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月如察覺到了曦寞的緊張,甚至可以感覺得出曦寞在發抖。柳月如看了眼曦寞,故作輕松的笑了笑,掃了眼院子,對那個男人喊道:“這位大哥,能給我們口水喝么?”
做木匠活兒的男人看了眼,放下手里的東西,來到柳月如面前,用手支在兩邊的門上,臉色不善的問:“你們是做什么的?”
柳月如正在用余光觀察院子,視線并不在這男人身上,引起了男人的不滿,回頭看了眼院子里喂雞的女人,擺了擺手,又回頭看向了柳月如。
“我們是來走親戚的,不小心迷了路。您知道宋府怎么走么?”柳月如笑著問。
“宋府?不知道。”男人的眼睛錚了一下,沒好氣的擺了擺手,準備關門。
“不知道啊,沒事兒,那討口水喝行吧?”柳月如用胳膊撐住了兩扇門,腆著笑臉又問,還做出一副要往進闖的樣子。
男人攔不住柳月如,就把她們兩個放了進去。這時候男人的媳婦從屋子里面端了水出來,遞到了柳月如和曦寞面前,柳月如端起碗,用袖子遮住仰頭往嘴邊兒送,實際上眼睛卻在打量在周圍。
曦寞跑了一路,原本就累,看到水以后想也沒想就咕咚咕咚的喝了進去,碗還沒還回去,手一松,就聽啪的一聲,碗打碎在地了。緊接著身子就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
柳月如見狀,也立馬把手里的碗一松,倒在了曦寞旁邊兒。院子里的人見她們倒下后,笑著拍了拍手,這時候那兩位曬太陽的老者也站了起來,幫著下藥的二人將曦寞與柳月如拖進了屋子,柳月如瞇著眼看著路線,知道這屋子里面還有一個男人被繩子反綁著,那人身穿一身青衣,頭歪在一邊,但是還能夠聽到呼吸聲,尤其是腳下穿著的一雙官靴引起了柳月如的注意。
柳月如還想在看看,已經被扔到了地上,緊接著曦寞的身子砸在了自己的腰上。柳月如睜眼偷瞧了下,趁沒人注意自己,從曦寞頭上拔了根發釵藏進了袖口。之后任由那幾個人把自己和曦寞的手反綁于身后丟在了一邊。
等這幾個人走后,柳月如用發釵將捆著手的繩子慢慢鋸斷,這個過程很考驗耐性,拿著發釵的手腕由于不停的動,和繩子有接觸的肌膚被繩子磨的很疼。把自己身上的繩子處理掉之后,柳月如才幫著曦寞解開。
在屋子里面看了看,發現這屋子的角落有很多蟲子,也只有那一片蟲子多,多的不正常,蹲下去一看,果然有血跡,搬開柜子后,在柜子下面發現了一些還沒有來得及帶有的草藥以及兩瓶貼著金瘡藥標簽兒的瓷瓶。
柳月如收好這些,才走到那個被綁著的男人身邊,用手捏著男人的下巴把人臉扭像有光亮的地方,看到男人的長相后,柳月如覺得有幾分面熟,但又想不起來。用手背在人臉上拍了拍,想把人叫醒。
可是男人睡的依舊那么熟,最后柳月如甩了下耍手腕兒,另一手拎著男人的衣領,狠狠的給了男人兩個大嘴巴子。
“啪”“啪”兩聲,安靜的屋子里面都有了回音。男人果然被抽醒了,機警的看著看了下左右,當看到柳月如后,瞳孔瞬間放大,難以置信的說:“怎么是你?本以為你會金盆洗手,沒想到竟然真干起了草菅人命的事,要殺要刮隨你,請你放了那個姑娘。”
柳月如眉毛挑了挑,這才想起了這個男人就是當初在野狼堂沒少給自己找麻煩的小衙役,后來還在比武招親的擂臺上和自己打了一架。馮軍覺得自己見到了宿敵,柳月如則認為自己是他鄉遇故知,看著馮軍分外親切。二話沒說,胳膊掄圓了就對著馮軍的臉給了一拳,說也奇了,這一拳過去,竟然有種掄空了的感覺。可馮軍還是很配合把頭扭到了一邊,并呲牙咧嘴的誒呦了一聲。
馮軍的喊聲,吸引了外面人的注意,門吱呀一聲,進來了兩個拎著刀的人,正是之前在院子里曬太陽的老頭和做木匠活兒的男人,老者拿著把鐮刀,做木匠活兒的男人倒是拿了把像模像樣的大刀,柳月如和已經解開繩子的馮軍看到他們后相互對視了一眼,柳月如笑了,說:“好好的一把刀,怎么拿在他們手里就像是菜刀。”
“你閉嘴,不要侮辱我的刀!!”馮軍氣的眼珠子都快飛出去了。馮軍和柳月如互相埋怨著對著來人招呼過去,赤手空拳三兩下就把人手里的刀奪了過來。柳月如看眼外面,說:“行了,這兩個雜碎交給我,你去外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