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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相信,平民里也會有很華麗的存在哦!”
對這句話,跡部倒是十分的認可,如同他一直所說的,高貴存在于人的內里而非表面,自然華麗也是:“這個本大爺當然清楚,還用不著你提醒!”
“歡迎光臨,請問要一些什么呢?”身著制服的售貨員面含微笑地問著雪遲。
想起剛才見到的幾個人,雪遲問:“紅豆燒還有嗎?”
“抱歉……沒有了呢。我們的紅豆燒是限量供應的,如果有需求的話,還請下一次早一點來。”
“本大爺多給錢也不能做嗎?”跡部突然插話。
“對不起,不可以呢。二位想必是第一次來吧,我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規定哦。周邊學校的學生都經常到這里來,他們都是很清楚的。”
雪遲聳聳肩,冰帝離這里的確比較遠,不了解這家店也是很正產的事情,她甚至敢保證那些公子小姐們可能連這家店的存在都不知道。
“那現在哪些在售呢?”她又問。
“櫥窗里有的都可以哦。”
雪遲打量了一下:“那就要兩個泡芙,兩個栗羊羹和一塊戚風蛋糕吧,哦對,糖分都要低糖,全都打包帶走。”
“這么多?你吃的完嗎?”看她噼里啪啦點了一堆,跡部不贊同地說。
“這不是還有你和樺地嗎?就算你不吃,人家樺地還要吃呢,是吧樺地?”雪遲一抬下巴,這次樺地倒是沒有回音,只是看著跡部。
“好好好,想吃多少隨便你,拿你們兩個沒辦法。”大爺無語地雙手插兜,轉身走出店門,“我到車上等你們。”
“哇,看起來的確很好吃的樣子呢!”把紙盒子放在腿上,雪遲欣喜地拿起其中一個,輕輕咬了一口,然后立馬瞇起了眼睛,“嗯!好吃!”
“真有那么好吃?”跡部被她干擾得都看不下去雜志了。
“你嘗一口嘛!”雪遲把自己咬過的半塊直接遞了過去,跡部倒是也不嫌棄,直接就著她的手吃一口。
“勉強還算華麗吧。”出乎意料的口感,跡部還是不得不給了肯定的評價。
“樺地也吃,哦對,Johnny也來一塊呀!”雪遲熱情地招呼著樺地,和在副駕駛座位的她的隨從Johnny,二人皆謝過她以后嘗了嘗,都表示的確味道很不錯。
“哎呀,今天也是有特別的新發現呢。”雪遲美滋滋地說著。
就在這時,突然車子一個猛剎車——
司機先生連忙下車看了看,他們只聽見似乎一個少女的聲音嘰嘰喳喳地說了些什么,過了一會似乎是拿不定主意,司機又回來打算請示下跡部。雪遲本想吩咐Johnny下去處理,然而跡部大爺倒是已經推開了自己這側的車門。
“喂,你們開車看不看路的啊,把我的小腿都撞破皮了!”跡部一走過來,就看到地上坐著一個女生,她的腿上的確是蹭到了一些,滲出了點點紅色。
“如果本大爺剛剛記得沒錯的話,明明機動車左轉燈是綠的吧,你自己亂穿馬路,怎么還賴到我們頭上了?”想要糊弄他,跡部可沒有那么好騙。
那少女明明自知理虧,卻依舊不依不饒:“車讓人不知道嗎?我走上馬路的時候人行橫道燈也是綠的呢!”
雖然跡部對這種明明看到倒數只剩一兩秒還沖上馬路,然后幾乎是闖著紅燈強行過街的行為很不齒,但是道理上來說他們有沒有做錯,一時間有些無可奈何。
“多少錢,說吧。”不就是賠點醫藥費,大爺還是出得起的。
少女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剛想要說出數字,而那一瞬間的表情卻被跡部猛地捕捉到,不知為何,跡部看到她這般卻又心里膈應的很,想要給她個教訓瞧瞧。
他掃了一眼自己的車頭,突然又說:“不過……你也把我的車劃到了。”他一抬手,指著那上面一道細細的劃痕。
其實那是幾天前就被弄上的痕跡,因為今天要跟雪遲出門,這輛車的空間相對敞亮點,所以沒有立馬拿去送修。
“誒?!”少女沒想到他會反將自己一軍,立馬查看了下車頭,發現那上面還真有一道白色劃痕,像是金屬之類的東西弄出來的,她看了下自己身上,卻沒有什么金屬裝飾物,立馬覺得跡部也是在耍他,“喂?你不想賠錢就直說,還拿這種伎倆騙我?堂堂跡部景吾撞了人還不負責?虧你還是我的學長!”
“你也是冰帝的?”沒想到對方認識自己,跡部驚訝地反問。
“你管我是不是?賠錢快賠錢!”少女卻并不想搭理他這些。
坐在車里的雪遲見他們好一會都還沒處理完,有些奇怪。樺地用眼神詢問她要不要自己出面,雪遲本想答應,轉念一想,卻說:“Johnny你去看看吧。”
派自己的人而非樺地出面,無非是隱晦地表示,她北島小姐已經等不及了,無論是什么事,都麻煩他跡部大爺速戰速決。
果然看到Johnny出來了,跡部立馬不耐煩地說:“行吧行吧,三千日元夠了吧?”
“三千日元?那只是精神損失費,還有兩千的破傷風針錢!”少女卻依舊不依不饒。
“你——!算了。”跡部本想嘲諷她幾句,卻又憋了下來,“五千就五千,Johnny,掏錢。”
滿意地拿著自己手中的鈔票,少女一溜煙站了起來,那樣子明明活蹦亂跳的很。
“謝了,再會!哦不對,不會!”說完她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褲子,然后歡天喜地地朝著街那頭的一群少年少女們跑去,到他們面前插著腰得意洋洋地高聲呼喊,“哈哈哈,我贏了!你們快掏錢掏錢!”
跡部意識到自己似乎只是誤入了一群人無聊的打賭,他翻了個白眼回身坐進了車里,他真是鮮少這么吃癟。
“發生什么了?”雪遲咬著嘴里的甜點,問他。
“沒什么,遇到個碰瓷的。”跡部沒好氣地說著,伸手拿起了一個泡芙,狠狠咬下,他周一倒要看看,是哪個冰帝的新生這么囂張,敢在他頭頂上作威作福。
“這樣。”無視他的憤恨,雪遲只是點點頭,沒有再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