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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妙聞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下,他看著桌子上蛋糕盒里的七色馬卡龍,和那粉紅色信封,有些內疚了。
其實現在回想看看,霍爾與喬安不同,他從未做過什么捉弄自己的事,他是真的想來道謝,想來告白的。
雖然被同性告白是一件不好回應的事,但這絕對不是件不好的事,因為被別人告白,說明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是有人喜歡的,是有魅力的,不管告白的對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白天那會,妙聞是戴著有色眼光看待霍爾,因為他是喬安的朋友,所以連帶著不喜歡,現在想想,這對霍爾太不公平了。
想起霍爾紅腫的雙眼,都說Omega是很感性的人,妙聞怎么都睡不著了。
妙聞睜眼到天亮,一大早他就請了假,跑去喬安的公主房門口堵人。
喬安洗完澡,換好衣服,打扮的美美的去吃早點,誰知一開門就見妙聞跟門神似的站在門口,還包了個兔子頭,喬安嚇得差點沒叫守衛。
“你在這里做什么?”喬安說著就脫下高跟鞋,“怎么還想被我爆頭嗎?”
“你能帶我去見霍爾嗎?我想跟他當面道歉,昨天是我不對。”妙聞板著臉道。
喬安冷哼道:“怎么,你良心發現了?”
“這說到底還不是怪你,自從你回到皇宮,就處處針對我,我都不知哪里得罪你了,霍爾是你閨蜜,他突然來找我,我當然會以為你們是一伙的。”妙聞解釋道。
“你倒有理了!”喬安瞪眼道:“這也不是你傷害Omega的理由!你知不知道Omega很脆弱的!”
“……”妙聞掃了一眼喬安,涼涼的道:“我真沒看出來。”
“我是公主,當然是例外了,可霍爾不同,他真的很脆弱!”想起昨天她送霍爾回去,霍爾在飛行器里抱著她失聲痛哭時的樣子,喬安就一陣心疼。
“那我不是打算跟他道歉了么,可你得給我這機會啊。”
“你真的會道歉?”喬安問道。
妙聞點點頭,“絕對的,我一定把他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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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過后,喬安帶著妙聞離開皇宮,坐上飛行器朝尤金公館駛去。
尤金世家,是帝國有名的貴族世家,家族世襲近千年屹立不倒,除了家族中誕生了數不清的優秀政客與將軍外,還有一點,就是尤金世家的Omega的血統與基因是最純粹。
醫學上的研究說,是因為尤金世家是帝國最古老家族的緣故,所以Omega的基因非常好,其誕生下來的孩子,哪怕是Beta也是人中龍鳳,作為這個家族近一代最小的Omega,霍爾是含著金鑰匙出身,被家族長老們捧在手心中養大的溫室白蓮花。
當飛行器飛進尤金公館后,妙聞徹底的看花了眼,這個公館甚至被皇宮還要華麗幾分,占地也更為廣博,更顯富貴之氣。
喬安瞄了一眼身邊的妙聞,朝天翻了個白眼,“妙聞,把嘴巴合上,別跟著鄉巴佬似的。”
“我知道霍爾是貴族,可我沒想到他家居然這么有錢!”
“……”能別說有錢這么俗的詞語么。
飛行器在宮殿門口停下,一個身穿女仆裝的女傭前來開門,她恭敬的道:“歡迎您,公主殿下。”
喬安點點頭,“霍爾他還好嗎?”
女仆面帶愁色,“霍爾少爺昨日回來后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里,晚飯和早飯都沒用。”
“我知道了。”
女仆見喬安身后還跟著一提著袋子的陌生男子,男子頭上包著白布,跟兔子似的。女仆問道:“他是誰?”
“他叫妙聞,是我和霍爾的朋友,他知道霍爾心情不好,專門打扮成這樣哄霍爾開心的。”喬安說謊不眨眼的道。
“是么,有勞妙聞先生了。”
接著妙聞跟著喬安走進了尤金世家的宮殿。尤金世家的宮殿與皇宮不同,皇宮顯示的身份,而尤金世家顯示的威嚴,妙聞一走進宮殿門,就感受到背后涼颼颼。
宮殿長廊的墻上,掛著一幅幅的油畫,看上去年代久遠。
喬安與他介紹道:“墻上掛的人,是尤金世家每代杰出的人物。”
兩人走到一副巨大的油畫前停下,油畫里畫著一對男女,看上去像是姐弟,弟弟很是面熟,妙聞一眼就認出來了,“他是……霍爾吧?”
“對,是他。”
畫像里的男孩并不能提起妙聞的興趣,他看向霍爾身邊的女孩,這女孩的相貌簡直美得不像樣,妙聞穿越到這個世界后,已經見過不少漂亮的女孩了,尤其是Omega,喬安的紅茶會,每次都請來她在學校的好友,一群Omega,宮廷宴會時,也有Omega出沒,還有大街上也能撞見這種稀有人種。可畫中的女孩絕對的艷壓群芳,絕對是傾國傾城的人。女孩是東方人種,黑頭發,黑珍珠般亮麗的眼睛,白皙的皮膚,完全符合了妙聞的審美。
妙聞指著畫像中的女孩問道:“她是誰?太美了。”
“她是霍爾的姐姐,蘇珊娜,也是個Omega。”喬安介紹道。
妙聞暗暗下定決心,他一定要把這個妹紙收進后宮,當俏老婆(=)。
兩人走到霍爾的房門前,敲了敲門后,兩人推門走了進去。
霍爾的房間寬敞而明亮,其布置的跟喬安的公主房差不多,可容納十人的的大床,巨大的水晶吊燈,青色的大理石地面等等這些個瑪麗蘇文必備的素材不必多說,唯一不同的是,喬安的房間色調為粉紅色,霍爾的房間為粉藍色。
“都說了,不要管我!”巨大的床上躺著霍爾嬌小的身影。
“霍爾,是我啊,”喬安笑著道:“你快看看誰來探望你了。”
霍爾從被子里探出小腦袋了,有些興奮的道:“妙聞?!”
“是我。”看著霍爾天真的笑容,想起昨天自己不分青紅皂白的亂發脾氣,妙聞更加內疚了。
喬安拉著妙聞走過去,在霍爾的床邊坐下。
霍爾見妙聞頭上包著層層紗布,擔心的問道:“你的頭怎么樣?還痛不痛?”
“那是他自己活該。”喬安插話道。
妙聞連忙點頭應答,“是我活該,昨天不該說出這么傷人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了,我跟你道歉。”
“昨天是我太唐突了才對……”霍爾剛說到這里,忽然肚子發出一陣咕咕叫的聲音,霍爾立刻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