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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椽兒有點不大相信。
封澈讓喬甜甜把屏紙拿出來給椽兒看。
“這不就是一張普通的紙嗎?”
“虧你還是幻都的人,連屏紙都不認識?”封澈又拍了椽兒的腦袋一下。
“屏紙?屏紙是什么東西?”椽兒拿起木盒里的屏紙,貼在眼前使勁兒瞅著。
“好了,”封澈一把奪了過去,讓屏紙顯示出鏡島的方向,只見屏紙顯現出的影像正對著海面,在海面的西南方里他們看見了一座發著銀光的島嶼,“看到沒?快帶我們過去吧。”
椽兒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直到封澈說到第三遍才聽見。他連忙答應,把自己的右手指食指和中指貼到唇邊,發出一陣類似哨響的聲音。一只小木船從剛才他們見到的地方直飄過來,停在了岸邊的大石旁。
喬甜甜一行人剛上船,只見織網老頭飛速地往這邊奔來。椽兒急忙指揮著小船離開岸邊,等到織網老頭到了岸邊時,他們的小木船已經只能在海面上看到一個點了。
織網老頭罵罵咧咧地站在岸邊,直到小船的蹤影完全消失了。
“你爺爺為什么不帶我們去鏡島?”喬甜甜問道。
椽兒聽了搖搖頭沒有說話。
此時小船正跟著屏紙指示的方向,朝著鏡島駛去。小木船看起來不大,里面卻十分寬敞。大家坐在船上,眼望著茫茫大海。波濤打在船身,卻沒有濺進船里,小船在波濤浪涌之中,穩穩地滑行著。
“你爺爺不會追過來吧?”噸噸正試著把手伸出船外。
椽兒站在船頭,回頭望了噸噸一眼,“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樣做。”
“做什么?”噸噸話剛說完,手放進海里碰到了海水,突然間無數的浪花翻滾著沖上船身,濺了噸噸滿身滿臉的海水。噸噸一邊吐出嘴里咸咸的海水,一邊不停地咳嗽著說,“你怎么不早說?”
衣羽站在噸噸的旁邊,拍著他的后背。
“那我現在告訴你了。聽好,你們最好不要碰到海面里的水,否則這船上的咒語就保護不到你們了。”在船上的椽兒與剛才在岸邊的他好像判若兩人,站在船頭掌舵的他,現在倒是像一個自信的船長,鎮定地指揮著小船航行的方向。
“這船上有咒語?”喬甜甜用手摸摸身后的船板,“可是這船看起來跟普通的小木船沒什么兩樣兒啊!”
“這船是我爺爺造的,他很喜歡這只小木船,給它加固了許多咒語。不過它現在歸我了,前些日子我爺爺正式把它送給我了。”椽兒的臉上滿是驕傲的神情。
“你爺爺那老頭為什么不帶我們去鏡島?還說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地方。”麥子也又問道,明明連老頭孫子都知道的地方,那老頭自己還假裝不知道。
椽兒想了想說:“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和爺爺就是坐著這只木船出海。當時船上的魔咒出了點問題,我們被風浪刮到一個島上。那個島上很空曠,我只看到了一個……嗯,小女孩,和我差不多大。她問我和我爺爺是怎么來到那座島上的。我告訴她我們的船出了問題,在海上迷了路。聽那女孩提到我才知道那叫做鏡島。后來的事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等我醒來的時候,自己和爺爺已經回到了漁村的家里。從此,我爺爺再也不讓我提到有關鏡島的任何事。”
“是不是你爺爺在島上發生了什么事,你卻完全不知道的事?”麥子也問道,“那一定不會是什么好事了,要不他爺爺也不會禁止他提鏡島。而且你門怎么回到的漁村,你真得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所以我一直都想再回去一次,把事情弄明白。”椽兒一臉認真的表情。
喬甜甜和亞殊看看屏紙的影像,顯示他們離鏡島已經越來越近了,喬甜甜對著亞殊,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小向現在怎么樣了。”
“聽我哥說,何探長已經把小向的案子上報了,也許警探處會派出處長接手這件事了。”亞殊安慰她。
“你哥肯定是聽何探長的兒子何必說的了。我們村子這么多年都沒有把案子報過警探處,可見羽老村長和何探長有多重視小向這件事了。”噸噸皺著眉頭一副深沉的表情。
“何必現在也跟亞古哥去巡演了?”封澈問道。
亞殊點點頭,“也不知道他們最近到哪兒巡演了,希望我媽媽不要在南瓜節上看到我哥。”
“南瓜女士現在一定忙得沒有時間管你們倆,這可是她第一次做南瓜節的評委。”噸噸想到南瓜女士頭戴南瓜評委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
“這應該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沒有參加南瓜節了,我媽媽說我在她肚子里的時候,她還帶著我參加了那屆南瓜節的魔咒表演呢。”
“你爸爸媽媽該不會也是在什么南瓜節上相遇的吧?”麥子也覺得這個南瓜女士真是夠逗的。
“你怎么知道?”亞殊驚奇地看著他。
麥子也無奈地搖搖頭,“還真被我說中了?你家南瓜女士沒有嫁給一只大南瓜真是可惜了。”
正在這個時候,巨大的浪花朝木船猛烈地襲來,小船被巨浪沖擊地左右晃動。他們從自己的座位上摔到了船艙里,每個人只好緊緊地抓住身旁的船沿,絲毫不敢松手。
暴風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