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57
“回來了,宋家的列祖列宗,我宋天琪又回來了。”宋天琪站在大門口,對著祠堂大聲的叫了句,生怕已故亡魂聽不清他的召喚。
“爺,東西都拉過來了,安置在了東廂。”豆子跑到宋天琪耳朵邊兒說。
宋家老宅院墻比新宅還要高些,許是多年未住人,顯得有些陰森,看守老宅的守靈人義叔幫著豆子他們安置好了各自的住處。宋天琪故意將書房選在了比較偏僻的地方,書房內生活必需品一應俱全,曦寞住在西廂,宋老夫人住在東廂,宋天琪考慮到義叔年紀比較大,破例讓義叔住在了東廂,也好對自己的母親有個照顧。義叔雖然長相丑陋,甚至堪比鬼魅,但是為人忠厚,只是不善言談,不過陪伴整日誦經念佛的宋老夫人倒也剛剛好,加上義叔倒也有些醫術,臨時救急也比較方便。
夜已深,宋家新宅舊宅都開始了各自的新生活。
“誒,天麟,你說啊,這正房住起來就是舒服啊。”鳳枝姨娘斜躺在之前宋老夫人住的屋子里的床上,腳邊有丫鬟捶腿,閉著眼,美滋滋的。
“舒服你就住著吧,我去書房看看。”宋天麟放下手里的茶杯,抖了抖衣擺,語氣冷漠的離開了鳳枝姨娘的房間。
宋天麟剛走進書房,偏巧撞上了正準備打開暗門機關的二叔公宋孝義,機關碰觸的聲音有些響動,宋天麟便走了過去,也許是二叔公運氣好,宋天麟和他碰面的時候書房里面的書架剛挪回原位。
“這么晚了,您老還來看我爹啊。”宋天麟手背后定定的站在宋孝義面前,含笑問。
“啊,是,是,沒想到那次和大哥一別,竟成了永別。”宋孝義面露傷感,鼻子抽動,哽咽的用手遮住了眉眼。
“人死不能復生,我爹也不愿意看到您這樣。”宋天麟扶著宋孝義坐到了太師椅內。
宋孝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了不少辛酸往事,都是他們手足情深的,宋天麟也就那么聽著,不過總是往宋家是不是有金庫上面打聽。理由無外乎是自己凈身出戶,身上沒有銀錢,不夠寬裕,家里因為大火需要重新修繕,做生意也需要金錢投入,說的頭頭是道。
實在受不了宋天麟的誘惑,宋孝義最終還是和宋天麟達成了聯盟,宋孝義答應幫宋天麟尋找宋家藏匿金銀的地點,而宋天麟則需要想辦法得到鑰匙。
宋天麟送宋孝義離開書房后自己又折返回去,距離書房有些距離的地方,看到一個白影在晃動,飄忽一下就進了屋子。宋天麟趕忙跟了上去,把拳頭握緊,看房間里面沒人,輕輕的將房門關上,袖子里面劃出一把三寸長的匕首,寒光凜凜。
忽然一陣風將支著的窗戶關上,嘭的一聲,就連書房的屏風都晃動了幾分,宋天麟眼神極好,加上心細膽大,握緊手中的匕首向著屏風走去,正準備用腳踩住屏風下露出的白色衣擺時,屏風后的人迅速挪動,將露出的一截白色衣擺抽了回去。
宋天麟搬開屏風擠了進去,但是屏風后面空無一人,一陣惡寒由他身后傳來,宋天麟慢慢的回過了頭,只見和他一米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影,看身形是個女子,女子背影窈窕,長發垂腰,肩膀很平,雖然是女子卻透露出一種富貴氣,讓人覺得高貴而不可攀,有著這樣身形的人,在整個宋家只有已故的宜蘭,宜蘭雖然是官家女子,且為漢人,卻自幼得到縣太爺的寵愛,縣太爺不忍女兒受裹腳之痛,并未按照漢家人的習俗進行纏足。宋天麟眼神下移,想去看看面前這人鬼尚不可知的女子究竟是不是宜蘭。女子的這身白衣裙擺太長,遮住了腳,宋天麟無法辨認。
“宜蘭?是你么宜蘭”宋天麟悄悄的接近了白衣女子,正準備抬手將宜蘭的肩膀板正過來。
白衣女子將胳膊一抬,巧妙的繞開了宋天麟,長發遮住了臉,一眨眼的功夫就從宋天麟眼前消失了。
宋天麟握住了鏤空裝的雙手,手里的觸感是那么的真實,行醫之人對鬼神向來只尊重,不迷信,自知天地間鬼神之說純屬荒謬之言,宋天麟自然也不例外,他篤定自己遇到的一定是一個人。
一陣嗆鼻的燃燒味從宋天麟的鼻前飄過,心神恍惚,一下栽倒在了書房的地上,雙眼閉上前,迷迷糊糊的看見了一張面目全非的臉。
“天靈靈,地靈靈,前塵往事莫空憂,貪嗔癡恨戒我愁,朱筆落定判來生,黃泉奈何忘今生,去去去!”宋天麟被外面做法事的聲音擾醒。
宋天麟瞇著眼睛打開了房門,此時已是正午,陽光正足,照的他都睜不開眼。“噗!!”一股還帶著魚腥味的黃符水噴到了宋天麟的臉上。
宋天麟定睛一瞧,自己面前圍了五個道士,四個穿著灰色道袍的道童手里面正端著什么東西敲敲打打,嘴里面念念有詞,聽的他腦袋都快大了,還有個道士看樣子是個道長,拿著把桃木劍舞來弄去,嘴里面也在嘀嘀咕咕的念著什么真經,只是眼睛時不時的往祭壇上的銀子上瞟。
鳳枝姨娘此時正在一邊磕頭一邊神呼呼的說:“好兒媳,為娘對你不住,快快投胎去吧,許你花不完的金銀山。”
“快,綁了這個附在宋老爺身上的妖孽!!”黃袍道士一招呼,四個小道士就開始圍著宋天麟打轉,并且試圖用手里的紅線綁住宋天麟。
“咣當”一聲,祭壇倒在了地上,原本忙得不亦樂乎的道士一下都靜了音,宋天麟向著黃袍道士逼近,道士嚇得屁滾尿流的開始往后退,嘴里說:“這妖孽戾氣太重,另請高明吧。”
“大師,大師,你別走啊。”鳳枝姨娘還想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