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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心情一下子跌落低谷,難過、沮喪、尷尬、憤恨五味陳雜。可是本來就是自己的不對,來修煉的,為什么要學風師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回去把衣服換了再來!這里是學院!”林軒堯的聲音很嚴肅,不容半分辯解。
“是,弟子知道了!”
洛月輕輕嘆了口氣,剛想邁步回西苑卻因鞋子墊的太高崴到了,差點倒在地上,這時一只有力的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緊緊握住她的手,她跌入一個寬厚溫暖的胸膛,是林軒堯。
她的臉一下子又紅了,不知道該說什么胸口因為被裹著白綾,蹭在林軒堯的胸口,她只想打個地洞鉆進去。
林軒堯放開她的手:
“笨手笨腳的!回去!”
洛月一溜煙兒就跑的不見影了。
自從上次的事情以后,林軒堯好像變了個人,雖然還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卻不再叫洛月打掃衛生,也不再讓她做晚飯,只是每天都會讓她去舒心亭練劍。
有一次,林軒堯在彈琴,是一首哀婉的相思曲。
一曲終了,林軒堯問洛月:“可有聽出什么?”
洛月呆呆的楞在哪里,她從小沒碰過樂器,甚至連五線譜和簡譜都分不清楚,只能搖搖頭。
林軒堯嘆了一口氣,又是嫌棄至極:
“作為女子,琴都不會,成何體統。過來!”
說罷,洛月走到林軒堯面前,林軒堯讓她坐在他身旁,手把手教她練琴。林軒堯的手指纖長,白皙光滑,連指甲蓋都是每一個都帶著半月,紅潤飽滿。
開始的時候洛月故意離開林軒堯半尺遠,可林軒堯像是看出了她心里所想,一把摟過她的腰,讓她直接挨著自己坐。洛月的臉又微微泛紅,心跳莫名的加快。林軒堯則不動聲色的握起她的手一點一點慢慢教。
微風徐徐,撫過林軒堯的側臉,吹過洛月的身畔,又是一股古檀木香,淡淡的像躲在云間的星辰,若隱若現,每一次襲來卻都沁人心脾。洛月轉過頭,看見了林軒堯胸前掛著的星形掛墜,她恍悟那日在后山的無底洞救她的人是導師。
林軒堯略低頭,瞥過一眼洛月:
“又在想什么?”
“導師,那日在后山,是你救的我?”
林軒堯突然停下,認真的看著洛月道:
“以后要去后山先跟我說一下,你還不會過迷障,很危險!”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林軒堯沒有說話,繼續握著洛月的手彈琴。
洛月心里想:大概他恰好路過吧,也許本來是不打算救我的,哎!
在風家,風千華偶然截取了一條飛鴿傳書,是風千韻寫給父親的。字條上寫著:雙木大人吩咐先從雷家入手,他會在暗中幫助我們,事成之后我們需付定金一百兩。
雙木大人?雷家?風千華一邊猜測著,一邊繼續觀察風老爺的動靜。而納蘭家那邊,因為上次打傷風鴻漸的事情,風家隔一兩個月便會上門挑釁幾次,每次卻只會耍耍嘴皮子,然后無功而返。
這些事情像一粒粒瑣碎的珠子,只等一條線把這些事穿在一起。
這日,諾維學院,洛月照常來林軒堯這里練劍。
洛月覺得自己今日略有些不同,才練了一個時辰便站不住了,坐到石凳上休息。林軒堯看她臉色蒼白,便遞來一杯茶,這是第一次林軒堯主動給洛月遞茶,茶水的溫度剛剛好,喝在嘴里暖在心底。洛月剛想起身繼續練劍,便發覺有些異樣,她并沒有怎么在意,只是以為自己昨日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
林軒堯坐在亭子里看著書,偶爾抬起頭看看洛月,然后又看了看洛月坐過的石凳子,接著放下手里的書,走到洛月面前讓她停下。他脫下自己的外衣,搭在洛月身上。
洛月有些吃驚,有些不可思議:難道我今天在做夢!怎么這么不真實?
林軒堯撇過頭,看著遠處的山,輕描淡寫說了一句:“今日風大有些涼,你先回去吧。”
洛月不明所以的抬頭看著林軒堯,靈動的眸子里閃著光,臉色漸漸有了點紅暈,她似乎覺得這是林軒堯關心自己的表現。
“沒事,我還可以再練一會。”洛月說著又要執起劍。
林軒堯按下她的手,這次略顯僵硬的說:
“洛月,以后每個月的這幾天你都不用來。”
洛月僵在那里,啞口無言,畢竟她來這里已經過了好幾年的女孩兒的日子,這樣一想,好像女孩子還有個特別重要的事情,只是她已經快忘記了而已。她就這樣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林軒堯以為她年紀尚幼,不理解女子的事情,便又補充了一句:
“洛月,你來癸水了。”
洛月一聽,捂著臉,一路跑回了西廂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