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蟑螂精還想再殺了言子歌,所以他又被推了上場,可也是愛著凡人書生的女妖怎會任他所為呢?
所以最后一場樂思雅出場的戲是她和蟑螂精倆同歸于盡了!
一場大戲即要落幕,導演陰實看著攝像頭拍下女鬼凄慘死的那一幕,一個勁的拍手稱快叫好,竟是忘了喊咔,結果搞的一連一口氣要懷抱著兩個女人的言子歌不高興了。
他擰頭,臉上還有點點淚花,不顧形象的朝導演大聲叫喊,“哎喂,我說導演可行了呀?我這一連抱著兩個為我而死悲傷的女人,是很辛苦的!好不好?”
舒清和張曉琪在言子歌懷里依然閉眼裝死。
導演笑的合不攏嘴,依然專注的看著攝像機拍下的種種畫面,用手朝這邊打了個“OK”的手勢。
言子歌長吁了口氣,毫不客氣的將手一抽,甩掉了懷里躺著的兩個人,大步流星的往休息區走去,他隨身帶的那個學名為青蔥的小助理趕忙來給他遞上茶水和紙巾。
隨后舒清也起了身,張曉琪蔑蔑的看了舒清一眼便徑自往前走去了,心下不免有些不是滋味,全程都給他們倆當人肉背景了!
不過她心里也是明白,這是一個看臉看顏值的時代,她自知在外形方面,與舒清相比差了許多,那她就只好在別的方面多下功夫多多磨練,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熬出頭的。
舒清還是有些納悶剛才那些牢牢系在她身上的細絲繩怎么就會突然斷裂掉?還有在那樣一種掉落危急的情況下,她是打了什么雞血啊?竟然滿血復活還順利完成了拍攝!
她不敢相信,難道這一世這位導演的要求不知不覺也就降低了?她拖著戲服步子虛浮的走到了導演和攝像師的身邊,想看看自己也問問他們,她把剛才的那一場戲到底演成了個什么鬼樣子?
一同而來的還有樂思雅,她眸光復雜的凝視著舒清,怎么突然就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導演看向舒清往這邊走了過來,他笑著迎上去,“阿清啊,剛才突然從高空掉下來,沒事吧?”
舒清搖頭,只要沒死那就沒事。
“不過你那剛才一掉掉的好呀!整個把劇情拉快明亮悲戚了許多,演的也還行,就有一點不太好,你愣了幾秒,不過后期我會讓剪輯師把那段給剪掉的。”他拍拍舒清的肩膀,“你是我一定會保送簽約進公司的,放心吧!現在這年頭,有顏值的一抓一大把,可實力能與那張臉齊頭并進的是少之又少了呦。”
舒清沒問導演他卻自己先說了出來,并且還力保她進公司,她趕緊恍神的真誠道了聲謝。
說罷,陰實又去盯著攝像機琢磨修飾再把嶗山之景給拍下加進去,這個單元也算就是拍攝完畢要殺青了。
而在一旁的樂思雅聽到導演如此肯定舒清的語氣,不忍暗暗攥了攥手,長長的指甲被磨的呲了呱啦的響,但臉上還是露出了一貫標準的笑來,“那導演,之前的那部分武戲不拍了嗎?”
陰實一次一次的盯著攝像機的畫面回放看,漫不經心的回她,“拍啊,當然要拍啊,不過后面會找個武替只拍動作,不拍人和臉了,也省得你又大喊大叫的。”
樂思雅咬了咬嘴唇,本來可以多些鏡頭出鏡率的,結果這下硬是弄巧成拙了!
舒清在一旁愣怔的望著嶗山之上靚麗如畫的如斯美景看,不知不覺視線忽然就游走落在了樂思雅的左手腕上。
她走近,仔細的瞧著樂思雅手腕上的白色貝殼手鏈看,回想著她從高空掉落下來之前和樂思雅一起檢查細絲繩的那一瞬間,似乎她就想明白了什么。
樂思雅手腕上的那對貝殼手鏈被磨的削尖,有幾片貝殼的顏色不甚純正,本是白里黃暈外圈的,結果變成了銀色,而那幾片銀色貝殼的頭更為尖利,接觸肌膚的那一面卻是平滑無感的,而豎起的那一部分全都是尖銳鋒利的。
舒清朝樂思雅笑笑,竟是一派天真甜美,與女鬼清媚不識人間煙火的氣質完全不同。
“思雅,你腕上戴的那個手鏈好別致,好有型呀~”
可不是嗎?把那種精密度極高的細刀片打磨成貝殼樣的手鏈戴在手上,可是有型別致的來著。
樂思雅也回了舒清一個笑,“哦,是嗎?你要是覺得好看那我便送給你,反正我還有一對呢。”言畢,她便就要取下遞給舒清。
舒清努了努嘴,“可是,它看著那么尖銳鋒利,就不會劃到手嗎?”
“怎么會呢?”樂思雅笑的越發深。
舒清接過那對看似是貝殼做的手鏈,輕輕撫了撫它,言笑道:“那,就謝謝了,它這么好看,以后我會經常帶著它的,要是咱們倆以后還會合作拍戲,那思雅你可就要小心嘍,我心比較粗,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會用它劃斷割破個什么呢!”
樂思雅依然皮笑肉不笑,“既是如此,那便就還給我吧,你那么不小心,我還怕你傷了你自己呢!”
“咦?”舒清好笑,“送出去的禮物哪還有要回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