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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走著,麥田中間一座古堡一樣氣派的房子吸引住喬甜甜的目光。房前黑色的大門緊閉著,房子正中間,藍(lán)色的墻面上雕刻著玫瑰花的圖案,院子里種著各種顏色的玫瑰花。喬甜甜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房子,要是自己帶上爸爸的照相機(jī)來就好了。她突然想到自己來這里,不是來參觀的,便打消了要拍照的念頭。
她邊走邊想,這樣的房子里到底住的是什么樣的人呢?肯定不會是剛剛那個說話兇巴巴的混小子,真是個不懂禮貌的家伙。
喬甜甜踢著腳下的石子,感覺嘴里干干的,真不知道哪里才能喝上水,肚子也快餓扁了。她左看右看,使勁地把腳下的一顆石子踢了出去,“叮當(dāng)”一聲傳來回響,石子又滾回她的腳旁。她覺得很奇怪,伸出腳又把這顆石子踢了出去,只聽“咣咚”一聲,石子又被彈了回來。
喬甜甜彎下腰撿起這顆石子,快步朝前跑了過去,拐了一個彎,看到一只白色的大茶壺屹立在道邊,茶壺的嘴里還冒著一道白煙。她把手里的石子朝茶壺扔去,“梆鐺”一聲,石子剛要碰到茶壺,一下子又彈回她的手里。
她張大嘴,望著眼前的大茶壺。只見大茶壺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朝前走了出去。突然大茶壺的腰部打開了一個門,一個黃頭發(fā)的小男孩大聲叫著讓茶壺停下來,可是茶壺毫不理會,繼續(xù)走著。喬甜甜跟上前去,這才看清,那個大茶壺原來是一座房子。
大茶壺一直走到一個四面都是鏡子的建筑旁邊,才停下來,自顧自地開始照起了鏡子。喬甜甜從沒有看過這么自戀的茶壺,而這茶壺居然還是一座房子。
里面的男孩走了出來,看到茶壺在照鏡子,一臉嫌棄的表情,“拜托,阿壺,你是一個水壺哎,你能不能別這么臭美啊。我剛制成的阿托模型全被你弄散了。”
大茶壺根本不理會黃頭發(fā)小男孩的話,抬起茶壺的把手處,整個身子扭到了鏡子前面。“呼!”男孩仰起頭翻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白眼。他轉(zhuǎn)過身,看到了茶壺后面笑意滿面的喬甜甜,灰色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問道:“你是誰?”
喬甜甜剛要說出自己的名字,只見玻璃建筑一面被推了出來,走出一個齊耳短發(fā)的小女孩,后面跟著一個臉圓圓的男孩。
“封澈,發(fā)生什么事了?”女孩笑意盈盈地問道。
這個叫做封澈的黃頭發(fā)男孩,朝著茶壺努努嘴,只見茶壺扭動著身體,在鏡子前面擺出各式各樣的姿勢。齊肩發(fā)女孩偏過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圓臉男孩走到茶壺旁邊說:“阿壺,你這樣看著大鏡,也不會不好意思啊。”
這個阿壺終于開了口,懶洋洋地說道:“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說,鏡子本來就是用來照的嘛。”
“大鏡,你聽到嘍。”圓臉男孩朝著鏡子屋喊道。只見鏡子屋慢慢合攏,變成了四面透明的玻璃,阿壺一愣,轉(zhuǎn)過身蹲坐在地,閉上眼睛不吭聲。
“大鏡,好樣的!”圓臉男孩得意地說道,“封澈,連你家阿壺都不聽你的呀。”
封澈斜眼看著圓臉男孩,悠悠地說道:“安噸噸——”然后舉起雙手朝圓臉男孩撲去,嘴里還念念有詞。只見安噸噸朝左一轉(zhuǎn)身,跑了開去,他的身后燃起了火星兒。
“亞殊救我!亞殊救我!”安噸噸跑到亞殊身后,亞殊說道:“好啦,別鬧了。”封澈這才放下舉起的雙手。
“他剛剛對我施星燃咒,你可是親眼看見了。看我不向木師父告狀。”安噸噸從亞殊身后走了出來。
封澈撇嘴一笑,說:“誰看到了?”
“亞殊啊,你會幫我作證的是不是?”安噸噸拉住亞殊的胳膊,“到時讓木師父好好罰一下這個欺負(fù)同門師弟的封澈,怎么樣?”
亞殊看著安噸噸圓圓臉上認(rèn)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亞殊,你不幫我作證呀?”還沒等亞殊回答,安噸噸扭頭看到了一旁的喬甜甜,笑著走過來,指著喬甜甜,對封澈說,“那讓她來幫我作證好了。”
安噸噸轉(zhuǎn)過頭對喬甜甜說:“你好!我叫安噸噸,你叫什么名字?”
喬甜甜看著他,回答道:“你好!我叫喬喬甜甜。”
安噸噸點(diǎn)點(diǎn)頭,指著亞殊介紹道:“這是亞殊,”亞殊走過來,揮手和喬甜甜打了聲招呼,“那個家伙的名字,你一定要記好,他就是剛剛想要用星燃咒燒死我的壞蛋,他叫——封澈。”
喬甜甜隨著安噸噸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封澈撇著嘴用一種無動于衷的表情看著安噸噸。
“你不要被他無辜的漂亮的面孔所迷惑,不要看他,”安噸噸收回指著封澈的手指,“到時,你會幫我作證嗎,喬甜甜?”
喬甜甜左右為難,實在不知該怎么辦才好,這時亞殊過來拉住喬甜甜說:“噸噸,你別鬧了!”
喬甜甜這才看清眼前的女孩子的模樣,白皙的皮膚,大眼睛里黑色的瞳孔,仿佛閃耀著光芒。最奇怪的是她的衣服,喬甜甜記得明明自己剛看見她時,亞殊和其他人一樣穿著一件白色的袍子,現(xiàn)在她的衣服居然變成了淺黃色。
“你的衣服——會變顏色?”喬甜甜指著亞殊的衣服問。這時她想起自己的衣服,低頭一看,她的衣服不但皺巴巴的,現(xiàn)在還沾上了泥土,看起來更臟了。
“哦,這衣服只是定做的時候就施加了幾個咒語,所以它會自己改變顏色。”亞殊低下頭,只見她的衣服上顯示了一個頭像。
亞殊用手點(diǎn)了一下頭像,在喬甜甜和亞殊的面前,顯示出一個女人的樣子,“亞殊,吃飯的時間,你怎么又跑出去玩了?回家吃飯了,還有封澈,噸噸也是,吃飯的時間還要家人催嗎?你媽媽剛剛還問我你們倆哪去了呢,我說我怎么知道呢,我連自己家的女兒跑到哪里去玩都不知道呢,這幾個人八成又跑到哪里去胡鬧了……”
這時,噸噸朝封澈眨眨眼,封澈攤攤手,聳聳肩膀。
“媽媽,我馬上回家,好不好?”亞殊制止住自己媽媽想要繼續(xù)嘮叨下去的念頭。
她的媽媽馬上柔聲說道:“記住我們在家里等你吃飯哦。”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媽媽,待會見!”說著亞殊用手點(diǎn)了一下屏幕,頭像瞬間就消失了,這時亞殊的衣服變成了耀眼的紅色,“我媽媽就是這樣的急脾氣,不過她人其實是很好的。”
“剛剛那是電話功能嗎?”喬甜甜不敢相信這個小村莊里,電話的功能已經(jīng)這樣高明了。
“哎,你不是這里的人?”封澈走過來,打量著喬甜甜。
“哦——那你是世俗世界的人類了?”噸噸興奮地說道,亞殊也把目光投向喬甜甜。
“世俗世界的人類?”喬甜甜隱約記起小象小向也這樣問過她,“什么是世俗社會的人類?”
“那我問你,你來的那個地方,人們是不是都不會飛?”噸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