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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你媽的門,大爺啥時候敲過門。”幾個人虎視眈眈,罵罵咧咧的拿了棍棒戒備的守在門口,有一人去開門,開門后打量了一下對面的人。穿著看不出身份,但是那把寬刀和他腳下的官學讓開門的劫匪意識到了不對,下意識就像關門。
結果門沒關住,就被人從頭頂用刀鞘砸了下去。當場就砸蒙了,咣當倒在了地上,里面的人紛紛拿著棍子沖了出來,□□個人,把來人給圍在了中央。
中間的人用拇指推了推刀柄,并沒有將刀拔出,相反的,又連同刀鞘一起把整個刀從身上拿了下來,握著刀和圍著自己的人打了起來,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這□□個人打趴在地,一個個拖著動彈不了的身子往后挪,為首的劫匪功夫底子好些,趕忙跑回了屋子,還沒跑到那個小木門那里,就被人拍蒙了,白眼仁一翻,倒在了地上,頭直接撞在了墻上,磕出個口子,血直往外流。
“啊!!救命啊!!不要!!我不!!放開我!!!”曦寞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咣當”一聲,外面的男人一腳踹開了小木門,二話沒說就把趴在曦寞身上正準備脫褲子的男人扽著后脖領甩到了一邊。
曦寞沒敢看來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的稀爛,胳膊和腿露了出來,只靠個肚兜和露著口子的外衣遮蔽身體,手被反綁在后面,曲起腿往角落里挪,嘴里說著不要,抽抽搭搭的哭著。
來人看了眼曦寞,臉一紅,把頭扭到了一邊,走過去拖著地上的男人離開了屋子。被拖出去的人看見屋外面躺了一地的人,還有個在自己面前血流不止的人,嚇的臉都白了,嘴唇直哆嗦,說:“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讓我們干的,他都知道。”說著指了指腦袋正流血的人。
穿著官靴的男人用刀鞘挑了挑那人的脖子,從桌上摸了個貼著金創藥紅紙的瓶子,把里面的藥倒在了男人傷口上,男人因為疼痛,痛苦的哀嚎了一聲,醒了過來,看著眼跟前的一把刀,沒了骨氣,說:“都是宋天麟讓我們干的,他家是這的大藥商,別的我都不知道了,還跑了個女人,那人是宋天麟喜歡的人,還懷著她的孩子,找到那個女人,就能知道宋天麟的消息。”
也就是在這時候,頭上帶上的男人頓時覺得傷口發燙,接著傷口處的血液開始冒泡兒,在驚恐和痛苦中沒了呼吸。地上那個胳膊上有刀疤的男人連滾帶爬的往外跑,站在他后面拿著刀的人看了眼,扭頭鉆回了小木屋,看著曦寞所在的方向,目光卻沒有落在曦寞的身子上,說:“你別怕,我不會對你怎么樣,這里應該有女眷穿的衣服,我去給你找一件來。”
說完這話男人揮刀劃了一下,一個灰舊的布簾落了下來,不偏不倚的蓋在曦寞的身上。男人不一會兒就拎著一套女人穿的衣服回到了曦寞這里,扔在曦寞身上,曦寞的手被反綁著,低著頭對男人說:“我的手還綁著呢。”男人看了眼,示意曦寞把身子轉過去,曦寞臉紅的把身子轉了過去,用白花花的后背對著男人,腰上還系著一條細細的紅繩。男人用刀割斷了繩子,離開了屋子,還把木門給帶上了。
曦寞揉了揉手腕兒,坐在那里抱著腿哭了起來,凌亂的頭發落到了嘴邊,被淚水沾濕。
“姑娘,該走了。”男人從外面進來也不管曦寞的反映,拉著曦寞就開始跑,曦寞剛受過驚嚇,根本就跑不穩,最后男人抱著曦寞來到了郊外的一個茅草屋里,茅草屋很是簡陋。男人把曦寞放到了虎皮褥子上,點燃了柴火,背對著曦寞。
男人在火堆上烤著野兔,是一只掛在墻上的死兔,兔子腹中塞了些個調味品,聞著挺香。曦寞的肚子開始叫,看著男人的背影,曦寞抿了抿嘴。
宋天琪和柳月如在廟會上逛了一天,晚上才回去,回到家后,卻得知曦寞不在了,這是大事兒,宋天琪卻沒有聲張,只是讓豆子叫些可靠的人去尋找。
眼看天越來越黑,卻還沒有曦寞的消息,宋天琪也坐不住了,開始和柳月如一起出去尋找。宋天琪是真著急,柳月如看的出來,可也幫不上忙,畢竟沒有絲毫的證據,人又這么多。
宋天琪一行人早上才回到宋府,也就是前后腳的功夫,曦寞也在那男人的陪同下來到了宋府的后門,曦寞站在門口,回頭看了眼,問:“敢問壯士怎么稱呼。”
“在下姓馮,單名一個軍字。”自稱馮軍的男人回答了曦寞的話,就轉身離開了。由于走的是后門,他并不知道這就是宋府。
曦寞看著馮軍離開,才推開門,心不在焉的回到了自己曾經和宋天琪一起住的屋子,路上碰上下人都沒看一眼,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四鳳和鳳枝姨娘走在一起。
“二爺,二爺,曦寞姨娘回來了。”豆子從外面跑了進去,身后跟著的是面無表情的曦寞。
宋天琪和柳月如先是被曦寞身上的衣服吸引到,然后才注意到曦寞不正常的神情,接著柳月如才發現曦寞的發髻散開過,應該是在匆忙間梳起來的,釵子都沒有叉好。柳月如來到曦寞身邊,用身子擋住了宋天琪的視線,抬手摸摸曦寞的頭,幫著曦寞把頭上歪了的發拆叉好。
豆子實眼色的離開了屋子,還把門給帶上了。曦寞抬眼看看柳月如一下就撲了進去,哭的很傷心。后面的宋天琪被曦寞的哭聲給嚇到了,在他眼里,曦寞只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偶爾任性,會因為玩具吃醋和大人撒嬌。他不敢想這一晚上曦寞究竟遭遇了什么。
宋天琪來到曦寞后面,揉了揉曦寞的腦袋,想安慰幾句,可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曦寞一下子撲到了宋天琪懷里,抱著宋天琪的腰,哭的很厲害,鼻涕眼淚摸了宋天琪一身,最后哭累了就這么站著在宋天琪懷里睡著了。
宋天琪看了眼柳月如,柳月如點了下頭,離開了宋天琪的房間,回到了自己住的西廂房,也就是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