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一個陽城,每家房頂上都快鑲滿我的腳印了!”
“去將軍府。”
“……徐稚。你們去書房吧,別在這兒堵著。”云楮側身放了她們出去,拽著徐稚衣袖,道:“你跟我說你是在鬧脾氣。”
“不要鬧。”
“行!我不鬧!再!見!”
云楮側頭看著上官寧兒,真的佩服她的七竅琉璃心,冰雪聰明。“你怎么知道徐稚早上沖我使臉色了?”
上官寧兒不知道早上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直覺聞到了自己快被發(fā)配邊疆的味道,她前年才從南疆回來,真的不想再去一趟了。
再者說,她是站在太子這邊的,眼下大成皇身體不好,她手握重權,理應回皇城,可是太子心思無常,眼下的情形真的很嚴峻啊。
漸漸的,云楮看出來上官對她來訪開始帶著些無奈。可是轉眼又毫不在乎,拉著云楮開始談天說地,說道:“說起這個,太子的知識最全面,有時候我都懷疑其實他根本不是躲在東宮,而是成天到處去游山玩水去了。”
云楮笑笑,說起徐稚就想起今天早晨的事,突然變得興致缺缺,站起身道:“寧兒,云澄。我回去了。”
回去時,徐稚人果然在書房,果然門口的侍衛(wèi)還是用手擋住了她。
第二日一大早,云楮本是卯時就醒的人,夜將褪去時,云楮醒來看見徐稚已坐在床榻穿鞋。平時起的比自己晚的人近日竟然起得比自己還早,迷迷糊糊問道:“徐稚,去哪兒?”徐稚聽到那溫軟好聽的聲音不禁軟了心,側頭替她掖了掖被子,“多睡會兒,我有事出去一趟。”‘
一趟就直接出去到了第三天,云楮問管家,誰也不知道徐稚去哪兒了。寧兒見那天云楮走的失落,接著又幾天未來將軍府,到了東宮看見云楮正百無聊賴的看著游來游去的魚。眼珠隨著魚晃來蕩去,十分認真又十分無聊。
“云楮,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上官寧兒是個瀟灑的女子,后來想了想,管它呢,她喜歡云楮這個和云澄一樣簡單澄澈的人,把云楮權當作了自己的親妹妹。就算要去邊疆鎮(zhèn)守,她也不愿意和云楮生了嫌隙。
云楮看到兩人來了,眼睛亮成了星星。
寧兒摸出一套衣服給云楮穿上,看著云楮瞪著一雙眼,說道:
“云楮,你穿上男子的衣服和云澄儼然一對兄弟!”
“嗯。我娘也這么說。”云澄答。
三人大搖大擺的走進花樓,云楮儼然一副偏偏佳公子的模樣,三人各有千秋,神態(tài)各異的坐在雅室內,讓路過的幾位歌姬看癡了。
“夫婦二人同逛花樓,將軍,將軍相公。您二人過得好別致啊。”
云楮雙手捧拳,十分敬佩的拜了拜。明知三人只是來看歌舞,可還是覺得這兩人真是獨特,心里更加喜歡了。
“云楮,你可能不知道,這花滿樓近日來了一對雙生的絕色美人,一個能歌,一個善舞,妙不可言。”
寧兒看著樓下的眾人,吩咐小童拿了酒水果脯,靜靜的等著。那模樣竟跟云澄一樣帶著欣賞和期待。
歌姬舞伎露面時,卻真是一對美人。美體豐腴膚如凝脂,煙波流轉如春水直叫人看了心中□□。“媚術,”云澄笑了,“不錯。”
云楮點頭,“確實不錯。”一對美人對著全是達官貴人的三樓巡視一圈,目光幾不可察的停留了一會兒,媚眼繼續(xù)流視著,看到云楮時又頓了頓,沖她媚然一笑,竟是要蠱惑云楮的模樣。
寧兒一只手趴在云楮肩上,“啊哈,這美人對你有意思?”。
云澄立刻立起身,十分不爽的嚷道:“怎么不對我有意思?”,寧兒側顏對他一笑:“奴家對您有意思。”陰惻惻的,笑得云澄訕訕坨回了椅子里。
不一會兒,寧兒突然面色一凜,“許胥?!”立刻起身,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你們玩著,今天我非把這個兔崽子抓到不可。”也不說是那個兔崽子,閃身出了雅間。
云楮看著那消失的背影,“許胥?那個江陽大道?”云澄點頭,“今天就是他的盜路盡頭了。”云楮抿嘴點點頭,碰到上官寧兒,不是生命盡頭就算他好運了。
幾曲舞畢,歌姬舞伎退下,引起了一陣騷動。樓下竟然還打了起來,雅間的客人本來只有三兩出來湊熱鬧。
云楮云澄見慣不怪,自是不理。沒想樓下竟開始喊打出人命了。云楮云澄閃身出了雅間,看到樓下一壯碩大漢果然把一個小廝打得奄奄一息。
云楮手間飛針一出,壯碩的大漢脖頸間立刻出現(xiàn)了一線血絲,雖只是一個小傷口,卻有如萬只螞蟻在撕咬之痛,捂著脖子驚恐四望。終于把目光定格在一臉冷色的云楮云澄兩人身上。
云澄喝道:“誰準你在此撒野。”
云楮接著道:“公子最好出去散散氣,這里的胭脂水粉氣又催毒之效,你脖頸一開始發(fā)黑,還是快出去吧。”
兩人配合的一剛一柔,奪了在座各位看熱鬧的心思,都看著兩人。
這時,四樓出現(xiàn)一位陰柔女子,款款自門簾出,對著樓下的家丁打手,柔柔吐字:“趕出去。”然后對著云楮云澄感激一笑。
一旁的雅間出來看熱鬧的皇子們所有所思進了門,一臉新鮮的看著臉色陰沉的黝紫錦衣男子道:“皇兄,那人跟……太子妃……真是好像啊。若不是毫無女子嬌態(tài),差點就讓我認錯了。”
徐稚淡淡的看了五皇子徐行一眼,咬著牙一字一句道:“確實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