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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四鳳把手收了回去，看了眼曦寞，曦寞對著四鳳笑了笑，把四鳳的手抓在手里，故意捏緊，說：“看你的手真巧，繡工真好，人也長得漂亮，你的婚事啊，包我身上，豆子對你的心，我知道，你們兩個有情有意，豆子實在，你又手巧，天生的一對兒，前幾天，我還看見他喂你吃飯呢。放心我會盡快促成你們這對有情人的。我也知道我脾氣不好，這段時間，你可別委屈啊。”

“我去做事了?！彼镍P把手從曦寞手里抽走，去收拾屋子，屋子里面很整潔，不用收拾，但是還是讓她忙碌了很久。曦寞在屋子里嗑瓜子，四鳳掃到哪里，她嗑到哪里，就是不肯讓四鳳休息。

……

“哎呦，姑娘怎么是你啊，你怎么在這啊?！闭谠鹤拥慕锹湎匆路乃镍P被身后的聲音嚇到。出現在四鳳身后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假裝跌倒后又消失的鳳枝姨娘。

“夫人……您的腿沒事兒了？”四鳳看著鳳枝姨娘問。

“沒事兒，姑娘啊，這么多衣服啊，我看不像是二少……不像是天琪的啊?！兵P枝姨娘喵了眼四鳳身邊兒的衣服，都堆成山了，有的衣服明顯不是現在這個季節穿的，宋天琪的衣服不是很多，倒是曦寞的衣服不少。四鳳蹲在地上搓著手里面的衣服，手指都發紅了，看到鳳枝姨娘后，抬頭笑了笑，用手捶了捶后背。

“……”四鳳抿了下嘴，低頭繼續洗著手里的衣服。越挫力氣越大，水都濺出去了。

“那你先忙吧，你叫四鳳是么？”鳳枝姨娘問。

“嗯，夫人有什么吩咐么？”四鳳問。

“沒什么，過幾天有廟會，咱們府的女眷都準備出去看看，你要是不忙，陪我出去走走。也省的多帶人了，有你，豆子，還有天琪他們，咱一家人也舒坦。”鳳枝姨娘抹了把頭發上的簪子，扭著身子走了。

四鳳在鳳枝姨娘走后，去把洗干凈的衣服晾好，這時候剛好看到曦寞抱著一件宋天琪的衣服回臥房，這件衣服四鳳很熟悉，當晚喝的醉熏熏的宋天琪就是穿著這件衣服抱著她，也是穿著這件衣服在林子里面救了她，而且，她繡給他的荷包，就放在這衣服里面。

四鳳在衣服上面抹了抹濕漉漉的手，來到了臥房門口，還沒進去，就聞到了一股煙味兒，推開門縫一看，曦寞正在用剪子猛戳這件衣服，上面扎了很多洞。曦寞的眼神看上去像是面前的衣服和她有很大的仇。四鳳用手捂住了嘴，想要往后退。

“豆子，跟我去趟鋪里！！”宋天琪的聲音從書房里面傳了出來，把門口的四鳳驚了一下，同時也引起了里面曦寞的注意。

曦寞向門口一看，就看到了偷窺的人，立馬打開了房門，房門口并沒有是什么人，左右一看就看到了四鳳的房門剛剛關上。

夜晚，四鳳讓下人把洗澡水抬進曦寞的房里，用手試了試水溫，去叫曦寞沐浴，曦寞站在四鳳面前，讓她替自己寬衣，看上去就是個十足的主子。四鳳低著頭沒說話，服侍著四鳳進浴桶，曦寞手里面拿著荷包在四鳳眼前晃，沒說話。

四鳳看到了這個荷包后愣了下神，給曦寞搓胳膊的手有點抖。她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怎么回事，在宋天琪面前像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在柳月如面前就像是一個局外人，對宋天琪滿不在乎，在下人面前又是個派頭十足的主子。

曦寞對四鳳說：“去拿把剪刀來?！?

四鳳看了眼曦寞，點了下頭，拿了剪子回來，手里握著剪子，卻半天沒給曦寞，曦寞突然笑了，晃著手里的荷包說：“今天白天守在房門口的人是你吧？”

“沒……什么，我不知道?！彼镍P把剪子反過來，準備遞給曦寞。

曦寞擺了擺手，說：“我今天在二爺那撿到個荷包，不是柳姑娘的，不是我的，也不知道是誰的，是你的么，針腳真好?！?

“這個荷包能讓我看看么？”四鳳伸過手去。

曦寞笑著把荷包遞給了四鳳，看眼四鳳，少頃，說：“二爺在府里的名聲一直不差，從未和府里的下人有過不干不凈的閑話，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這荷包是在二爺身上找到的，不是柳姑娘繡的，不是我繡的，那會是誰啊。”

“姨娘，這個荷包看著手法不錯，實際上繡的比較粗，不是我繡的，怕是二爺在市集上買的吧?！彼镍P手里一手握著剪子，另一手緊握著荷包說。

“不管哪來的，都不能留著，正好，你替我剪了它吧?！标啬粗镍P笑著說。

四鳳慢慢抬起拿剪子的手，定定的看著曦寞，曦寞人在水里，收了下腿，身子往浴桶邊緣挪了挪，把手搭在浴桶邊緣，仰著頭靠在桶沿上，慵懶的說：“你這么看我，是想捅死我么？”

“沒有……我……”四鳳把眼神收了回去。用剪子剪到了荷包中間，半天沒下力氣。

“剪得碎點兒?！标啬粗镍P說。

四鳳低著頭，把自己親手繡的荷包剪碎，就像是把自己的心剪碎了一樣。

曦寞看到碎了的荷包后，才從水里站出來，曦寞雖然已經嫁給了宋天琪，但是卻并沒有和宋天琪圓過房，有些地方還青澀的很，擦干身子后，在四鳳的攙扶下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