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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主動投懷送抱,沈長風臉色放柔,擁著她,低柔地說:“每次你出事,我都被嚇得魂飛魄散,曉曉,如果可以,我都想把你拴在我的身上,我在哪里,你便在哪里。”
“那不成了連體?”
退出他的懷抱,慕容曉坐正身子,伸手去系安全帶,溫厚的大手伸來,體貼地替她系好安全帶,溫熱的親吻又落在她的額上,沈長風笑著:“我還真想和你連成一體呢。”
“事情怎么處理了?”慕容曉轉移了話題。
她被逼著住院時,車禍后的處理事情都由沈長風處理,她什么都不用管。
“何韻撞向你的,她的錯,一切由她負責。”沈長風淡淡地應著,這一個星期,他除了處理車禍之事,還有慕容曉上次遭到綁架的事。警方那里雖然還沒有肯定的答案,但也有了懷疑,懷疑便和他一樣,都懷疑司徒父子,重點是司徒傲,警方調查發現司徒傲身邊的保鏢,在慕容曉遭遇綁架后,有兩名保鏢不再跟著司徒傲在大眾面前露面,他們懷疑那兩名保鏢極有可能是綁走慕容曉的人,因為害怕被慕容曉認出來,所以司徒傲才不帶著他們出現。
但這些僅能是懷疑,畢竟那兩名保鏢還屬于司徒傲的保鏢,依舊在司徒家自由活動,哪怕司徒傲不再帶著他們出現在大眾面前,那也是司徒傲的私事,他們短時間內又找不到證據證明那兩名保鏢就是綁匪,想著帶慕容曉去認人,沒想到慕容曉又發生車禍,這事便又推后了。
沈長風不想讓慕容曉到司徒家去涉險,司徒傲不同于司徒宇,司徒宇對曉曉有幾分的情意,是不會真的傷害曉曉,司徒傲不一樣,他對沈家怨著,恨著,恨不得沈家家破人亡的,慕容曉現在是沈長風的心頭肉,他絕對會以傷害慕容曉為快樂之事的。
警方便想著暗中拍下那兩名保鏢的樣子,到時候把相片拿給曉曉辯認。
“哦。”
慕容曉應了一聲。
沈長風深深地看她一眼,沒有告訴她,何韻是故意撞向她的。
車子開動,慕容曉總算能回家了。
“曉曉。”
“嗯。”
“和你說一件事。”
“我聽著。”
“晚上在皇爵大酒店設宴。”
“什么宴?相親宴?”慕容曉摸出手機來,用手機上網,聽到沈長風的話,她隨口問著。
又看她一眼,沈長風答著:“你名花有主,我名草有主,你哥貌似也在行動中,誰還要相親?辦相親宴干嘛。”
“嗯,也是,那是什么宴?誰過生日嗎?”慕容曉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想了想,又說:“好像我們兩家人在這個月里都沒有過生日的。”
兩家人,包括傭人在內的生日,慕容曉都知道。看吧,她對沈家人熟悉到這種地步了,要是她不嫁入沈家,真的太可惜了。
“請了所有上流社會的名流,還有媒體記者。”
沈長風答非所問。
慕容曉愣了愣,看向他,不解地皺著秀眉,“長風,你別賣關子了,快說,設什么宴?”
沈長風笑,神秘地說:“回到家里,你便知道了。”
“神秘什么,不肯告訴我,又要說出來,壞人。”慕容曉抓狂,最后卻只能罵沈長風一句。
不管她有多么的抓狂,沈長風現在不說,她就無法逼沈長風說出來。連媒體記者都通知了,又是在皇爵大酒店,不是在家里,到底是什么宴會?
不久之后,回到沈家,慕容家的人都聚在沈家,對此,慕容曉毫不意外,兩家是鄰居,當得可不是蓋的,對于兩家人來說,他們的家如同連體一般,彼此熟悉。
被大家圍著呵寒問暖了一番之外,江雅鳳瞇瞇地笑著對慕容曉說道:“曉曉,你跟長風上樓去挑選一下晚禮服,晚上的宴會,你可是主角,晚禮服很重要,你一定要挑最好的,最美的,最高貴的晚禮服。”
又是宴會?
慕容曉忍不住問著老媽子:“媽,晚上在皇爵大酒店設什么宴?怎么我是主角?我不在家里的這一個星期,你們又做了什么?不會又你女兒我往火坑里推吧。”
“什么把你往火坑里推,媽什么時候把你往火坑里推了?”江雅鳳不客氣地輕敲著女兒的頭,“你管它是什么宴,反正你一定要參加,長風可是準備了一個星期,把最好的晚禮服都買了回來,任你挑選,要不是媽整天推你,你能進長風這個火坑嗎?有長風寵著你,你做夢都該仰天大笑。”
“媽,做夢仰天大笑,那是傻子了。”
“媽,貌似我也不是火坑。”沈長風好笑地辯解著,慕容曉口無遮攔,隨性,其實就是遺傳的,虧得江雅鳳還整天想把女兒培養成淑女呢。
“比喻錯了,呵呵。”
江雅鳳干笑兩聲,然后推著曉曉往樓上走,嘴里又催著:“快點給我上樓去挑選晚禮服,還有,晚上一定要給我化妝,長風也替你請了本市最好的化妝師回來。我讓如煙幫你把關,今天晚上你要是不能艷壓全場……”
“如何?”
慕容曉反問老媽子一句。
“少廢話,上樓去,二樓左轉第一間房。”
“媽,這又不是我們家,二樓左轉第一間房貌似是空的。”慕容曉被老媽子推著往樓上走,還不忘提醒著老媽子。
“以后是你的家,你去看看便知道空不空了。”
慕容曉扭頭看一下那些坐在大廳里,個個都滿臉笑容,放任老媽子催她,趕她的人,沒有人出手相助,連那個寵她上天的某男也跟著老媽子的身后,一副催著她上樓的樣子。
好吧,上樓就上樓。
既然晚上的宴會她是主角,她也猜到了幾分,*不離十是訂婚宴。只是,證都領了,才辦訂婚宴,這趕腳的,有種先上船后補票的感覺。
“媽,你別推了,我自己上樓去看。”
“長風,曉曉就交給你了。”江雅鳳一語雙關,沒有再推著曉曉上樓。
沈長風笑著,“謝謝媽。”
慕容曉上到二樓后,左轉,推開第一間房的房門,房門一開,她便愣了愣,本來只有一張床,一套沙發的空房子,此刻站滿了人,不是真人,是假模特,每個假模特身上都套著一套晚禮服,每一套晚禮服的料子,款式都是最好的。
扭頭,慕容曉問著沈長風:“都是你買的?”
“嗯。”
“這么多?”
“多了,才有挑選的余地。”
慕容曉看著他,抿唇沉默。
兩分鐘后,她伸手戳了沈長風的胸膛一下,“有錢就是不一樣。”
沒有感動,沒有欣喜,有的卻是“有錢就是不一樣”。
沈長風抽臉!
下一刻,柔軟的身子撲入他的懷里,慕容曉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雙手摟著他的腰肢,低低地說著:“長風,謝謝你。”
沈長風的臉瞬間陰轉晴,嘴里故意說道:“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沈長風,謝謝你,你對我太好了,我愛死你了,聽見了嗎?”慕容曉仰臉,大聲嚷著。
輕捏著她的下巴,沈長風頭一低,攫住她的紅唇。
沖口而出的話往往帶著最真的內心感情,她說她愛死他了!便是她內心的真正感情,她,其實愛他!
只是她沒有看清心意!
慕容曉一出院,迎接她的便是大喜事,沈長風的用意,慕容曉靜下心來能體會。
對她,他的心永遠那么細。
有他,真好!
隨著時間的流逝,黑色的夜幕徐徐而來。
皇爵大酒店今天晚上不對外營業,因為被沈家太子爺沈長風包下了,但前往皇爵大酒店的客人卻多得數不勝數,凡是在t市有點身份,有點頭臉的人,都成了皇爵大酒店今天晚上要接待的客人,各大媒體記者也接到沈長風的邀請,前來皇爵大酒店見證某件事的宣布。
那些愛慕沈長風的女人們,似乎也猜到了這個宴會的真意,雖說每個人都心有不甘,卻又不愿意錯過,帶著種種嫉妒之心,踏進了皇爵大酒店。
天空中最后一點白色被黑色吞噬之后,數輛車由遠處朝皇爵大酒店緩緩開來,為首的便是沈長風那輛大家都熟知的黃色車身蘭博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