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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芽衣頗為感嘆惋惜地望著倆小人兒的背影道:“可惜了~有血緣關系,嘖嘖嘖,前途堪憂啊堪憂~”
蘇禾伸手用力揉著她那頭長卷發,笑道:“你倒真會瞎想,總角的孩子而已都被你點鴛鴦譜了。我看真正堪憂的是你罷。”
謝芽衣躲開他作亂的手,問道:“我嗎?哦,對啊,還不是因為你的未婚妻還有這個破戒指。”她說著就要摘下戒指。
“閑雜人等罷了,”蘇禾警告她道:“別想著摘下來了,否則明天我就約你們雜志社的編輯來家里采風,她們可是一直想要拿我的故事做題材的。”
謝芽衣想起雜志社那幫如狼似虎的女人,覺得他這話不像作假,這人又這么說一不二的小心眼,只得乖乖戴著。
“我好久都沒回雜志社了,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估計米蘭達早就想炒了我吧,什么婚假請這么多月。”謝芽衣嘟囔道。
“那你明天去看看,諸事難料。”蘇禾丟下這句意味不明的話后,掩住眼底的得逞的笑意,拉住謝芽衣的手上樓回房。
第二天謝芽衣從雜志社逃回來,一路飛奔到蘇禾的書房,狂灌了一壺水后急喘粗氣,指著蘇禾嗔怒道:“蘇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蘇禾不置可否,反問:“你指什么?”
今天她剛一進雜志社,那些同事見到她跟見鬼了一樣,倍是殷勤地給她端茶倒水噓寒問暖,讓她著實體驗了一番大家庭的“關懷備至”。
往日冷面孤傲的米蘭達居然也到她的位置上極為和藹道:“芽衣啊,你看,這個位置可是一直給你留著的,平時大家都幫你收拾過了,所以才一點都不臟。”
謝芽衣低頭抹了一下桌面,果然是一塵不染啊~她很是感激地道了謝。
米蘭達客氣地道:“哪里哪里,你這婚假一請數月,我還準了你帶薪休假,真好你回來了,觀照你以前的業績我打算給你加薪升職。”
謝芽衣眼睛眨了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嗎?”她雀躍不已,心里卻總覺得哪里不對,總覺得好像······這個氛圍太和諧了?她的業績——嗯······有那種東西?
米蘭達微笑著點頭,忽然問:“婚假過得怎么樣?婚禮辦了嗎,怎么我們大家都沒收到請帖,聽你先生說要請婚假我們還驚訝呢。”
“是啊,是啊。”眾人微笑附和,何止是驚訝,根本是嚇了一跳好嗎?
謝芽衣老實道:“還沒有辦。”
一女同事唏噓道:“啊還沒有嗎,不是都好幾個月了嗎?”
另一女同事道:“應該沒,都沒有收到消息。”
謝芽衣奇道:“什么消息?”
“當然是你們結婚的消息了。”那女同事回道。
謝芽衣懵懂道:“哦哦,到時候肯定會給大家派喜帖的。”
人群中不知是誰小聲說了句,“不會是悔婚了吧?畢竟領著那么大的孩子——”
米蘭達掃了眾人一眼,道:“說什么話,他是那樣的人嗎?”
謝芽衣以為女魔頭說得“他”是她,膜拜地看著米蘭達,瞬時覺得絕對不能辜負領導對自己信任。
“也是,那位可是雷厲風行的主。”
“嗯,根本就是咱們雜志上的霸道總裁愛上我系列嘛~”
啊哈?雷厲風行?霸道總裁?是不是哪里跑偏了?
謝芽衣不明所以然,問道:“你們說的是······”
“蘇少爺啊~”某女同事道。
“當然是蘇氏集團的蘇少爺了,芽衣你也真不夠意思,都和蘇少爺談婚論嫁了還對我們遮遮掩掩密不透風的,還怕我們搶了不成?”某某女同事打趣道。
“是啊,怎么都不告訴我們呢,畢竟是一個公司的同事。不過,你是怎么釣到這么個金龜婿的,給我們也支個招唄?”某某某女同事也虛心求教。
謝芽衣茫然道:“沒有啊,沒釣······”
“哎呀,得了吧,還瞞我們嗎?都好幾年的同事了,說吧說吧,你還帶個孩子怎么就能勾搭上他呢?”某某女同事道。
“孩子是他的呀~”謝芽衣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