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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兒在院子里洗著剛換下的衣服,小白在她身邊挑來蹦去好不快活,草兒哼著小調(diào)將衣服拿到竹竿邊開始晾曬,今天認了芙蓉娘親,真是天注定的緣分,草兒再也不覺得很凄苦了,有知書達理的黎娘和仙風道骨的芙蓉娘,在這世間再美不過。
“啊,啊,啊……”牧童在空中慘叫,獨角獸摔落在地,牧童倒地滾了幾圈爬起。草兒心驚肉跳,但看牧童摔在剛才小白弄濕的泥里,抬頭一看滿臉泥漿實在讓人忍俊不禁,草兒樂呵呵捂嘴笑個不止,小白不安的在原地跳上跳下,像是遇見一個敵人,做出攻擊的姿勢,汪汪對著牧童直叫喚。
牧童擦了臉上的泥看了看,抬頭道:“姐姐,你又取笑我了。”牧童哼的一聲坐起,顯得很不開心。
草兒呀道:“姐姐?誰是你姐姐?”
牧童定睛一看,見她半遮著面容,卻不似蝴蝶姐姐的神貌,清脆的笑聲傳來,悅耳動聽,眉開眼笑美不勝收,他癡癡的如癡如醉,似時常出現(xiàn)在夢中。
夢里,她身著一襲嫩綠蠶絲裙,薄如蟬翼的裙擺隨微風搖曳,在荷塘里的荷葉叢中輕輕搖擺在風中,不時用粉嫩的荷花遮住紅潤的俏臉笑個不停,一絲柔美掠過飄來陣陣淡淡的荷花香,夢中無數(shù)回不可觸及的模糊倩影,似真似幻,用力抓去卻緩緩飄遠隱隱消失不見。
牧童醒過神來,道:“你,你是誰?為何穿著蝴蝶姐姐的衣裳?”
紫芙蓉道:“她是娘今日認的女兒,方才喝水弄臟了衣裳,我拿蝴蝶平日里不穿的裙子給草兒換了,山風潮濕,免生風寒。”
牧童起身靠近水桶,用水拂面清洗,道:“娘,找了一夜,還是沒找見那魔王,也不知道他把谷言哥哥抓哪兒去了。”牧童看著躺地上喘著粗氣的獨角獸,接著說道:“獨角獸又餓又累不找了,帶著我跑了回來,就怕老掌門罵我……”
草兒聽見牧童說谷言哥哥,跑到牧童身邊,急切道:“昨日小蟲哥哥說他落崖前是叫谷言,你是不是找他去了?他怎么了,魔王為什么要抓他?”
牧童繼續(xù)搓著臉上的泥水,道:“哎呀,讓我洗干凈,再細講。”
草兒頓了頓,扶起牧童的頭來,道:“我?guī)湍阆茨槪阏f。”牧童睜開眼睛看著蹙眉焦急的草兒,可愛秀麗的臉龐,甚是惹人憐愛,有一種想去呵護這嬌弱乖巧小女子的沖動。
牧童結(jié)巴:“我,我講什么?”牧童看著草兒的臉,好像一切都忘了。
草兒跺著腳,道:“哎呀,小蟲哥哥,不,你說的谷言哥哥,被魔王抓走了?”
牧童癡癡笑著:“哦,他呀,失蹤不止一次,沒事的,死不了,上次丟了,還是十年前的時候,現(xiàn)在不也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么”
草兒擰了擰牧童的臉:“什么沒事?快說怎么回事,小心姐姐打死你,快!”小白咬著牧童的鞋子。
牧童委屈的看向紫芙蓉:“娘,她們倆兒打我,你不管管你這么任性的女兒么?”
紫芙蓉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進屋:“你不是有獨角獸可以幫忙么?真像一家子,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牧童皺著眉頭:“娘……”想來不能與女孩一般打起來吧,側(cè)臉看看,獨角獸有氣無力的趴上水桶,看來是真的口渴的不行。牧童掰開草兒的小手,道:“好了,好了,我說,你先放開我,真是的,看起來弱弱的,虐起人來不馬虎!”小白“唔唔”兩聲,放開了牧童。
牧童做個鬼臉:“獨角獸,嚇死他們!”獨角獸沒理會牧童,牧童上下看了看,呀道:“哎?你怎么不怕這小怪物?一般人見了不是打就是躲。”獨角獸頭從木桶里拔出,對著牧童呲牙一陣叫喚,似乎有些不滿。
草兒咯咯直樂,道:“我當是什么呢?草兒在斷魂崖什么惡鬼沒見過,還怕這四不像?”
牧童踢了獨角獸一腳:“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一辦正事就不行,不是拉肚子就是不見鬼影,方才掉地上差點兒把我摔死!”獨角獸又是一頓呲牙,看樣子很是不滿,草兒見狀捂著肚子捧腹大笑,不能自已。
牧童無奈,轉(zhuǎn)身走去臺階坐下休息,草兒看見似有一塊玉掉在地上,撿起在水里擦洗干凈,牧童看見渾身上下摸了摸,急忙道:“那是我的玉佩,還給我。”
草兒看見眼熟:“像只鳳凰,不像鳳,是只凰?早上娘親說的……”草兒從腰間拿出黃玉雕鳳,與白玉佩雙雙合并,草兒瞪大眼珠,驚訝的無言,牧童上前準備搶過來,但看兩個玉佩合的嚴絲合縫,驚奇疑惑,兩只玉佩巧奪天工,渾然一體,二人相顧無言,又疑惑不解,轉(zhuǎn)而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