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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別慌,我在路上了,馬上就到,我看到車禍現場了。”沈長風一邊安撫著慕容曉,一邊把車開到路邊停下來,迅速地下車朝慕容曉的車走來,這才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交警也趕到了,120急救車亦跟著趕到。
“曉曉,你怎樣了?”沈長風一邊心急地幫著慕容曉打開有點歪曲變形的車門,一邊心急地問著。交警和醫生們則是合力打開了何韻的車門,把還處于昏迷的何韻扶抬出來,何韻看上去傷得比慕容曉重,其實也僅是受了點輕傷,手臂上被玻璃劃傷,流著血,染紅她身上那套職業套裝,制造出她受傷很重的樣子。還處于昏迷之中,是驚嚇過度所致。
“長風……”下了車的慕容曉才叫了長風一聲就被沈長風打橫抱了起來,迅速地把她抱上120急救車,吩咐著醫生:“快點幫她包扎,止血。”
醫生不答話,在何韻被抬上急救車后,司機把車開動,隨車來的醫生和護士忙著幫慕容曉和何韻擦拭傷口,消毒,止血,包扎。
沈長風隨著120的急救車去醫院,與此同時他還給溫東升打了電話,吩咐溫東升先去車禍現場處理一下,順帶地幫他把車開到醫院去。
到了醫院,慕容曉手上的傷已經包扎了,不過醫生還是讓她進行全面的檢查,確定一下有沒有內傷。
何韻到了醫院就醒轉,在醫生幫她處理好傷口后,也被送去進行全面檢查。
一個小時后。
某間高級病房里,慕容曉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輸著點滴,沈長風在她的床沿邊上坐下,確定她僅是受了點皮外傷后,沈長風才放下心來,心里有點懊悔自己給她打電話,要不是他給她打電話,或許她就不會發生車禍。心疼地看著躺著的曉曉,沈長風伸出溫柔的大手,輕撫著曉曉的臉,心疼地說著:“曉曉,對不起,是我的錯。”
“又不是你把我撞的。”曉曉看向他,“我不是第一次開車,我的車技也沒有差到上路就撞車,雖然我在聽你的電話,可我也注意到前方的路況,是她突然從另一條路口拐出來,朝我直撞而來,要不是雙方剎車快速,我們兩個都有可能被閻羅王招去了,哪是現在受點輕傷那般簡單。”慕容曉想起了事發時的情景,向沈長風解說著。
沈長風握緊她沒有輸液的手,沉沉地說著:“為了安全起見,以后你別再自己開車了,你要去哪里,我都送你去。”只有這樣他才會放心。
她開車出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她只會撞到別人停在路邊的車子,賠錢便算了事,這一次卻直接和別人撞上了,傷了自己也傷了別人。
“長風,這一次不是我的錯,是她撞來的。”
慕容曉據理力爭,不想被他剝奪自己開車的自由。
“曉曉。”沈長風把她的手拉起,按壓到自己的心口,深深地凝視著她,深深地說:“我不管是誰對誰錯,我只知道我這里被你嚇壞了,你要是不想讓我接送,我給你派一個司機,總之,你別再自己開車了。”
慕容曉知道他擔心自己,抽回手后改而摸上他的俊臉,安撫著:“我現在不是沒事嗎?一點輕傷,打點消炎針就好了,就是痛。”
被玻璃劃傷的傷口不止一道,僅是一道都痛得難受,何況那么多的小傷口,痛得她都想叫起來。
“我讓醫生給你開點止痛的藥。”沈長風說著,就要去按床頭的鈴聲,慕容曉想阻止他,不過最后還是沒有阻止他。她也真的很痛!
想到撞向自己的何韻,慕容曉問著:“長風,你去看過何小姐了嗎?她傷得如何?”
提到何韻,沈長風微沉著俊臉,淡冷地應著:“沒有,我問過醫生了,她和你一樣,傷得并不重,都是皮外傷。”
“那就好,我意識清醒時看到她還處于昏迷狀態,我擔心她會……”
慕容曉慶幸自己剎車還算及時,沒有死撞一場。
“曉曉。”
“曉曉。”
慕容家和沈家的人聞風而來,一下子就把病房擠滿了。
這是慕容曉第二次入院了,第一次是遭到綁架時,那次也把兩家人嚇壞了,這一次把大家嚇得更甚。
聽到慕容曉發生車禍被送到醫院了,江雅鳳腳一軟,差點沒有暈倒。此刻看到慕容曉精神還算不錯,僅是皮外傷,大家才放下心來。江雅鳳還是忍不住輕責著女兒:“曉曉,你想把我們都嚇死嗎?每次你開車出門,都叮囑你開車要慢點,小心點,你都當成了耳邊風是嗎?”
“媽,這不是曉曉的錯。”
沈長風不忍曉曉被丈母娘責備,馬上就護著曉曉。
“長風,是怎么一回事?”
慕容君沉穩地問著。
沈長風把慕容曉復述的經過說出來,聽到是何韻違反交通撞來的,大家略略地松一口氣,要是曉曉的錯,曉曉要對這場車禍負全責。
另一間病房里,何韻僅是通知了自己的秘書,此刻陪著她在病房里休息輸液的人便只有秘書。她的臉色有點兒青白,估計是車禍后遺癥。
“何總,是誰撞了你?報警了嗎?怎么不見肇事者?”秘書替何韻倒來了一杯溫開水,扶何韻坐起來,把溫開水遞給何韻喝,憤怒地問著。
何韻喝了半杯的溫開水,把杯子放在床頭柜臺上,又背靠著床頭,看一眼秘書,才淡淡地答著:“是恒天公司的慕容曉,有人報了警,交警來過了,慕容曉也受了傷。”
“慕容曉?怎么會是她?是誰的錯?”聽到是慕容曉,秘書的問話轉為了小心謹慎。
何韻不出聲,半響才淡淡地應著:“是我撞上她的。”
秘書一下子就沉默了。
既然是自己上司的錯,那她們就沒有道理去要求慕容曉對這場車禍負責了。
何韻也在沉默,她的眼神有點森冷,也不知道她在想著什么。
“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起。
何韻馬上就應著:“進來。”
病房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人是沈長風,看到沈長風,何韻兩眼一亮,臉上的神色卻表現得很虛弱,虛弱地叫著:“長風,你怎么來了。”這句話是明知故問,她撞了慕容曉,沈長風怎么可能不來?別說慕容曉也受了傷,就算慕容曉沒有受傷,只要慕容曉出了一點兒的事,沈長風都會出現。
這個男人,總是把慕容曉看得很重。
過去,她怎么會看錯他對慕容曉的心?她還以為他和慕容曉不會……沒想到她努力過后,都進駐不了他的心,還無法再和他商談生意,改由和溫東升合作,要不是上次在咖啡廳里遇著慕容曉和周如煙,她都不知道慕容曉成了沈長風的女朋友。
現在整個T市的人都知道這對冤家轉往男女關系發展了,不知道有多少芳心失落,有多少人嫉恨著慕容曉,背地里罵著慕容曉。
“何總,你沒事吧。”
沈長風走到何韻的病床前,淡淡地問著。
何韻的秘書默默地退到一邊,一雙眼睛卻不停地偷瞄著沈長風,何韻察覺到后,不著痕跡地厲了秘書一眼,秘書趕緊別開了視線,心知自己的上司喜歡沈長風有一段時間了。
“謝謝,我傷得不重,曉曉還好嗎?”何韻客氣地問著。
“嗯。”沈長風還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何韻看著沈長風淡冷的神情,眼里還隱約壓著對她的指責,他是在指責她撞了他的心頭肉吧。
“長風,對不起。”
“你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曉曉。”沈長風的語氣開始變得不客氣起來。
交警來過后,告訴他,這出車禍有可能是故意為之,通過路段的監控鏡頭看著事發時的情景,慕容曉車速正常,在正常的路段行駛,并沒有任何違規,倒是何韻似乎是故意要撞慕容曉的,在看到慕容曉的車時,突然間就殺出來,然后徑直朝慕容曉撞來,快要撞上時又來一個緊急剎車,是為了避免車毀人亡的發生,加上慕容曉也嚇得緊急剎車,兩個人才會是現在這個輕傷結果,兩輛車也僅是車頭撞壞了。
“說的也是,是我對不起曉曉,是我的錯。”何韻很是歉意地說著。
沈長風冷冷地瞪著她,沒有把交警調查現場時的懷疑說出來,只是陰陰冷冷地瞪了何韻好幾分鐘,才陰陰地說:“何總,我們兩家公司合作得挺愉快的。曉曉,現在是我太太,我們已經領了證,過段時間便會舉行婚禮,到時候何總能否賞臉參加我們的婚禮?”
聞言,何韻全身一僵,倏地抬眸看向沈長風,對上沈長風陰冷的瞪視,她內心一寒,他剛剛那話哪是在誠心邀請她參加婚禮,分明就是變相的警告。
警告她如果敢動慕容曉,沈氏集團就會中斷和她的合作,沈長風還告訴她,慕容曉已經是他的妻子,其他女人休想再染指他,他也不會給曉曉以外的女人任何機會了。
“長風,恭喜你。”
何韻畢竟在商場浸淫了多年,哪怕心里很痛,表面上還是笑著恭喜沈長風。“我們兩家公司合作保證會愉快的。”
在慕容曉面前叫囂著不會放棄沈長風,要和慕容曉爭奪沈長風的何韻在短短的幾分鐘內,迅速地在內心權衡著利害,愛情得不到,她便要得到金錢,她不想讓自己的公司和沈氏集團中止合作,這是很多人想都想不到的結果。
“何總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沈長風斂起了陰冷,淡冷地說了一句,便離開了何韻的病房。
關上何韻的病房門后,沈長風才明白慕容曉當初為什么害怕嫁給他當妻子,因為喜歡他的女人,大都有心計,而曉曉是個沒有心機的人,要不是他的癡情相守,她真的斗不過那些女人。像何韻,為了傷害慕容曉,甚至連自己都敢搭上來,這種狠辣的手段,試問曉曉如何去防備?
默默地握了握拳頭,沈長風告訴自己,他會親自替曉曉清除所有情敵的!
他沈長風愛的只有慕容曉!
其他人識趣的就閃一邊去,不識趣的,休怪他無情!
……
皇爵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