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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喻挑著步子走出了辦公室。
她走到中間站定身子,眾人齊刷刷地抬起頭來看她。
本以為經歷了這番波折,總歸要削去幾番她的姿色,沒想到她站在那里,依舊那么惹眼。
那張臉嫵媚明艷,膚白勝雪,微卷的頭發垂在兩側,紅唇微微抿著,顯得有點冷。
“是誰扔了我的東西?”
秦時喻端著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她只看見這些人又一齊低下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不說是吧?”
秦時喻面容又冷下幾分,低頭,從包里拿出一個優盤,捏在手里,揚著下巴,
“我辦公室里可不止一個監控,還有一個藏著的,我還沒有看過呢,要不要一起看看?”
王時微突然有些心虛了,因為她不止把秦時喻的東西扔了,甚至還偷偷看過了。
不過那些都是秦時喻自己的東西,里面很多她都看不太明白,所以就一股腦地全扔了。
現在要在全部人面前揭穿她...她還真有點怕了。
于是王時微猛地站起身來,看著秦時喻,眼中有一絲的躲閃,
“是我,怎么了,你要走了東西還不拿完,占著位置給誰看呢?給你扔了你怪誰?”
秦時喻笑了笑,三兩步走到王時微面前。
王時微比她矮上一截,氣勢上就已經輸了很多。
“你要知道,人事部那邊的流程還沒走完,按理說,我現在還是sk的人,所以我的東西,我有權放在自己的辦公室,你沒有資格將它們扔掉。”
說著,秦時喻走上前,抓起她的電腦,上面還插著優盤,另一只手抓起她桌上的一疊文件,直接扔進了旁邊的魚缸里。
昨天宋總才把里面的魚轉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里,這時里面已經沒有了魚,但是水還是滿滿的。
王時微一陣驚呼,想去搶救,已經來不及了。
“看見了嗎?你扔我的東西,我也可以,給你的電腦洗洗澡。”
“秦時喻你有病吧!”
秦時喻諷刺地笑笑,
“王時微,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你王總監了吧?”
“我做的過分嗎?難道你沒有云文檔嗎?我扔了你一臺電腦,你大部分文件還是能找回來的吧?”
“我過分?那我跟你算一筆賬。我來公司的第一年,有一天晚上被鎖在了廁所,那個人是你吧?還有那次,暗中算計我,說我泄露公司隱私的人,害得我差點被炒魷魚的人,是你吧?還有我南城跟的那個項目,中途被你截胡,再到這次你私自扔我東西,這些賬加起來,我扔你個電腦,還有幾張紙,不過分吧?”
眼見她過往做的齷齪事一件件地被戳穿,王時微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輕抖著,
“你...你別胡說!我沒有做過。”
“以前我不跟你計較,不是因為我大度,而是我太忙了,忙到沒時間處理你這些讓人惡心的事。以后你要是再惹我,可不就是扔個電腦這么簡單的事了。”
秦時喻說完,扭過頭,準備離開這個污濁之地。
她還沒走幾步呢,就聽見背后一陣嘶吼,
“秦時喻,你以為你自己是什么好貨色嗎,被人包.養很光彩是不是?”
秦時喻霎時頓住了步子。
她轉過身,手環著臂,氣勢十足地看著王時微,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說你被人包養還不敢承認!宋程他媽都說了,你上了一男人的勞斯萊斯,還騙她說那是你老公。我們在一個公司這么久,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你結沒結婚,你能不能有點廉恥心?被包.養就算了,還胡扯那是你老公?”
秦時喻笑了,低頭,轉了轉無名指上的戒指,然后抬頭,從容自若,非常有底氣地回擊,
“不好意思,那真的是我老公。”
王時微像是也注意到了她的戒指,
“你在無名指上戴個戒指就可以冒充嫁給了富豪?那我們不是人人都可以?”
秦時喻都不想再跟她扯了,有些不耐煩地開口,
“你愛信不信唄,再說,你是哪號人啊,我結婚為什么要告訴你?”
秦時喻聽見王時微不屑地“切”了一聲。
“那你怎么不敢說你老公是誰。”
“說出來怕嚇到你唄。”
秦時喻這句話是實話。
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嫁給了池硯,恐怕眾人的震驚加起來能把這棟樓給壓垮。
“秦時喻啊,要我說你也真是傻,干什么不好,非要干這出敗壞道德的事,走出去別說是我們s.k的人,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