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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她是妖婆?”喬甜甜壓低聲音問他,看到封澈點點頭,“可是她為什么不對我們施咒語,而要用什么木茶弄暈我們呢?”
“八成是的她的咒語水平不到家,而且像這個小子一樣死要面子。”麥子也幽幽地回道。封澈斜眼瞪他,麥子也絲毫不理會。
這時衣羽、噸噸和亞殊都漸漸醒了過來,爐子里的煙漸漸少了,最后一絲青煙形成了一支細(xì)長的煙柱,一直升到屋頂,慢慢順著煙囪飄到了屋外。
亞殊看到老婦人的裝束,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林中的妖婆。在幻都,只有妖婆才穿著全黑的袍子。
“這老妖婆抓我們來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噸噸此時渾身僵硬,心里一股說不出的難受。
“衣羽,我們怎么辦?快想想辦法啊!”亞殊低聲求救道。
衣羽望著眼前的磁爐,搜索者自己的記憶,尋思著解決的辦法。看看時間,他們已經(jīng)整整昏睡了近四個小時。
老妖婆睜開了眼睛,此時她已經(jīng)將對面六個人的真氣收齊了。她站起身,烏鴉慘叫一聲,飛到老婦人的肩頭,她伸出兩只干枯的手,對著磁爐念著大家根本聽不懂的咒語。
喬甜甜只清一個“丹”字,“‘丹’是什么?”
噸噸叫道:“這老妖婆要把我們都煉成丹藥嗎?”他努力掙扎著站起身來,可是自己的雙腿怎么也不聽使喚,僵硬得像兩根直木頭。
老妖婆抬起頭望著眼前的六個人,說了一句咒語,六個人齊刷刷伸出左手,被拉倒在磁爐的上方,忽然每個人的食指一顫,各有一滴血從他們的食指流進(jìn)了磁爐之中。
麥子也咬緊牙,臉色慘白,緊盯著眼前的爐子。只見爐子上方五顏六色的氣體全部消失了,連那最后一柱的青煙也不見了,爐子下方的火焰瞬時熄滅,周圍的一切霎時間恢復(fù)了安靜。
老婦人從爐中取出12顆藥丸,分6顆各裝進(jìn)一個藍(lán)色花紋的小瓷瓶中,然后把兩個小瓷瓶放進(jìn)自己袍子的口袋里。最后老妖婆臉上的皺紋慢慢舒展開,陰笑著說道:“讓清者更輕,讓濁者更濁。”
大家看著這老妖婆不懷好意的笑臉,不清楚她葫蘆里究竟賣著什么藥。眾人食指的血液很快凝固了,喬甜甜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沒剛才那么僵硬了。
老妖婆現(xiàn)在變矮了不少,微微喘著粗氣,聲音也比原先蒼老了許多,她用陰郁地聲音說著:“麥田村的亞殊、衣羽、封澈、安噸噸,還有從世俗世界來到這里的喬喬甜甜和麥子也也。”喬甜甜心里一驚,只聽妖婆繼續(xù)說道,“你們憑什么前往天城去獲取金鑰匙。”這個問題在她陰沉的語調(diào)下,變成了一個無須回答的陳述句。
“老妖婆,你究竟是誰?你怎么知道我們叫什么名字?”封澈憎惡地喊道,“知道我們來自哪里?”
“我是誰?哈哈哈——就憑你們幾個小鬼,還真以為自己能夠踏進(jìn)天城取走金鑰匙?笑話!”老妖婆從口袋里掏出藍(lán)色的瓷瓶,瓷瓶上蓋著紅色的封印,“更何況現(xiàn)在我有了這個。”
“這老太婆古里古怪,八成是個瘋子。我們還跟他廢話什么。”麥子也站起身。
“麥子也,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究竟是怎樣死的?”麥子也的身體如遭重?fù)簦瘟艘幌拢咸沤又f道,“也好,等到了天城你自然就會知道。”
“我爸媽怎樣關(guān)你什么事?你這個好管閑事的老太婆!”麥子也握緊拳頭吼道。
喬甜甜伸手拉了拉麥子也,害怕老妖婆對麥子也不利。
窗戶的帷幔阻擋住了照射進(jìn)來的光,時間的流逝似乎對這間屋子產(chǎn)生不了任何影響,唯有漂浮在空中的蠟燭發(fā)出閃爍不定的慘淡光芒。
衣羽和封澈站在麥子也的身旁,尋思著如何才能離開這棟陰森的屋子。
深黑色的房門此時突然慢慢打開,烏鴉在每個人的頭上盤旋了一圈,尖聲叫著飛了出去,凄慘的聲音劃破空氣中的寂靜。
老妖婆的手里一下子多出了一根拐杖,她的腰彎得更厲害了,剛剛這番煉藥的過程,似乎耗費(fèi)了她不少體力。她緩慢地朝著大門口走去,不去理會身后的這幾個人。
喬甜甜、亞殊、麥子也、衣羽、封澈和噸噸各自思索著離開這里的辦法。他們現(xiàn)在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一個大意一個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就交待在這個黑乎乎的木頭房子里。
別說還沒到天城,現(xiàn)在他們連鏡島的影子也沒見到。眼前的這個老妖婆把他們抓到這里來究竟是要做什么呢?為什么她會知道他們每個人的名字呢?
無數(shù)的疑問盤旋在他們的腦袋里,而每一個似乎都找不到最合理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