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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撫了撫小白的毛,自責的說:
“要是我那個時候就把《練靈術》燒了或者扔了,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呢。其實這件事也有我的錯。”
“主人,不要自責了,不怪你!是她自己偷了《練靈術》的。”
洛月嘆了口氣,繼續撫摸小白的毛發,不再說話。
翌日,玄非來到洛月房里。
“師傅,媚兒怎么樣了?”
“吃下還魂草煉的還魂丹好多了。”
“那就好!”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練靈術》是禁術,媚兒一口咬定是你給她的,小白當時也是說你讓它找的書,所以祖師爺很不高興,要叛你逐出師門。”
“啊?師傅……”
“啊?本白不是故意的……師傅,你就原諒主人吧!”
“好在,為師替你說情,玄清也因為還魂草原諒你了,所以只罰你三個月的閉門思過。明日起,你一人去后山禁地修煉,小白就交給我來照顧吧!”
“是!九兒甘愿受罰!”
“啊……主人,我不要跟你分開!嗚嗚嗚……”
“小白,乖,你可是神獸啊!我只是離開三個月而已,不許哭!”
“好吧。”
洛月朝后山禁地走去,她想也該是時候靜下心來好好反思這四年的修煉了。
她在山里靜心打坐,刻苦修煉。不日便寫下第三層封印丹方,解開封印,取得了其中的玉女劍。她還打開了自身空間,發現這層空間已經像一方桌那么大了,她很是喜悅。
一日,她在山中凝神練氣,突然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喊救命。
洛月循聲找去,原來是一位老嫗被蛇咬到了腿,傷口不是很深,但是是毒蛇,毒液漫布全身,老嫗已經沒有什么力氣說話。洛月運氣想要幫她把毒逼出來,老嫗吃力的從袖中取出一套金針,緩慢的吐出幾個字:人中,極泉,命門,太沖……
洛月雖在師傅那里學過針灸之術但多是紙上談兵,沒有實際操作過,但眼下老嫗的毒已擴散,命在旦夕。她只能硬著頭皮將老嫗平躺,取出金針用靈火依次灼燒過后扎在那些穴位。
良久,老嫗還是未醒,洛月不放心,給老嫗服下一顆定心丸。老嫗這才緩緩睜開眼睛,朝著洛月微微一笑。
“丫頭,你小小年紀便知穴位、丹藥,想必是無惹西院弟子?”
“是,老婆婆,您怎么樣?好點兒了么?”
“好多了,再調調氣就好了。”
說著老嫗坐起身,盤膝運氣,調理了一會兒,嘴唇上的紫色慢慢褪去。
這個老嫗慈眉善目,臉上卻沒有半點兒褶子,皮膚光滑細膩,如果不是花白的眉毛和頭發,完全看不出是一個老人。她也穿著無惹門的道服,打扮得干凈得體,手邊放著一根紅木龍頭拐杖。
“老婆婆,您也是無惹門的前輩?”
“呵,真聰明。老道是西院第一任掌門,別人都叫我湘山道人。”
“湘山老道?”
“怎么,丫頭你認識?”
“我們家后山別院上的牌匾好像就是您提的字:修身養心堂。”
“喲,原來是納蘭家的丫頭啊!這樣算來,你祖父應該是納蘭雄。”
“是。前輩您認識我祖父?”
“誒,忘年交啊!”
老嫗又仔細打量了一番洛月,咧開嘴笑的很開心;
“丫頭,看在我們這么有緣的份上,老道把我畢生絕學教受與你可好?”
洛月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回答:
“啊?前輩……這……我……不好吧。我有一個師傅了!”
老嫗嫌棄的瞥了她一眼:
“要不是老道當初跟你們祖師爺鬧別扭,執意要來這后山清心修煉,也不至于到現在沒個像樣的徒弟啊!我喜歡鉆研醫術,你祖師爺非讓我教弟子煉丹,不讓西院弟子學醫術,我就不樂意,這不就到這兒來了。”
“這樣啊,前輩,其實現在我們西院的弟子都會丹藥醫術一起學的。就這一點,祖師爺還是挺尊重您的。”
老嫗像個小孩一樣撅起嘴:
“哼。算他有良心。”
她又看了看洛月,從懷里掏出一本破舊不堪的書:
“這是《靈樞金針》我研究了大半輩子的結果。運用針灸輔以丹藥治病救人,有手足三陰三陽經脈和督循任穴的循行,主病及腧-穴-圖。可以在醫術上幫你精進不少,老道這就送給你了!你好生研習!”
洛月鄭重地接過《靈樞金針》,向老嫗跪下施了個禮,道過一聲謝,便又回她的禁地去了。
老嫗看著洛月遠去的背影,神秘一笑:
“緣分天注定,丫頭,你的路還很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