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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歌手
雅茹因為我有更多時間和她我在一起而慶幸我和徐楓終于離了婚。王凱同樣因為這個理由聽說拼命的去找徐楓讓我們復婚。
今天,他倆因為雅茹愛狗勝過愛他的緣由又吵了架,雅茹干脆直接把行李從他家搬到了我住的賓館里,不,我其實沒太關心這些,我只是有些疑惑,為什么他倆非要每次都趕在凌晨之后吵架。這個點,是那些優秀的作家正思如泉涌的時刻的。可該死的,雅茹在我的電腦對面哭天搶地,鬧生鬧死。
“要不要吃火鍋,這酒店的火鍋不錯。”
雅茹果然立馬安靜下來,果斷帶著她那填滿鉆的化妝包進衛生間開始補妝。一邊撅著嘴勾勒唇紋一邊還要費力的保持著那個姿態大聲嚷嚷:“我要吃木耳,毛肚,今天我們別喝酒了。我們就喝點啤酒就行了...”
我揉了揉靈感完全被這個死女人驅趕走而變得空空的大腦,起身舒展舒展圈在椅子上一天已經僵硬了的四肢。
“嘀鈴鈴...”陌生號?徐楓?
“喂”我故作冷靜,鬼知道我拿起的手為何會那么用力的攥著手機。
“大姐,你快來救我啊”
“佐晨?”
“大姐,我在你上次喝酒的那個酒吧,你快過來,我的命就在你的手上了!”
“我沒時間。”我要是說我去吃火鍋似乎太有些不關心他的是生死了。
“大姐,你不是要給我負責嘛!我老板因為我掛了彩的臉要開除我啊!”
“大姐真的有事兒...”大姐真的要去陪你另一個大姐去吃火鍋,要不然你這位大姐今天晚上會把賓館的房頂給大姐掀下來啊。
“大姐,救我!啊...啊...別打了...老板...”
“喂?喂?佐晨?”鋪天蓋地的打斗聲在電話的那頭傳到我的耳朵中,我有些擔心,可是,這個佐晨...我并沒有義務去為他做些什么的。
“清泉,你在喊佐晨?那個夜店的樂隊主唱?”雅茹從衛生間沖出來,睜大了化了一半眼線的雙眼使勁的看著我。
“嗯。你快點收拾,火鍋還吃不吃了,我真是好奇出去吃個火鍋為什么還要打扮的和去夜店一樣?”
“佐晨在那個夜店?”
“嗯”我開始忙著整理電腦上今天的成果,無心再理這個女人。
“他打電話讓你過去?”
“嗯”
“那他說讓我也一起過去沒有?”
“嗯。”
“真的太好了!我們去夜店吧,別吃火鍋了,夜宵吃多了會長肉的。”
“嗯。嗯?去夜店?去那里干什么?夜宵不是你天天晚上哭著喊著叫我去吃的?現在還好意思說長肉?”
“我去化妝,你也再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出發!”
“去哪里?”
“去找佐晨啊,他長的真的好帥,王凱和他比起來,長得就像一條哈士奇...”
我們進入場內時候就看見佐晨坐在吧臺東張西望嘴里嘬著一大瓶果汁。這小伙子不應該當吉他手,應該去當演員,那精湛的演技絕對會讓他比現在發展的好。
他看見我時候,我被怔住了,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的眼睛里面會有無數的星星在閃爍,那眼睛發出來的光真的活生生的把我照亮,周圍一切都暗淡了,我有種自己才是今晚女主角的幻覺。
對,后來,從發生的事態來看,我的確在某個程度上來說成了那晚的女主角。
“大姐,我就知道你不會不來的。”小伙子使勁的瓷牙咧嘴,還給我買了對他來說很貴的雞尾酒,這種無緣無故的諂媚讓我有些不自在,畢竟我不會傻到以為他在追我。那除了這種可能,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他要求我幫忙。
“什么事,說吧。”
“你看我今天破相的臉,的確不適合今天上去唱歌,可是,我們是簽合同的額,要是今天不參加表演,我們以后一周的費用...”
“說重點。”
“大姐,我想讓你上去當主唱。”
“你瘋了!”
“大姐,我聽你唱過歌,可以看得出來你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你沒問題的,大姐你就幫我這個忙吧。”這小子還算是專業,我的確接受過音樂的培訓,我是學文學的,可是當時徐楓喜歡唱歌,我就選了把音樂選成了第二專業。
“徐楓,我這周學會了一首新歌,我想唱給你聽。”
“丫頭,你除了嗓門大就沒有別的適合去唱歌的特質了,別糟蹋我的耳朵。”
“徐楓,我真的認真的學了,老師說我...”
“丫頭,行了,我要去忙了,改天再說吧。”
后來在結婚之后,我依舊沒有忘卻那個想讓他聽我唱首歌的愿望,但是我身邊出現的除了形影不離的保鏢和管家,就再也沒人能聽我唱歌了。
徐楓那時候,不,一直到現在都很忙,他用他的想法給我了最幸福生活的保障,去滿足不了我完全和錢沾不上邊的虛榮心...
但無論如何,現在去上臺唱歌對于一個離了婚的豪門單身婦女來說比那天早晨和佐晨的鬧劇還要荒唐,我已經32了,和一群20來歲的小孩子胡鬧,20來歲的小孩子?..
我轉移眼光看了看他的樂隊幾個看那起來比他還年輕的成員,我可以躲過他們熱切期盼或者求救的眼神,可當我的眼神再向下游走時,我已經沒有辦法再去回避什么了-他們穿著和佐晨一樣破爛不堪的球鞋。
我的內心不知為什么在那一刻有些潮濕溫暖,佐晨向我遞過來他們的節目單讓我看看有沒有會唱的歌曲,我始終猶豫不定,誰知鍵盤手是個1米8的大高個兒,他一下自站起來,沖向我,抓住我的肩膀:“姐姐,你別害怕,我們會保護你的。”
呵!我用得著你們這群小孩保護,我對他敷衍的咧了咧嘴巴,可周圍的貝斯手,鼓手全都站了起來向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一刻的心情,這些對我來說其充其量只能算路人的年輕人們,眼里的堅定讓我恍惚。
我打心底眼里羨慕他們,這就是這個年齡該干的事情,雖然年輕且不自量力或者不切實際,但是我相信,他們既然答應我了,他們就會像徐楓一樣去保護我,因為他們還年輕,不明白,也無需明白,承諾這個東西到底是有多沉重。
我看了看眼前這歌鍵盤手的球鞋,破舊不堪,和佐晨的球鞋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逆光,我會唱逆光。”
燈光全部暗下來,一束光突然打在了站在舞池中央的舞臺上的我們。我有些緊張,雅茹比我更不安,臨上場前他還在抱怨我為什么會穿的和鄉村女干部一樣上來。我覺得挺好啊,襯衣包臀裙和高跟鞋還有高高盤起的頭發-至少比穿著睡衣睡褲來要好很多吧。
也許我一直害怕有答案
也許愛情僅在風里打轉
離開釋懷
很短暫又重來
有時候自問自答
我不要困難把我們擊散
我責備自己那么不勇敢
遺憾沒有到達
擁抱過還是害怕
用力推開你我一人留下
有一束光
那瞬間
是什么痛得刺眼
你的視線是諒解
為什么舍不得熄滅
我逆著光卻看見
那是淚光
那力量
我不想再去抵擋
面對希望逆著光
感覺愛存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