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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曉臉一沉,沈長風是故意的!該死的,他長那么高大干嘛?隨便一移就擋住了她的視線。慕容曉正想著要不要厚著臉皮上前去打擾兩個男人的交談,沈家的傭人忽然走到沈長風的身邊,神態恭敬,不知道對沈長風說了一句什么話,便見沈長風淡淡地點了點頭,人跟著站起來。
扭身,沈長風看到了靠著墻,端著紅酒喝著的慕容曉,鳳眸一閃,他大步朝慕容曉走過來,傭人不解地看著他。
慕容曉也盯著他,眼角余光還是克制不住,越過了沈長風的身子,往秦拓身上看去。那個男人此刻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沒有左顧右盼,流露出來的斯文氣質,卻是那般的濃烈,他,一看便知道是個修養很好的人。
熟悉的男性氣息忽然飄進了慕容曉的鼻端,一只修長又有力的手臂橫到她的身側,沈長風單手撐著墻,鳳眸鄙夷地注視著慕容曉,俊臉湊到慕容曉的俏臉面前,故意在慕容曉的臉上吹著熱氣,吐出口的話讓慕容曉很想咬死他,“慕容曉,你這個動作,這個表情,太糟蹋你身上這襲高貴大氣的晚禮服了。”
“沈長風!”
慕容曉拍開他橫在自己身側的長臂,站正身子,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齒地擠出話來:“我忘記了一句話,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什么嘴吐不出象牙。”
狗嘴……
沈長風微黑著俊臉,在慕容曉面前,他極少能占到上風,最多就是和她打成平手,這個女人在其他人面前很隨性,也平易近人,但在他面前,總是張牙舞爪的,從來就沒有溫柔過。
一只小手忽然欺上了沈長風的俊臉,來回地撫摸了一遍,壓低的嘲弄輕輕地飄進了沈長風的耳里,“姓沈的,你的臉有點黑了呀,要不要我往你的額上畫個月亮上去?據我所知,女人大都喜歡正直的男人,包青天正直呀。”
敏捷毫不溫柔地攫住慕容曉小手的沈長風,也是皮笑肉不笑的,又故意在慕容曉的耳邊低說著:“那你喜歡我嗎?”說著,他的鳳眸還故意朝慕容曉擠眉弄眼。
用力地推開他,慕容曉做了一個作嘔的動作。
“原來你不喜歡正直的男人呀,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樣的?邪惡的?壞事做盡的?今天晚上,我家里美男云集,你可得小心挑選了,我記得馮家的太子爺符合這個標準呀,等會兒他來了之后,要不要我替你牽牽線?我和他在生意上倒是有些來往的,牽牽線不成問題。”
慕容曉的視線瞟到了還坐在沙發上的秦拓身上,然后暫時和沈長風息戰,挨到沈長風的身邊,一邊盯著秦拓的背影看,一邊小聲地說著:“長風,如果你真的愿意幫忙,你能不能幫我和他牽個線?”
順著慕容曉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好友,沈長風一臉的哀求,然后朝慕容曉拱拱手,扭身就走。
慕容曉氣極!
他的意思是讓她高抬貴手,別禍害他的好友。
在他的心里,她慕容曉就是個母夜叉嗎?
她也有溫柔的一面,好不好?
行,他不幫忙,她自己找機會接近男神。
宴會正式開始了。
沈長風換過了衣服,開始陪著家人招呼客人,看著他在他人面前笑得如同春天里的風,如煦!慕容曉就在心里默默地給她這位竹馬送上兩個字:虛偽!
慕容曉端著紅酒換了一個地方,不再靠著墻而立,說句實話,也是沈長風剛才嘲弄她,她才反應過來,她的動作過于隨性,的確不像一位豪門淑女。
那家伙說話是很直白,讓她生氣,不可否認的是,他說的都是真的。
客人越來越多,很多年輕的女子出現在慕容曉的視線。今天的宴會實際意義便是替沈長風這位沈家太子“選妃”,接到邀請的客人心領神會,家里有年輕的女性,他們都帶著出席這個宴會。那些女子見到沈長風的時候,有些大方地向沈長風問好,有些羞怯,但掩不住對沈長風的愛慕。
慕容曉饒有興趣地把出現在她視線內的女人都打量了一遍,總覺得這些女人配不上沈長風,哦,不,是沈長風配不上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