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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夜及其尷尬地看清那是一枚制作考究一看就知道有些年代的銀戒指時,七夜漲紅了臉,望著同樣有些害羞的葉桓,吞吞吐吐的,“我還沒把你吃掉!你怎么就求婚了!”
語畢,在后面偷看著的甜品店眾人絕倒。
葉桓臉色更加紅了,像個熟透了的蝦子,真想說不認識這個人,可是又不能甩手走人,“我,我幫你戴上吧!”
“討厭!”七夜半推半就,卻發現自己的中指跟這東西實在是不適合,“為毛啊為毛!”
“哎哎哎!不能硬塞啊!”葉桓笑得奸詐,一骨碌地就動手。
“喂喂喂!地方錯啦!”戴在無名指挺不習慣的。
“就是要這樣,這個,是明代我們葉家的祖先留下來的,只能戴在無名指上,哈哈哈!”
“討厭!”
……
甜品店的時光最終就在葉桓講述他這次的經歷中悄然度過,他們也開始協定作戰計劃,這似乎是整個月盟成立以來,最大的事情。
劇組終于安排好了爆破戲和山地戲的場地,元月份的室外,冷得要死,雖然電視劇里也是冬天,但是畢竟電視里為了美觀不好穿這么厚,七夜里邊穿了兩套保暖衣之后,就乖乖套上了劇組給的妮子外套。
中紅色的款式,仿民國設計,據說還是劇組托老繡娘幫縫出來的,用的就是手工和縫紉機。
這種古老的職業已經沒有人繼承了,七夜穿著這件仿古的衣服,坐在劇組包的大巴里,開往爆破場地的路上,看著窗外因為太早還沒有什么游客的蕭瑟的街道,走了這么遠也就只有一個在拍古裝劇的劇組開了工。
元月份的天還不算是最冷的,昨天夜里下了點薄薄的雪,有些雪還頑強在在樹枝上逗留,顯得整棵樹都笨拙的可愛,路面上的薄雪基本融化了個干凈,估摸著原來也就是幾毫米,不成什么氣候。
寥落,卻又帶著點生機。
七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從聽著葉桓那九死一生帶回來的敘述過后,感覺身體里那股暗系的力量和那個失落大能的怨念,徹底零落了下去,終于又可以開始重新修煉了。
就是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里,她從二維四級,一路晉升到三維十二級,離十五級滿級,也就是幾步之遙。
想到這里,她眼中帶了些甜蜜地望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已經不是戲里劇組給她安排的那一個,而是那天葉桓給的那個。
他說,“這是我們葉家明代祖先留下來的,只能戴在無名指上。”
他說,“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沒覺得你跟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樣。”
他還說,“我們這些人,都是驕傲的,你也是,我也是,蘇樺也是,甚至包括那個殺盟的老大,同樣也是。”
“最開始的時候,莫過于覺得你是一個俗氣又膽大的女人罷了。”七夜依稀記得葉桓講到這里的時候,眼神都帶著笑意。
“還記得那個時候你猛烈攻勢去追求‘恒教官’么?我當時很意外,但是,又很高興,真的,沒騙你!”
七夜想到這里,都要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賀明輝就在七夜旁邊,看到她這么失神,也來了興致,“喂!”他推了推七夜的肩膀,“想什么這么好笑。”接著也注意了一下七夜手上的戒指,“咦?這個東西好像跟劇組發給你的那個不一樣啊!給我看看!”
“不給!”七夜小氣巴巴地把手收到荷包里,“當然不一樣了。”眼波流轉,滿是笑意,然后不理賀明輝,繼續望向窗外。
“不是吧,真的有人跟你求婚啦!就是那天的那個小子!”賀明輝不是大嘴巴,公德還行,倒也會壓低聲音問七夜。
七夜徶了他一眼,“我跟你不熟!”接著一副我就是不搭理你的樣子,“看劇本去!八卦什么!”接著又開始想那天的場景,傻傻的笑著。
葉桓說,“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個未來跟我一起相守的女人的模樣。直到那次,跟你一起被困在陣法中。我從不相信真正勇士的存在,你并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是為了救我的伙伴,如果當時你有別的辦法的話,說不定會選擇拋下被困的這兩個人。”
“想的倒是通透!”記得自己當時窩在他懷里,很安心,“那你說。”
“可是啊,我就是喜歡你這份性子,見好就收,多疑機敏,絕不付出真心也談不上薄情寡義,你會選擇最安全的同伴,而不是風險投機家。”
“倒是很了解我。”
“是啊,我是最了解你的人,因為,你和我是一樣的,現在,我們的距離,這么近!”接著他用他的左右拇指,做了一個貼合的動作,“這么近!”
“恩恩!”自己難得沒有想反駁他的意思,“七夜,答應我吧,未來的路,讓我們一起走,無論艱難險阻,我們一起越過,我就是你最忠誠的伙伴,最契合的蜜侶,最……”
“行了!這句話你背了多少遍了!切!”嘴上嘟嘟囔囔,心里滿是甜蜜,怎么辦》甜的她的心都有滴出蜜來。
“還記得你跟爺說過什么話么?”
“什么話!”危險的錯覺。
“你說過,叫爺從了你!”
“啊!”……
……
回憶里,滿滿是動力。
七夜從自己帶的包里拿出一個保鮮袋包裝的提前洗凈的蘋果,不客氣地在大巴里啃了起來,一邊思考目前的局勢。
葉桓說,黑衣人確實是一個很強大的組織,能夠憑著極少的財力,做到讓世界頂級的幾大聯盟重視并且忌憚,靠的就是他們神秘的組織和強大的實力。
他們這次去,終于套出了大荒原住民的一些有用的消息。
十幾年前,仿佛一夜之間,大荒村的村民就都覺醒了相應的能力,感知能力上升了不止一點半點。
連續出了幾個風雨師,命理師,大家既高興又惶恐地湊在一起,最后約定誰也不準透露出去。
從此,大荒村風調雨順,連百年不遇的旱年,都是豐產豐收。
他們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個秘密,村里建起了專屬的小學和初中,只有到了高中才肯放年輕人出去求學。并且一再囑咐要守好秘密。
對于外界有意無意地窺視,采取了回避政策。
他們就這樣惶恐而又幸福地過了幾年,直到黑衣人和他身后的集團的降臨。
那壓倒性的優勢讓全村人不得不臣服,他看著匍匐在腳下的人們,眼里是滿滿的蔑視,“你們以為你們的能力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么?錯了,大錯特錯,
在你們村子的西邊,有一個肉眼看不見的洞,那個洞的另一邊,連接著一個神秘空間,你們的能力,就是得益于洞里透出來的絲絲異能本源之力。
因為你們村子四面環山,剛好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地形可以將異能本源之力截留,否則的話,這整個可可市,甚至整個藏西省,都已經遍地都是你們這種低等的偽異能的爬蟲了!”哈哈哈,那個黑衣人笑的猖狂。這幫愚民,估計已經被他忽悠的差不多了。
“那,我們是不是不是人類了!”一位放暑假回來的大學生帶著哭腔問。
“錯!你們是人類,而且還是比普通人更進化更優越的人類!所以,大家要齊心協力,對于外界的窺伺,一律要好好處理,發現問題,隨時報告!”
從那以后,黑衣人定時來大荒村視察,其實他總是一身黑衣,所以沒人知道,這十幾年來視察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而這個洞里,透露出的就是從異界來的異能者本源之力。
月盟的計劃,就是要奪取這個地方,為修煉更進一步做準備,并且盡可能消滅黑衣人這個目的不明的組織。
根據月盟搜集的資料,異能者出現最早,不過就是在兩三百年前,再早就無可考究了,但是七夜明明白白的記得,在自己重生前的那個世界,分明是沒有異能的,如果說非得跟異能扯上關系的話,就只有自己脖子前的這塊血玉。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洪城會這么照顧自己,跟這枚血玉也有著極大的關聯。
那么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
突然,七夜靈機一動,突然想到自己本身就是個推演的繼承者,這個異能太久沒有使用,反倒被自己望到腦后去了。
既然這樣的話,不如等到這部戲殺青之后,自己回家再推演一番,看看這枚玉到底是什么來歷。
推演術跟華國古代的占卜預測,有著相似的功能,途徑和原理卻是不同,但是有一點,可以算天,可以算地,可以算別人,卻不能算自己。
比如你出門一趟要預測吉兇,不能預測你本人的吉兇,但是可以預測和你一起出門的那位的運勢,以此來推斷自己的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