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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踩著腳踏車過了那座又高又長的橋,到了河對岸,司徒嘉嘉松了口氣,真是不容易啊,好像以后這座橋會被拆掉呢,不知道為什么呀,其實還挺方便的呀,就是騎自行車累了點,不管了,已經七點四十了吧,還有半的路要騎呢,要再快點了,不然遲到可不好,我還是班長呢,哈哈。
司徒嘉嘉路風馳電掣,終于在離學校最近的個紅綠燈等紅燈的時候,遇到了初中同桌劉凱。他是個戴著眼鏡,面目清秀的男孩,個子不高,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是張嘴瞬間就氣質全無。
“哎喲,大班長,今天這么晚啊,都過了7點50分了,當心老頭點名批評啊~~~”劉凱油腔滑調地說著。
“有你這個難兄難弟在,我有什么可擔心的呀,大不了起罰站嘛。”看著多年不見的老同學稚嫩的臉龐,司徒嘉嘉不由笑了,毫不在意地說。
劉凱看著眼前的司徒嘉嘉總覺得這個女生跟前兩天不樣了,具體是哪里卻又有些說不上來,總之就是比以前要難調戲了啊!╮(╯▽╰)╭
“哎,綠燈了,你還發(fā)什么呆呢?”司徒嘉嘉用自行車籠頭撞了劉凱的下后就頭也不回地向學校飛馳而去。
“哦哦,等等我呀,你有種別騎絕塵,不是說難兄難弟嗎?”劉凱緊追不舍,在后面大聲咆哮著。
“你不是直說我沒種嗎?!!”司徒嘉嘉回頭給了個挑釁的鬼臉,大聲回答道。劉凱直接被噎的沒話說了,只能路猛追。
兩人雙雙將自行車停在車棚后,在校門口跟老師以及本周執(zhí)勤的初二學長問好,被例行檢查了校徽和校服著裝后,直沖教學樓二樓的初5班。
由于是周,教室里各種借抄作業(yè)的哀求聲、耍賴聲、討價還價此起彼伏,熱鬧程度堪比菜市場。司徒嘉嘉和劉凱剛剛入座,把書包放進課桌內,班主任厲老師就夾著疊教案,昂首挺胸地進來了。他是個180cm身材魁梧的壯漢,由于直在原來所在的座小城市的初中當校長,到了申市卻只能當個小小的班主任兼數(shù)學老師,覺得有些大材小用,所以對班里的管教非常嚴格,動不動就扯著他的大嗓門訓斥這幫毛還沒有長齊的小鬼頭以顯示他在教育方面的先進性和優(yōu)越性。
現(xiàn)在周進教室看到這亂哄哄的場面,頓時把火從胸中直沖腦門,當即用他那自帶“超級喇叭”的嗓門吼道:“吵什么吵!吵什么吵!周不是早自習嗎?怎么點規(guī)矩都沒有?連鄉(xiāng)下的小孩都比你們懂規(guī)矩!學習委員人呢?葉雯雯!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早自習就是你每天到講臺后面坐著領讀語文或者英語課文的。你在干什么呢?”說著他狠狠盯了學習委員的葉雯雯眼,然后又轉頭看向剛剛坐下還有些微喘的司徒嘉嘉,“司徒嘉嘉,你是班長,怎么點都沒有起到帶頭作用?學習委員沒有做好的時候,你就應該幫她起維持早自習,你看看你的桌子多干凈?連支筆都沒有放,你這個班長是干什么的?!”
由于身高的原因,司徒嘉嘉坐在第二排,所以雖然有第排的同學幫忙抵擋了些唾沫,但是還是難免會被波及。她郁悶地看著對自己亂噴口水的厲老頭,耳朵都要聾掉了,老頭還是這么精神啊。不過真的不想再跟他面面相對四年啊,真痛苦。
厲老頭除了嗓門大以外還重男輕女得厲害,當然只有個女生除外,就是田萌,班上的大隊委員,但是人家是學霸,腫么拼的過呢。。。難道又要開始和厲老頭斗智斗勇比嗓門了么?感覺好辛苦啊。司徒嘉嘉絞盡腦汁地思索著,突然,她想到當年其實厲老頭差點就要被換掉了,因為所有的同學都在抱怨他管的太多太嚴,而且打壓學生學習積極性,可是不知道哪個同學的家長竟然在校長給他美言了幾句,他竟然就直當著自己班的班主任直至初中畢業(yè),期間同學們各種的怨聲載道都沒有辦法動搖他的班主任地位,讓大家也覺得很無奈。
“司徒嘉嘉!沒聽到我說話嗎?!”厲老頭看司徒嘉嘉竟然在他喊話的時候發(fā)呆,真是怒上心頭,于是集中攻勢朝她吼道。
司徒嘉嘉聽這轟隆隆的“打雷聲”,無奈地站起來說,“厲老師,我聽到了,這就和葉雯雯起組織大家早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