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流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江月有兩種猜測,一是周章公主所學的武功本身懷有什么巨大的秘密,可能跟某個重要的人或物相關,仔細研究這份武功就能有什么線索;二是周章公主本身懷有什么秘密,而這份秘密只傳給親傳弟子,對方想要知道她知不知道周章公主的秘密,便試探她是不是親傳弟子。
“我只知道周章公主,卻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秘密?!绷纸聡@息道,“所以關鍵還是得找到師姐,師姐肯定知道的?!?
“這么說來,閣主也是因為這個秘密才失蹤的嗎?”林星河思慮道,“按說這個秘密早就存在了,那為何到現在才掀起來?總得有一個緣由吧?”
“緣由啊,我倒是想到了一點?!绷纸沦u了個關子,見林星河著急了才慢悠悠道,“你知道尋幽谷每十八年便會開谷放一批人出來歷練嗎?上次開谷,據傳一共出來三十六人,十八男十八女,直接將整個莽盟攪得動蕩不安,其中還有他們的一代圣女,那位圣女不知怎么地跟靖西王世子看對眼了,叛離尋幽谷嫁入靖西王府,結果不到一年,卻與世子反目成仇,殺了世子,返回尋幽谷。而現在,開谷的日子又即將來臨了。”
林星河語出凝重道:“姑娘是從何得知的?”
“剛才問神火門的長老知道的?!绷纸陆忉尩?,“因為今日刺殺一事,他和京兆府尹一起過來問話,我順便了問了一些事?!?
當然,神火門的那位長老不會平白無故告訴她,是她拿今日的事逼/迫的,不過不能怪她沒道理,誰讓神火門那么大一個門派,自己的地盤藏著那么多圖謀不軌的人都不知道,真是太廢物了,所以京兆府尹問她的時候,她就直接推給神火門了。
神火門的長老百口莫辯,那么大一個院子,里面住著那么多來歷不明的人,還放著那么多武器,神火門的人沒道理一點也沒察覺。
林星河起身望著窗外的明月,沉聲道:“風雨欲來啊?!?
“是啊,現在說不清我們的敵人究竟是朝廷還是尋幽谷?!绷纸乱哺酒饋?,“有可能兩邊都是我們的敵人,不管怎么樣,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所以你這次一定要高中,留在翰林院,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
林星河深深地看了林江月一眼,然后鞠躬向她行了一個大禮。
林江月微微一哂,這大概是林星河向她行禮最真心的一次了。
林星河回去之后,清風樓恢復了平靜,而林江月則在發呆。
“姑娘在想什么?”平香開口問道,“可有何不妥?”
“沒什么不妥,我只是在想,蘇皇后到底是怎樣一個人?!绷纸碌恼Z氣里充滿了好奇,不怪她好奇,太/祖起家的過程中到處有這位蘇皇后的身影,而太/祖也公開承認,當初若是沒有蘇皇后,他是無論如何也登不上帝位的,而史書上記載的蘇皇后,天資聰穎,品貌出眾高潔,出身東海,漁民之女,幼時父親出海遭遇海難,下落不明,而母親則在戰亂中喪命,而她也與其他親人走失,隨后遇到了彼時只是一介屠夫的太/祖,此后多次助太/祖轉危為安。
這樣一個厲害的女人,為什么會跟皇帝吵架,還嚴重要必須去別宮散心的程度?按照林江月一貫的陰謀論,這個女人這么厲害,生了兒子之后把皇帝弄死,就可以直接垂簾聽政了,這時候就該抓緊時間生兒子,就算不是自己生的也可以,抱過來也是一樣的,何必要跟皇帝爭吵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那都是作古的人了,多說無益,林江月現在的關鍵還是找到林江靈,她拿出上次去招撫司時使眼色讓平香記下的,跟林江靈同批入京的人員名單,上面除了凌霄閣同處西南的幾個小門派的掌門之外,玄月宮等五個超一流門派也派了長老入京。
這些人里,玄月宮,莽盟盟主就是其掌門,肯定動不得;金翼會,漕幫出身,實力非凡,也得罪不起;神火門,長于制造暗器與毒物,堪比前世小說里的四川唐門,這次不過是她鉆了空子才讓神火門那位長老無話可說,真讓她去挑戰神火門,那真是自尋死路;無相教,善奇門遁甲與周易,也是江湖最大的情報單位,大概類似于天機門的門派,誰也不愿得罪;天劍山莊,劍法超群,善鑄劍器,一劍難求,林清音當初就是被天劍山莊的老祖宗打傷的,兩個門派算是敵對的,也很難對付。
而剩下的幾個小門派,平時在西南就沒什么存在感,林江月也不覺得從他們那里能得到什么線索,最后只剩下比鄰而居的金刀門,凌霄閣的死敵。
說是死敵,其實兩派之間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當初林清音的婚事不成,金刀門的掌門劉大全上門提親,林清音沒答應,劉大全新生怨恨,處處與凌霄閣為難,而當林清音與天劍山莊的老祖宗比武落敗受傷后,趁虛而入,搶了凌霄閣的地盤,后來林江靈當了閣主后,發了一回狠,不僅搶回了地盤,還占了不少原本金刀門的地盤,兩派之間的恩怨由此開始了。
最了解自己的,未必是最好的朋友,很有可能是最恨你的人,林江月決定去會一會金刀門的人,最好能見到他們的門主劉修其,雖說劉修其本身的武功不出眾,但她自己的實在太菜了,所以不能這么貿然然地去,得先做些準備。
“沉香,你去跟張三說一聲,我要跟他見一面。”林江月吩咐道。
沉香遲疑道:“姑娘,有什么事你吩咐我去辦吧?!?
“躲是沒用的,他們真想要殺我,顧家這點名頭是攔不住他們的?!绷纸虏灰詾橐獾?,“我已經受夠了被人像毒蛇這樣盯著了,他們不就是想我嚇得不敢輕舉妄動么?我偏不如他們的愿。”
沉香不再勸,低頭道:“何時何地?”
“得找個機會,”林江月沉吟,“既讓人知道,也不能讓他們知道……”
沉香和平香一臉茫然。
“既然這樣,我們去瑯大奶奶那邊坐坐吧?!绷纸聦⒚麊畏旁谝贿?,站起身,平香立刻過來幫忙理她的下擺,林江月嘖嘖稱奇,在春嬌春荷的教導下,平香正努力朝著無可挑剔的大家婢女的方向大步邁進,她有點內疚啊,因為她再怎么樣也不會是一個合格的大家閨秀。
小宋氏正在給顧宗瑯做衣服呢,見木蓉通報,立刻放下手中的針線,出來迎接。
“嫂子還跟我客氣呢?!绷纸滦Φ?。
“你這不是頭一次過來嘛,下回你可別指望了。”小宋氏打趣道,吩咐了木蓉去備茶,然后拉著林江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