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家,陸成拿了條毯子披在她身上,“洗個熱水澡。”
家里沒有裝浴缸,陸成拉了把椅子進衛(wèi)生間,讓齊淇坐著,他去試水溫,齊淇扔掉毯子,脫去了衣服,從后面抱住他。
他微怔,覆上她的手,“水熱了,你先洗吧。”
她的手滑到他的腹部,兩手輕輕相扣,輕輕的說了聲。
“別走。”
…
許久,陸成把她擦干了,抱到床上,她勾著他的脖子不放,眼睛閉著。
“老婆。”
齊淇睜開眼,笑著看他,掀開被子,“進來。”
鼠灰色的被褥包裹住兩個赤果果的人,她窩在他溫暖的懷抱里,雙手落到他的背上,
“老成,身體沒以前結(jié)實了。”
他任她撫摸。
“腹肌怎么少了兩塊?”
她的手輕輕的滑了下去,陸成抓住她,“別。”
她用腳趾勾了勾他的腿,輕浮的笑著,“怎么了?老色鬼。”
“別撩我。”
他往后退了退,齊淇又湊過去,粘在他身上,“你這一直忍著,不怕壞了。”
“壞不了。”
齊淇嗤笑一聲,翻身騎到他的身上,“你要我在上面么?”
陸成看著她,無奈,“老婆。”
“我怕以后想做都不可以了。”齊淇深情的望著他,“老成。”
“乘我現(xiàn)在還有知覺。”
那一瞬,他似乎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他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臉埋進她的頸窩,輕輕的吻過她的脖頸,臉頰,再是眉毛,鼻子,嘴巴,緩緩向下。
他的親吻著她的肩頭,親吻著她的鎖骨,親吻著她肚皮上一個個針眼,親吻著她身上最柔軟的地方…
齊淇瞇著眼,手插.在他綿軟的頭發(fā)里,目光空洞的看著蒼白的墻面。
她輕捻眉頭,咬著下唇,她蜷起腳趾,揚起下巴…
笑了起來。
那種感覺啊,
就像春日的落葉,夏日的寒冰,秋日的萬花,冬日的夏水。
放佛生命都活過來了。
…
陸成輕輕的摟著她,目光落在窗外墨灰色的夜空里,窗簾被微風(fēng)拂起,卷著雨后的月光,格外清冽,格外透凈。
雨早就停了。
她總是毫無預(yù)兆的動一動,每每他以為她醒過來,去看她臉的時候,都發(fā)現(xiàn)她只是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而已。
不久,陸成起身,拿藥給她打針。
齊淇熟睡著。
他掀開一點被子,露出她的肚子來,注射.進去。
她沒有醒。
他拿著針管出去,剛走到門口,床上的人喚他一聲。
“叔叔”
陸成一怔。
他杵了幾秒,甚至不敢回頭。
“叔叔。”
他回頭,看著床上的人瞇著眼看著自己,他走過去蹲在床邊。
“你是誰啊?”
他聲音發(fā)抖,“齊淇。”
齊淇雙目無神的看著他,沒有說話,又閉上了眼。
陸成想要喚她,手頓在半空,停下了,他手足無措的看著她,從來沒有感到如此的無力,如此的脆弱,不堪一擊。
她又睡著了。
…
陸成再醒來,身旁空了,他倉惶起身,“齊淇。”
“齊淇”
他鞋都沒穿沖出門,就看到齊淇站在窗前,背對著自己,手里夾了根煙,她側(cè)過身,窗外的煙火色彩斑斕,鋪在她半張臉上,一明一暗,輪廓格外好看。
她看他一眼,又回過頭看著窗外。
陸成走過去,把她的煙拿過來摁滅了。
“別抽。”
她仰面看他,輕緩的吐出口煙來,噴在他的臉上,她噙著微笑,平靜的問:“你說?是煙淡了?還是我味覺出了問題?”
他心一空,下一秒,絞起來的疼。
他輕輕的摟住她,“老婆,我們?nèi)ッ绹桑ツ沁呏尾。郧熬椭魏昧耍院笠惨欢梢浴!?
“咱們有錢嗎?”
“我有錢……我有很多錢。”
“哪來的錢?”
“我們把房子賣了。”
“那以后住哪?”
“攝影棚,那里環(huán)境也不錯,租金也便宜,或者回南京,和爸媽住一起。”
“那賣房的錢用完了呢?怎么辦?”
“我會掙的,我還可以再去找點別的工作。”
陸成松開她,聲音發(fā)顫,“好么?”
她平靜的看著他,沒有回答。
“聽我的話,好不好?”
“齊淇,我們結(jié)婚那么多年,我從沒要求過你什么,但是現(xiàn)在我求你,聽我一次。”
“好不好?”
她輕輕擁抱住他,手落在他的背上,“好啊。”
齊淇看著空中的煙火,五顏六色,綻放在夜色里,
那一剎那,多么漂亮啊。
“老成,今天是個什么日子?”
“今年的最后一天。”
“要到新年了啊。”
她看著外頭灑落的星星點點的橙紅色灰燼,感慨一聲,“好像很久沒見雪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下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