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舞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日后,審食其帶回了呂雉想要知道的所有情況。他穿過院門,一路小跑來到呂雉屋門前:“小人審食其,求見大小姐!”
“進來吧!”屋中的呂雉回應著他,于是審食其小心謹慎地走了進來,只是當他走來屋內,看見眼前情景的時候,卻直直地怔在了那里:呂雉今日不似往常,著了一身粉色襦裙,看著更是俏皮可愛了許多。
呂嬃正在為姐姐系著腰帶,眼睛余光掃視到姐姐背后站著的審食其,她看著那呆子的樣子,于是抿嘴一笑,看著姐姐,眼睛向后瞟了瞟,示意姐姐去注意下身后之人,于是呂雉緩緩地轉過了身。
看見審食其一時出神的樣子,呂雉立馬知道了事情有多嚴重,于是厲聲問道:“讓你打聽的事怎么樣了!”
呂雉這一高聲叱問驚醒了審食其,于是他回答著:“大小姐……那劉季在外面……有個女子,兩人還有了個五歲的兒子。”
呂雉聽了倒是還沒發火兒,可是呂嬃卻聽不下去了,為姐姐鳴著不平:“姐!這事兒你可不能就這么忍著,那野女人可是給劉季生了個兒子,那是他劉季的長子,將來可是要和你的兒女分家產的。”
呂雉十分平靜地看著眉頭緊鎖的妹妹,淡淡說到:“哼,家產?他劉季能有幾個銅板的家底?這次我嫁過去還要倒賠一車的嫁妝呢!不過……有一句話你說得對,那是劉季的長子,他會威脅到我和我兒女的地位。”
呂嬃自然是要站在姐姐這邊的,于是馬上應著:“當然!審食其,那女人是誰?家在哪里?”
審食其突然笑了下,似是故意賣著關子;呂嬃這直來直去的性子可是沒法和這種愛彎彎繞的人說話:“你笑什么?倒是說呀!”
“說來也巧,那女人偏偏就是給大小姐縫制婚服的那個裁縫女!”呂雉一聽審食其這話,嘴角便浮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妹妹有沒有興致和我一起去看看姐姐的嫁衣做好了沒?”
說著,呂雉起身,一甩衣袖便出門去了,呂嬃和審食其緊隨其后。
曹櫻給表妹準備好了嫁妝,又操辦完了婚事,也就不敢再偷懶,于是重新開了裁縫鋪子,又開始接了些活計,算來這倆月最大的買賣就是縣令的表妹結婚用的喜服了,她估計著呂家這兩天也該來人取婚服和首飾了,于是就將這套婚服和精心置辦的首飾放在廳內鎖著的箱子里了。
“掌柜在嗎?”呂雉一行三人來到曹櫻打理的鋪子,站在門外問著。
曹櫻聞聽有客人上門,于是馬上微笑著迎去門口,十分熱情地招呼著三人進屋說話:“幾位進來喝口水吧,我們屋里細說!請進!”
話音方落,曹櫻轉身去取了剛燒開的熱水,她一邊忙乎著為兩位貴客倒水,一邊善意地問著:“兩位小姐是要來添置新衣還是首飾?”
呂雉看著曹櫻為自己倒了水,嘴角帶笑,微微向曹櫻頷首致謝:“勞煩掌柜了,我們不是來添置新衣,是月前在掌柜這里定了套婚服,今天來試試,合身滿意的話正好就取回去了。”
曹櫻聽見這姑娘說是來取婚服,又見她為人這般謙和有禮,頗有名門風范,馬上恍然大悟道:“我說呢!感情是呂家的大小姐,怪不得這樣知書達理的。”
“掌柜謬贊,呂雉慚愧。”呂雉說罷,微微低頭。
“等下哈,曹櫻馬上就為您取來!”說著,曹櫻轉身去開了廳里的箱子,連帶著放置婚服首飾的托盤一起小心翼翼地捧了出來,放在了廳中的長案上。
呂雉馬上起身拉著呂嬃來看自己的嫁妝,她輕撫著這套嫁衣,細細翻看著縫制的針腳和衣緣的繡工,微微笑著夸贊道:“掌柜真是好手藝,針腳均勻密實,繡工精湛,料子也很是舒軟厚實,我很滿意!”
呂嬃聽見姐姐這般說辭,馬上會意地夸贊:“姐,你看這首飾的紋樣,也是古樸大氣,掌柜眼光不錯;我們去里屋換上衣服看看合不合身吧!”說著,呂嬃拉著呂雉就進了內室,曹櫻幫他們把衣服首飾拿了進去。
呂嬃為姐姐梳了個高高的墜馬髻,那兩對黃銅排簪鐫了如意紋樣,精致非凡;呂雉身上所穿是曲裾三重衣,白色中衣外罩粉紅中衣,最外套著玄色三繞長曲,衣緣上繡著紅色如意祥云圖案,簡樸大方,臂彎處堆疊著垂胡袖自然而成的褶子,整體看去,真是莊重大氣。
不久,她們就滿意地走了出來,呂雉吩咐著:“審食其,把婚服拿好。”說著,審食其便上前接過了曹櫻手中已經用其他布料包好的衣服首飾。
呂雉剛要出門,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轉過身來,拉著曹櫻的手,依舊是那樣溫和地說道:“連月來,掌柜為我這婚服耗了不少心思,呂雉的婚禮還請賞個面子吧?”
說著,呂嬃從袖中掏出一份喜帖交到了姐姐手上;呂雉遞給了曹櫻,曹櫻卻為難地看了看,不好意思地說:“小姐好意,曹櫻一定會去;只是我不識字,看不懂這喜帖上的地方是哪兒……”
“就八天之后,泗水亭長劉季家里。”呂雉似是無心地說著,可曹櫻卻突然愣住了,原來,呂家小姐要嫁的人居然會是劉季!
呂雉看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心里自是十分得意,于是便帶著妹妹和審食其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中,呂嬃很是不解地問姐姐:“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跟劉季什么關系!你結婚讓她去做什么?”
呂雉笑著緩緩說到:“你忘了在去的路上,審食其不是說了,劉季有意娶她,她卻借口怕自己妨礙了劉季的前程就拒絕了。男人啊,對于這種吃不到嘴里的,會一輩子念著她的好兒;與其費勁地讓劉季死心,莫不如釜底抽薪,讓曹櫻滾蛋,你以為她真的那么大度,大度到聽見自己喜歡的男人要有正室夫人了,還能在這縣城里若無其事的生活嗎?”
呂嬃聽后,恍然大悟:“是這個理!”而后她馬上又鎖緊了眉頭,擔心地追問:“要是她真的厚著臉皮不離開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