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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碗筷,客套幾句,逃也似的走了。
宋天琪在離開時,還是下意識的看了眼宜蘭和宋天麟的臥房,臥房外面掛著一把明晃晃的鎖,門口的小斯見宋天琪往過看,把身子挪到了門鎖前,擋住了宋天琪的視線。
……
夜幕降臨,金屬碰撞聲傳來,坐在椅子上的宜蘭看向了房門,月光照了進來,門口站著的是個熟悉的身影,那人提著食盒走了進來,轉身又把房門從里面鎖上,屋子里的蠟燭被點亮,墻上映出人影。
宋天麟來到宜蘭面前,用手撫摸著她的側臉,順著人的臉龐一直撫摸到人的肩膀,胸部,還有大腿。宜蘭坐在椅子上,掙扎著想要掙斷捆綁著她的繩索,繩子綁的太緊,加上自從回到宋家,就這么被宋天麟用繩子綁著,身上已經沒有的力氣,一天一頓飯,臉色白的沒有光澤。
宋天麟撫摸到宜蘭腹部時,宜蘭的肚子咕咕的叫了,宋天麟一下就笑了,用手輕輕的拿掉宜蘭嘴里塞著的布,打開食盒,給宜蘭喂飯吃。
宜蘭把頭扭到了一邊,燭火下,能夠看到她脖頸處因為繩子捆綁而留下的勒痕,紅紅的,有的顏色淺,有的顏色深,明顯已經被人捆綁了很多次了。
“你知道么,現在宋家已經不是我的了,是他的,是宋天琪的,但是,也只是暫時是他的?!彼翁祺攵酥埻胱谝颂m身邊說。
宜蘭嚴重幾乎是帶著怒火看向宋天麟,問:“你究竟又對宋家做了什么,這么多年,宋家待你不薄,天琪他究竟礙你什么事了,以你的醫術,離開宋家,也是可以闖出一片天的。”
“嘖嘖,瞧瞧,天琪,叫的多親啊,你也想成為他的是不是?嗯?”宋天麟用手捏住了宜蘭的兩頰。
宜蘭仰起脖子,小心的喘息著,胸脯顫啊顫,眼睛看著宋天麟的臉,卻不敢看他的眼睛,在宜蘭眼里,這個曾經風度翩翩的宋家大爺宋天麟根本就是個魔鬼。
“呃……給我口水喝,行么……”宜蘭的嘴皮很干,張了張嘴說道。
宋天麟這才放開了宜蘭,宜蘭就像是撿回一條命一樣,嘩啦啦的水聲從宜蘭的耳畔傳來,宋天麟端著茶杯遞到了宜蘭的嘴跟前。宜蘭伸出舌頭,如同動物飲水一樣,將杯中的茶水吟入口中,剛喝了沒兩口,茶杯就被宋天麟拿走了。宜蘭看著宋天麟,不知道這家伙又要做什么。
“金庫鑰匙在哪?”宋天麟問。
“你爹怎么會告訴我,他只告訴我,宋家不能散,除了這句話,什么都沒說?!币颂m面如死灰的回答。
宋天麟攥緊了拳頭,正在這時候,外面突然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大老爺,大夫人,我是四鳳,老爺讓我給大夫人送些溫補的藥?!?
宋天麟用手捂著宜蘭的嘴巴,對著外面說:“晚了,我們已經睡了,你送到廚房就好。”
宜蘭眼睛里面都是淚水,睡眠不足造成眼中充血,嘴里面唔唔的叫著,恨不得能看穿那扇門,四鳳在門口停留了片刻,看沒有來開門,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
四鳳走遠,屋子里面又安靜了,氣氛也變得凝重,宋天麟舔掉自己手上的淚水,笑了,笑著給宜蘭嘴里面喂飯,說是喂,不如說是塞。宜蘭倒也不是不吃,只是這么喂,來不及咀嚼,反而吐出去很多。
吃過飯,宋天麟給宜蘭揭開了繩子,摟著她的腰,捏緊她的手腕兒讓人在屋子里面走路,活動活動。因為解開了手腳,所以宜蘭嘴里面又被塞上了布。直到入睡,都沒能拿下來。其實宜蘭知道,晚上自己根本跑不了,所以很是珍惜能夠活動活動筋骨的小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