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舞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玄子,老夫惜你是個人才將寒世相授,沒想到,你居然敢和千虞一起背叛老夫!”趙高眼中突顯詭詐神色,緊緊盯住玄子。
“郎中令莫氣!”就在趙高想要呼喚追隨自己而來的十二名胡人暗衛(wèi)的時候,一個嬌媚的女子聲音突然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就在李斯書房的屋頂上坐著個身著紅白間色衣裙的女人,她看上去三十多歲年紀,可是舉手投足的風韻卻不輸王室的公主郡主們,只是她的眼睛和玄子一樣,瞳孔透著暗紅色。
“老夫多嘴問一句,尊駕何人?”趙高依稀覺得這個女人的身影似乎很眼熟,但他真的一時想不起這人是誰了。
“我吶,名叫荊徐,也算是郎中令的故人吧!”女子悠然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天空,雙臂互抱著,緩緩答道。
趙高豈會不知道這個名字,當年和高漸離一起行刺始皇帝的故燕刺客,始皇帝最喜歡的女子,只是趙高沒有想到,當初先帝當著百官擊殺荊徐居然只是一個幌子。
“確實是故人造訪,老夫有失遠迎,不過……你總不會是為李斯而來吧!”趙高當然不相信荊徐是來營救李斯的,只是當他想起了這個名字,又看了眼玄子的眼睛,趙高就知道荊徐現(xiàn)身的目的了。
“小女攪了郎中令的大事,荊徐在此賠罪,這就將我不懂事的閨女帶回去教訓。”說時遲那時快,荊徐一個凌空躍身,迅速將腰間長鞭沖著玄子甩去。
玄子躲不過母親這招,便被長鞭拴住了身體;只見荊徐穩(wěn)穩(wěn)落在墻頭,用力將女兒從人群中拉到自己身邊,而后便施展輕功帶著女兒離開了。
沒有了外援的李斯就像案板上的魚肉,無論怎樣掙扎,都逃不開將被屠宰的命運。
趙高看見荊徐離開了此地,便回過神來,笑問了李斯一句:“丞相是打算乖乖跟我回去自辯呢?還是先和老夫那幾個不中用的暗衛(wèi)過過招兒呢?”
李斯當然不能動手,這個時候動手無異于自認謀反,況且趙高來得太過蹊蹺,他一時還沒有想明其中原因,于是他說道:“老夫無罪,這就跟你入宮面圣,辯個清楚!”
李斯話音未絕,便甩了衣袖隨北軍將士而去,只不過,趙高不會愚蠢到真的要讓他去見皇帝拆穿自己的把戲,而是直接把李大丞相送入了獄中。
“趙高小人!放我出去!我要面圣自辯!”郎中令大人招待李丞相的這個牢房,可是精鐵打制,縱使武功再高強的人也插翅難逃。
趙高得意地站在精鐵牢房之外,看著被自己關(guān)押進去的李斯說到:“李斯啊李斯,老夫怎么會讓你面圣自辯?那豈不是浪費了老夫這么長時間的努力,你也不仔細想想,真是……讓我說你什么才好?”
說著,趙高似乎也沒有什么興趣繼續(xù)和李斯閑扯,他要馬上動身回宮去懲治另一個背叛了自己的人……
在那個鮮有人涉足的扶蘇舊邸,有一個地下密室,這里曾經(jīng)是長公子藏書的地方,而今這密室中卻住著一位手足、腰間、脖頸被六條精鐵鏈鎖住的囚徒——子溪虞。
趙高一如往常,十分從容地站在了子溪虞的面前,問了他一句:“你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千虞了吧。”
“妹妹……”被鐵鏈束縛了全身的子溪虞本是背向趙高而坐的,他從不理會是誰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
子溪虞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需要自己保護的妹妹,他每天都在自責,現(xiàn)在竟然要妹妹來保護自己……
趙高朝著密室的入口招了招手,暗衛(wèi)們便將千虞押了過來。
千虞似乎自從被趙高獻給了二世皇帝,就再沒見過自己的哥哥了,于是她掙扎著想要去和哥哥見上一面:“放開我!哥哥!哥哥!”
子溪虞聽見了自己妹妹的聲音,馬上站起身來,轉(zhuǎn)向趙高和千虞,他匆匆向前趕了兩步,卻一下子被鐵鏈限制住了步伐;子溪虞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淚水,呼喊著妹妹的名字:“千虞,千虞!”
趙高略略抬手,示意暗衛(wèi)將千虞放開,這也算是他在送這對兒兄妹上路之前做的唯一一件善事吧。
千虞不顧一切地撲向哥哥,就像自己還在宮外那時,投進哥哥的懷抱,她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只想和日思夜想的哥哥就這樣待在一起。
趙高看著便轉(zhuǎn)了身去吩咐暗衛(wèi):“等他們兄妹倆敘完了骨肉親情,就送他們上路!記著把尸體處理好。”之后,趙高就獨自離去,相比處決千虞兄妹兩人,他更頭疼的是怎樣借秦二世的快刀,砍下李斯的頭顱,然后自己便可取而代之,成為大秦的丞相。
夜半三更,郎中令府邸。
趙高知道閻樂這小子平時里有些鬼點子,于是就想來讓女婿幫著自己想個辦法,能夠名正言順地拔掉李斯這顆眼中釘、肉中刺。
“岳丈大人,依我看,不如就連打帶騙好了。”閻樂眼中忽然閃著狡黠之光,馬上湊到趙高跟前,陰笑著說到。
“老夫倒是想聽聽你打算怎么個騙法?”趙高嘴角帶笑,看向閻樂。
“我們就派出使者,謊稱是陛下的密使,特來幫他洗刷冤屈,他一定就像見了救星,屆時便會大訴冤屈;然后我們就坦明身份,對他施以重刑,并告訴他應(yīng)該怎么對密室‘招供’……”閻樂眉飛色舞、繪聲繪色地講述著自己的計劃。
趙高聽后,哈哈一笑,道:“是啊,沙丘政變那會兒我就看出了他是一個舍不得功名富貴之人,現(xiàn)如今我是要他的命,他能忍過一天兩天,我就不信他能忍受一輩子無休無止的折磨;等到他忍不住了、習慣了,一見到密使就把我們教他的那些話說了出來,我就可以放心地把陛下的密使放進去問話了。”
“正是如此!”閻樂盯著趙高,點了點頭,以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