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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懵了,“不是…你怎么說話的。”
齊淇也怒,“你怎么說話的!”
“你再說一遍!”警察站了起來,陸成順手把他按了下去,“小兄弟,別急。”
“罵人也得看地方,我是警察,這里可是派出所!”
齊淇正要說話,被陸成打斷了,“小兄弟,我老婆說話沖我代她跟你道歉,但是,是你先叫她小姐的,這個稱呼有歧義,放誰身上誰都不樂意,再說我都說了她是我老婆,你就算不稱呼她為太太,也該叫女士的。”
“我…”
“說她腦子有問題的是你,叫她小姐的也是你,你好歹是個人民警察。”
這護妻狂魔。
警察面紅耳赤,“得得得,我說不過你們,趕緊帶你老婆走。”他拿了個杯子站了起來,嘴里嘟囔,“大清早的撒瘋,兩口子要鬧回家鬧去。”
“你說誰發(fā)瘋呢!什么兩口子!”齊淇不悅了。
陸成拉著齊淇,“行了行了。”
齊淇抽出手,“別碰我!”
警察挪開位置,一臉無語,“你自己看看,自己看看!”
齊淇看向電腦屏幕,好像是什么公安系統(tǒng),看著看著,把自個給驚著了,她瞪圓了眼坐了下來,一愣一愣的看著一行行信息。
二十九。
…
已婚!
…
住址…
…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電腦,這么坐著,從上頭往下看,胸口香艷的很,小警察瞄了一眼又瞄了一眼。
陸成把衣服給她一圍,語氣不悅,“小兄弟,往哪看呢。”
警察尷尬的轉(zhuǎn)回臉,拿著水杯出去了,“得得得,趕緊帶回去吧。”
陸成彎腰幫她扣好衣服,見她發(fā)著愣,“齊淇。”
齊淇有些無措,眼神飄忽不定,聲音顫顫的,“你是我…丈夫…”
“對。”
“我和你…結(jié)婚了…”她緊蹙著眉。
“是。”
齊淇看著他的臉龐,長得是不錯,但憑空多了一個老公,到底還是接受不了。
“我們回家吧。”
她捻著眉,沒理他的話,心里亂的很,“你剛才說我生病了。”
陸成蹲了下來,點頭,“失憶癥。”
她的胸口像是被敲擊一下。
陸成握住她冰冷的手,放在手心里捂著,“你能告訴我你失去多少年記憶?現(xiàn)在多大嗎?”
齊淇冷靜許多,也不再掙扎,抬眼看他,聲音卻有些微微發(fā)抖,“我…我二十二。”
他怔了一下,眉心一皺。
停留在大四階段了。
轉(zhuǎn)瞬,他又冷靜的安慰她說:“沒關(guān)系,不過就是七年而已,沒關(guān)系的。”
“什么叫沒關(guān)系,七年的記憶怎么能沒關(guān)系呢,給你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去了七年你能沒關(guān)系么!最好的幾年時光說沒就沒了,我怎么就成老姑娘了。”她臉糾著,感覺下一秒就要哭起來,
“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陸成忍不住笑了一下。
齊淇推搡他一下,一臉委屈,“你笑屁啊。”
陸成握住她的肩,揉了揉,“別難過了。”
她癟嘴,“我們是夫妻,可我一點都不記得你。”
她又看了眼屏幕上的信息,一臉糾結(jié),“怎么會有這種事?怎么可能呢…”
陸成輕輕的掰回她的臉,兩人目光相接。
“病可以治,記憶也可以找回來,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但是你別害怕,也別著急,總會有辦法的。”
她低著頭,也不想說話。
隔了會,齊淇心情平復(fù)許多,抬眼看他,“我怎么會得失憶癥呢?”
“是多發(fā)性硬化癥,并發(fā)的失憶癥。”
她聽著迷糊,“這又是什么病?”
“往簡單了說,就是神經(jīng)出問題。”
“神經(jīng)病?”
“…也不是……差不多吧,不過你別擔(dān)心,可以控制住的。”
“都神經(jīng)病了還讓我不擔(dān)心。”她嘟囔一聲,低頭一個人想事情,不說話了。
隔了會,陸成說:“我們回去吧。”
沒有回應(yīng)。
“跟我回家吧。”
“我要回我家。”
“那先回去換上衣服。”
她不說話,代表不同意。
“我再送你回去。”他見她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回你哥哥那。”
齊淇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
“我背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能走。”她剛要站起來,就被陸成按了下去,他握住她的腳,粗大的手掌擦了擦腳底的泥,齊淇往后縮,“你干什么呀?”
“給你穿鞋。”
“哪有鞋?”
“穿我的。”
她更不同意了,“我不穿。”
他握住她的腳沒放,男人的力氣終究是大的,齊淇看到他把自己的鞋襪給脫了,她把他往后推,“別。”
陸成接著把襪子套在她腳上,“凍紅了。”
“不用。”她又往后縮,手抵著他的肩,人稍稍往前傾,“真的不用。”
他抬起臉,與她目光相接,臉龐靠的有些近,彼此的氣息格外清晰,齊淇有些不好意思,立馬直起身,離他遠(yuǎn)些。
“不然我背你?你又不同意。”
齊淇皺著眉,目光閃爍看了他一眼,“那我自己來”
她彎下腰把另一只襪子套上了,“我穿襪子就夠了,已經(jīng)很暖和了,你的鞋那么大我穿著也不好走,你快穿上吧。”
她站了起來,匆匆走開,“我去找一下那個警察。”
說著就出去了。
小警察正和另一個胖警察聊天,遠(yuǎn)遠(yuǎn)看齊淇走了過來,她站到他面前,看上去心情很低落,她捻著眉看他,“剛才我說話沖了,對不起啊。”
她伸出手,目光筆直的盯著他。
警察笑了一下,和她握了握手,“我說話也有不對的地方,你別放在心上。”
她點了下頭,杵了兩秒,背身走開了。
“剛才不是挺橫的嗎?怎么突然變了。”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