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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萌萌的淚落得更兇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很想走進酒店去找秦拓,問一下他,沈長風說的是否都是真的?可她又覺得再問也沒有意思了,她和秦拓已經結束了。
她錯過了什么?
她錯過了一段最美好的愛情。
她追逐著最好的,殊不知道最好的就在她的身邊。
轉身,歐陽萌萌失魂落魄地離開了皇爵大酒店。
歐陽萌萌如何,沈長風懶得管她,他回到酒店里的時候,慕容曉已經從洗手間里出來了,正在四處張望尋找他的身影,他忽然淡淡地笑了起來,與她相識那么多年了,她是第一次在人群中尋找他的身影。
快步地,沈長風走向了他的愛妻!
“長風。”
看到朝自己快步而來的沈長風,慕容曉笑著迎過來,“你去哪里了?”
沈長風不答話,僅是把她摟入懷里。
慕容曉靜靜地被他摟了一下,在他放開她的時候,她仰眸對上他的鳳眸,笑著:“我們是夫妻了。”他不用擔心她會逃了。
握緊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沈長風深深地笑著:“對,我們是夫妻了!”只差一個婚禮。
“我剛剛看到秦大哥在角落里和慕小姐喝酒,他和萌萌姐……”在自己的訂婚宴上,慕容曉不想提起其他女人,卻又忍不住要擔心一下。她希望她曾經相中的男神能幸福。
“他們斷了。歐陽萌萌配不上秦拓。讓他喝吧,他現在這個時候最需要的便是酒。他和慕初夏在一起嗎?嗯,忘卻舊愛的最好方法就是找到新愛。”
沈長風對好友是同情兼心疼,卻也明白這個時候的秦拓最需要的就是發泄一下。他能理解秦拓的痛苦,也能理解秦拓的暫時性放縱。
“十幾年的感情說斷便斷,愛情這么脆弱嗎?”慕容曉低嘆一聲。
握著她的大手忽然一緊,她看向身邊的男人,沈長風灼灼地瞅著她,一本正經地說道:“曉曉,那是別人,咱倆絕對不會那樣!”
慕容曉笑:“知道了,別老是弄得草木皆兵似的。我是孫悟空,你是如來佛,我一個跟斗都十萬八千里了,可惜還是翻不出你的手掌心。”
沈長風得瑟!
慕容曉幸福。
淡淡地看向角落里,看看正和慕初夏放肆地喝著酒的秦拓,再想起慕容青青和小樂,她唇邊的笑容變得有幾分的飄緲,但帶著祝福。她喜歡青青,沒有任何原因,她一見青青就喜歡青青。小樂也喜歡青青,青青對小樂又很好,她希望青青和司徒宇也能有一個未來,更希望司徒宇能夠明白,家庭其實和事業一樣重要,不要老是顧著事業,很多人顧了事業丟了家庭。
再扭頭看著身邊滿面春風,對她無盡寵愛的男人,慕容曉輕輕地把頭靠在他的肩上,一顆心在這一瞬間變得很柔,很柔。
夜深了。
沈長風和慕容曉的訂婚宴也隨著夜色的加深而結束。
賓客散盡,回到自己的家里。
慕容曉一進門,就趕緊走到衣帽間拿出便服,然后往浴室里鉆。沈長風卻像一道墻一樣擋在她的面前,她隨口問著:“干嘛?”
“曉曉。”沈長風伸手扳住她的雙肩,定定地審視著她,柔聲說道:“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今天晚上很美麗?”
慕容曉拿開他的手,優雅地打了一個呵欠,才撇他一眼,“人家一直都很美麗好不好,是你老說我長得這樣子,這樣子的,沒人要。”說著她越過他的身邊,打著呵欠往浴室里走,嘴里含糊不清地繼續說道:“我困死了,還要洗澡,化了妝,還要洗頭,頭發這么長,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干,人干嘛天天要洗澡要洗頭呀。”
沈長風呵呵地笑了起來,轉身尾隨著她走進浴室里,溫柔又體貼地應著:“你也可以不洗澡的呀。”
“不洗澡又睡不著,唉,真煩,天天都要洗澡。”
“你巴不得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睡好的,對吧,懶人一個!誰娶到你誰幸運了。”某少取笑著,斗嘴時忘了自己才是那個幸運的人。
慕容曉扭頭瞟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調侃著:“是呀,誰娶到我誰幸運,我什么都不會,就知道吃,知道喝,人又懶,吃蝦懶得剝皮,要我剝皮我寧愿吃白飯,吃葡萄喜歡吃無核的,有核的要剝皮吐核,反正,我就是懶人一個,怎么辦?”
某少呵呵地笑,一把抱起她,低頭就親。
某曉趕緊捂住他的嘴,低叫著:“我涂了口紅的。”
“我幫你洗掉。”某少說完硬是吻上她的紅唇,用他的唇去幫她洗掉唇上的口紅。一記*的深吻后,沈長風把慕容曉置放在浴缸里,寵溺地說著:“懶人有懶福,你是懶人,我是你的懶福,曉曉,咱便是天設地造的一對兒。困了,就睡吧,洗澡的事兒,有我呢。”
慕容曉俏臉微紅,輕嗔他一句,也不知道她說了什么。
一切有沈長風,慕容曉可以放心地夢周公,放任他擠進浴缸里和她洗鴛鴦浴,放任他自顧自地加班加點,想著讓她一年生兩個娃兒。
司徒家。
二樓,小樂的房間里,青青小心翼翼地自床上坐起來,在坐起來的時候,雙眸還是緊張地盯著小樂,生怕小樂醒轉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慕容曉要嫁給沈長風了,以后不方便再來看望他,還是什么原因,回到家里的小樂,變得很依賴青青,不想讓青青離開,青青一說要走,他就哭。
司徒宇本來就心情不好,他一哭,司徒宇就黑臉,更把他嚇得大哭。
哭得青青心肝兒都痛了,一邊責怪司徒宇自己心情不好,卻遷怒于孩子,一邊哄著小樂,說她不走了,留下來陪他。
就是這樣,她才哄著小樂上樓睡覺。
她嘗試著在小樂睡著了就離開的,可今天晚上的小樂睡得極度不安穩,她一動,小樂就知道,她便一直陪著小樂睡到現在。
偷偷地看看手機,都凌晨了。
房門忽然被人輕輕地推開了,司徒宇健壯冷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小樂睡了嗎?”
“噓——”
青青連忙朝司徒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她還擔心地停止動作,小心地看著小樂,確定小樂沒有醒轉,她才輕手輕腳地穿上鞋,朝房門口走來。
司徒宇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冷眸微微地軟化了一分。
除了慕容曉曾經對小樂展現出真正的關懷之外,青青是第二個。
對于真心疼愛自己兒子的女人。司徒宇再不喜歡,也無法做到完全的冷漠。
“我們到外面去說,別吵著小樂了。”青青輕輕地扯了司徒宇一下,示意司徒宇往外走,司徒宇順從她的意思,往外走著,她則小心地把房門關上,房門關上之后,她又站在門前靜聽一會兒,確定小樂沒有被驚醒,她才長吁一口氣,轉身看一眼司徒宇,又揮一下手,示意司徒宇下樓去。
司徒宇沒有馬上就走,而是定定地審視著她。
青青不明所以,倒是放任他審視著。
良久,司徒宇才默默地轉身,往樓下走去。
慕容青青是他按照慕容曉的性格去找的,除了樣貌和對工作的負責任與慕容曉不相同之外,其他方面都和慕容曉極為相似,在照顧小樂這件事上,他甚至覺得慕容青青更有經驗,也是,青青是幼兒園的老師,經驗自然有。
青青跟著司徒宇的身后走下樓。
到了樓下,大廳里安安靜靜的,傭人和保姆全都睡著了。
“司徒先生,你心情不好,小樂心情也不好,你是大人,你可以忍忍,但不要那么嚴厲地對小樂,他才四歲,太小,什么都不懂的。”下到一樓,青青忍不住說著司徒宇。“小樂肯定很怕你,你那么冷,像塊冰似的,拿棉被來捂你也不知道能不能捂得熱,對別人冷漠沒人管你,可小樂是你的兒子,他又失去了母親,對他來說,你便是他最親的人,可你對他卻那般的嚴厲,那樣的冰冷,你教一個四歲的孩子怎么辦?”末了,她又對上司徒宇的黑眸,問著:“你其實喜歡慕容曉小姐吧?你和她傳過一次緋聞,報紙是被銷毀了,不過也有不少人知道,我也聽說過了。你要是真喜歡她,怎么不奮力追求?”
司徒宇抿緊唇,冷冷地瞪著她,半句話都不說。
“以后小樂交給我照顧,你忙你的事情去!”
看到自己說了一大堆,司徒宇一句話都不說,青青也懶得再“教育”下去,決定自己攬過小樂來照顧,她和慕容曉說過了,她會視小樂如親生的。
“很晚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青青試探地問著。
司徒宇讓她一起去皇爵大酒店時,都沒有開車去接她,讓她自己擠公車趕到某個地點和他會合。
名義上,兩個人已經是男女朋友,可是兩個人卻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司徒宇還是抿唇不語,而是在自己身上摸著,也不知道他摸什么,青青看著他摸呀摸的,才摸出錢包來。看他拿錢包都要那么長時間,青青敢肯定這個男人極少會買東西,不會過日子的笨蛋!司徒宇打開錢包,從錢包里拿出幾張紅色的毛爺爺遞給青青,淡冷地說道:“走出這個小區,到外面去還有計程車可以坐。”
青青瞟著他,有點失笑地說道:“司徒先生估計是最不稱職的男朋友。”
她沒有接過他的錢,自顧自地說道:“算了,我自己打車回家。”
說著,她轉身就走,走了兩步還不忘扭頭叮囑著司徒宇:“小樂要是醒了,你可不要再像剛才那般嚴厲地對他,孩子要哄的。”
司徒宇眸子微閃,唇還是抿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