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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試驗算是大獲成功,由于臺下觀眾的熱烈反應,我不得不在今晚又多唱了一首。即使舞池的音樂響起來,大家都不愿意從今天的主題中走出來。臺上的DJ趕緊使出渾身解數來活躍被我們搞的低沉無比的氣氛,很久后,大家才開始慢慢的轉移陣地。
聚光燈暗了下來,我提起裙擺準備下場。面前出現了很大的一捧花:“尹小姐,敢問小姐肯賞個臉VIP的客人敘上一敘?”送花的應該不是本人,能坐上B城最好的夜店的VIP的客人應該不會像眼前的這男人一樣低聲下氣,阿諛奉承,滿身都散發著討好的氣味。
“不好意思,我是他老板,有什么要敘的就和我來敘吧。”肩膀一沉,首先上來的是一個皮衣,然后是一只胳膊。袒露的后背瞬間又有了能夠感知溫度變化的能力。
“這...”男人捧著花不知道是該送還是不該送,眼巴巴的看向上一樓的VIP座位。
“不好意思,先生,我的老板不允許我們私下有客人有聯系的。非常抱歉。”我知道上層的vip自然是在看向我們,所以盡量去保持自己的矜持和禮節,頷首表示歉意后就隨佐晨離開。
“大姐,今天的表現值得鼓勵。”佐晨第一次毫不吝嗇的夸獎我突然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我看他手還搭在我的肩上,就順勢靠在他的胳肢窩抬頭看著他,用軟綿綿的口氣調侃:“怎么,今天看大姐穿的好看,就對大姐這么仁慈啊。”
我在靠過去的時候可以感覺到他的身體一下子僵硬起來,并且在有一段時間的緩和后才漸漸的回歸到原來的松弛狀態。
“大姐,你這一把年紀了,穿這樣的露背裝不會覺得像是老婆婆說著絲襪亂跑一般的尷尬嗎?”鬼知懂啊他又是發什么瘋會在不久后簡直是用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把我像是垃圾一樣從他的懷里推開。
“奧,晨哥,姐姐唱歌時你一直擋在她后面原來是這個原因啊。”王宇后知后覺的感慨著,20歲的大男孩永遠不知道一個32歲的女人的尷尬,他也不想想,他這樣大聲叫喊,好嗎...
“大姐,今天怎么沒看你一瘸一拐的?呵!突然發現了高跟鞋也挺順腳的?”
“你看。”我把腳從拖在地上的裙擺下面伸出來,故意讓他看見那一雙與這一身完全不搭配的白球鞋。
佐晨情不自禁的笑了,眼神暖暖的。
“大姐,咳咳...以后,你還是不要這樣穿了,讓你來唱歌的不是來勾引人的。”
“穿著絲襪跑的老婆婆還能勾得住人嗎?”這個比喻我真的是耿耿于懷。
“什么?”他有些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恍然大悟。“你在看看你抹的這都是什么啊。”佐晨越說又有些激動,直接上手就開始擦掉我的口紅。
“你干嘛啊!我不打扮你說我土,打扮了你現在又是幾個意思啊!”或許是他擦掉我的口紅的力道有些大,我捂著嘴使勁的沖他喊。
佐晨也是意識到了自己有些過分之處:“大姐,我是說,讓你稍稍打扮一下就行了,不用犧牲這么大,你看看大冬天還露背,給誰看啊!”他拾起剛才因為我的掙扎掉下去的衣服然后又一次緊緊地披在我的身上。
我還打算再罵回去的時候,李喆手里拿著電話火急火燎的跑過來:“晨哥,阿姨又進派出所了,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打到我這里了,你趕緊過去看看。”
佐晨罵了一句臟話,然后就火速的離開了。雖然這孩子每次口氣都很不友善,但是第一次見到他的臉上有憤怒的色彩。我問了李喆是哪個派出所,隨即就跟去了。
我去的理由其實很簡單,除了擔心這個毛頭小子是有些假,主要就是想滿足以下自己的好奇心,媽媽進派出所,孩子過去保釋?這不是完全角色互換嗎?我很好奇,讓佐晨情緒變化這么大的還是個會經常進派出所的媽媽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順便再看看,佐晨的大姨是不是在他媽媽身邊,我要好好看看,我和她大姨到底哪里像!
隨著我越來越接近派出所的大廳,那個原本時有時無的吵架聲也變的有力尖銳起來。
“晨晨,媽這次真的不是故意,媽不是不甘心嗎,輸了那么多錢,肯定是要贏回來的。媽不是想贏回來繼續讓你回美國念書嗎?”
“呵!你每次進去之后出來總是這句話,你要是不賭,不進去,我不花錢保釋你,那我現在真的可以拿著這筆錢繼續回去念書了。”
“晨晨,你這是什么話,再怎么說我也是你媽!讓你給我花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個女人的臉色很猙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用眼角瞥著佐晨的傲慢,恬不知恥的姿態真的是讓人佩服。
“那爸爸呢?你把爸爸活生生的逼死,那么優秀的拳擊手為了給你還永遠沒有盡頭的賭債出去□□拳被打死,這也是應該的嗎?你是不是打算讓我成為第二個爸爸?”
“你!”響亮的一耳光直接讓原本吵鬧的大廳瞬時間變得安靜無比,廳里面的所有人都像是在看熱鬧般的看著他倆。
“我告訴你,那是我和你爸之間的事情,你哪來的資格去評論這些!我告訴你佐晨,我是你媽,我...”這女人尖銳的聲音就像是一把刀子,把她自己偽裝好的好媽媽的面具自己用這個刀子剌的支離破碎。
這女人繼續說著,我沒有仔細聽,無非就是在用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死活威脅著這個可憐的兒子。佐晨一句也沒有說,從我的角度看過去眼神在看著他的媽媽,但又像是在看著另一個人,他的眼睛這時候干凈的就像是一汪泉水,我驚訝于為什么這雙眼睛里面什么感□□彩也沒有,沒有悲傷,憤怒委屈,什么都沒有,空洞的就只有她的母親在大庭廣眾面前的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