道那是形勢所迫。”
“多謝前輩,那等抵達東域,明媚就為前輩尋找藥材解安息之毒。”
聞言,唐旭禁不住問道,“可那血蓮花……”
“前輩不用擔心,血蓮花明媚這里有,曾經我的親人也中過安息。”蕭明媚笑笑解釋道。這樣一說,唐旭的心放下了許多。
——撲通
人體倒地的聲音響起,讓蕭明媚驚訝回頭,就見初佩面朝下倒在地上。
頓時慌張的蕭明媚也就沒看見唐旭眼里那一閃而過的殺機,只急急忙忙地去看初佩了……
==
是誰?
誰在叫我?
這是哪里?
我為什么會在這兒?
一個三歲的小孩衣不蔽體,從自己眼前走過,走向一戶人家后門的泔水桶。
小孩渾身的衣服已經破成了兩塊殘破不堪的布勉強縫合在一起,滿臉黑灰的伸著一雙手在泔水桶里挖著,挖出殘存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吃。
然后,那戶人家的后門忽然開了,走出一個人,見孩子驚呆的模樣拿起手邊的笤帚將孩子趕跑。
還沒填飽肚子的孩子拖著骨瘦如柴的身體走向破廟,繞過成群的乞丐堆找到一個角落蹲下,縮成一團來抵御從破裂的磚瓦縫隙中吹進的風。
初佩看著,想這是誰呢?
哦,是我。
隨后,忽然一陣清風吹來,一道翩然的白色身影從廟口緩緩踱來,步履穩定,姿態優雅,仿佛踏足之地并非乞丐扎堆的破廟,而是金碧輝煌的宮殿。
身影在孩子面前站定,朝孩子伸出一只手,優雅的聲音道,“你叫什么名字?愿意和我走嗎?”
孩子懵懂的望著那人,然后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沒有名字,還是不想和那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