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光拉過她的手,輕聲說道:“既然你誤會這么深,那么我們來分析一下事情究竟是誰的責任,”她卻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下一杯溫水,做出一幅長篇大論的樣子,吸了口氣說:“首先是我看見你有危險,不自量力的沖了出去,然后被那頭大蟒蛇追出城,被北辰哥哥給救了,后來聽他說能讓大蟒蛇中箭后,連掙扎的機會也沒有就直接倒地的□□其實是你哥給他準備的。
我們依著這個順序來看一看究竟誰是誰非,首先我的身體本就很糟糕,保護自己是首要任務,結果我卻本末倒置,而且事后我也分析過,其實如果當時換一個身手好一點的,根本就不可能落到有生命危險這一步,所以不要把所有事牽連到一起了,不過,你若是真覺得對不起我,那就把你收藏的好酒分享一下了。”
樂千尋搖了搖頭,換了幅義正言辭的面孔,說:“本小姐怎么可能只值幾壇酒,我告訴你等哪天再遇上這種機會,我一定義不容辭來救你。”
云光很不屑的看著她,嫌棄道:“我都自我檢討了此番的自不量力了,怎么可能同你一樣蠢。”
樂千尋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似被踩尾巴了一般,慌忙轉移話題:“那個尹之渙倒是跑得快,清洛趕去時只昨日那位姑娘死在房內。”
對于尹之渙將自己坑得這么慘不忍睹,云光真心覺得此人實在混帳,讓他也感受一番那般鉆心蝕骨是何滋味方能將心中這口氣給順平了。
又聽樂千尋說:“不過昨夜我去尹之渙居住小院里翻看有沒什么藥物時撿到了這個。”她抬手從兜里掏出一塊玉佩來,云光順著她的手望去,便見得那瑩潤光滑的羊脂白玉在晨光普照中煜煜生輝,而玉佩上山水浮雕上所雕刻浮羅峰三個字樣就那么適時映入眼簾,云光伸手拿過千尋手里玉佩仔細打量,半晌方才恍然大悟道:“原來表哥當年丟了的這塊玉佩是被尹之渙給拿去了。”
卻在這時,一道溫柔恬靜的嗓音響起,關懷道:“云姑娘,聽仆人說你昨夜受了些傷,如今身子可還好。”在旁邊石凳上坐下,才又道:“怎么好端端的會受了傷呢!。”
云光握著玉佩同殷敏招呼:“多謝夫人關心。”說著已抬手將手中玉佩給殷敏看:“夫人,看這個尹大人真是沒有出息,跟在表哥身邊多年竟還做過偷盜這等下作之事。”
殷敏望著面前玉佩,神色一僵,半晌才問道:“這塊玉佩是陛下的?”
云光點了點頭,回憶道:“恩,這還是表哥的娘親留給他唯一的物件呢!只是這玉佩十年前在新葉城時莫名其妙就不見了,我們當時還以為是掉了,整個帥府都被翻了個底朝天,就連表哥住處前那池水里,大冷的天我哥同北辰哥哥也不知在里面摸了多少回也沒找到,不曾想竟被尹之渙給順了去。”
云光說到這里,抬眸去看殷敏卻發現煜煜晨光自天幕灑下,打在她白皙面頰上卻只是看著越發慘白。
殷敏慘白得難看的臉色許久方才微有起色,之后將玉佩還給了云光,又似想起什么來同她們說道:“我落下個東西在院子里,需得現在回去一趟。”說著已不等云光她們回話,竟自顧自往外走去。
云光與樂千尋對視一眼,方才疑惑道:“話說,你沒事怎么會去尹之渙的房間里翻看什么藥物。”看著樂千尋一臉心虛,又道:“還有你并不知道這個玉佩來歷,怎么會對這個有興趣,我記得你一向比較喜歡刀槍劍戟這一類的。”
樂千尋突然起身,好似又一次被踩到尾巴,看著云光委屈道:“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你干什么這么看著我。還有我早就說了瞞不了你,他們非得讓我來。”說著竟直接朝著自己屋子而去,留下云光一人在一派明媚光景中莫名其妙。
莘北辰從東面屋子里出來,手里提了個雕花漆木食盒,一路嬌花明媚,他一身淺藍色衣衫分花拂柳而來,陽光在他面上灑下一層薄薄光暈,云光看著他面帶微笑走進有一瞬目眩神迷,心中直呼真是要命,好在同他相識多年,也能很快表現得淡定。
山茶花樹旁的石桌上,他突然說:“我們去江陵吧!那里風光很好,也少有人識得我們,而你也不會再因我而受這些傷。”
云光握著銀色流水紋筷子的手一頓,細細嚼碎口中的水晶蝦餃咽下后才說:“父親曾說人生來都有自己的使命,而他的使命就是讓黎國的百姓免受戰亂之禍,他說戰場上生死由天,也因此,在他與哥哥離世后我方能不對羯于族人心懷恨意。”說著卻朝他眨了眨眼,玩笑道:“此番我被尹之渙下蠱,也只能歸結為棋差一招,下一次我們再將他給算計回來便可。”喝下碗里最后一口清粥,拉過他的手,看著明媚光輝下他俊郎面容,說道:“我很高興你沒有因此而讓我離開,可是我也知道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可以我只希望你能做完那些應該要做的事,因為無論生死我總在你身旁。”
他將她整個摟進懷里緊緊抱著,似只有這樣抱著她,才能有一絲安慰,輕輕拂過她柔軟發絲,久久才道:“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可你卻總因我而受傷,我也曾想過要讓你離開,可是我終歸自私,舍不得讓你走,所為卻只是希望你能時時陪在我身旁,我很自私對不對。”
她回抱著他,貼著他的臉在他耳畔,輕聲說:“我喜歡你這么自私。”說完只覺面前滾燙,然后就更不好意思的趴在他肩膀上不肯去瞧他,又怕他突然改了主意要將她送走,趕忙轉著腦子分析道:“況且你怎么就能保證送我離開,他們就不會找我麻煩。”終于感覺臉不那么熱了才將腦袋從他肩膀上抬起,望著他可憐兮兮道:“我被你趕走,一定很傷心,我那么傷心一定想不到他們還要偷襲,然后就被他們偷襲,到時候他們真是想怎么欺負我,就可以怎么欺負我,我真是好可憐。”她說得正在興頭上,嗓音軟糯好聽,見莘北辰聽得笑起來,反思一番自己說得很有道理,見他笑得更甚,便不明所以的反問道:“我說的可有道理了,你干什么笑?”
“開心自然就笑了,你都說得這么有道理了,我還能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