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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要是這喜酒是老虎我和二當家的,就更好了。”老虎憨憨的說。
“這得看宋大哥的意思。”柳月如看著宋天琪說,神情中還真有那么點兒女兒家的小別扭。
“看看,這一會兒功夫就成宋大哥了。”馮軍拍著宋天琪的肩膀說,話里還有幾分吃味。
“我看不如再緩緩,這是急不得,合不算個黃道吉日再……”宋天琪想說一通大道理把這事兒先搪塞過去。
“江湖中人,每天過著刀頭舔血的日子,過一天算一天,只要今天活著,就是黃道吉日,不如就今天吧。”柳一刀說。
“還是再等等吧,等柳……不是……等月如身上的傷好了也不遲。”宋天琪說。
“哦……哈哈哈……好,也好,那你們先留下來熟悉熟悉,也免得生分。”柳一刀似有深意的看了宋天琪一眼。
陪著柳一刀吃喝完了,聽他講完柳月如的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兒后,宋天琪才算是能夠去休息,因為自己是野狼堂二當家的準夫婿,所以給他騰了個比較好的房間,不過周圍的嘍啰一點兒都不少,生怕他這準姑爺逃跑了。
因為馮軍是和宋天琪一起來的,所以也和宋天琪安排進了一間房,馮軍磨嘰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氣問:“你怎么會江湖上失傳已久的打狗棍,還把那個女賊打了個落花流水。”
“我哪會打狗棍,隨口說的。”宋天琪尷尬的說。
“那你怎么贏的她?”馮軍問。
“她都和你們輪番打那么久了,就是鐵打的也該累了,我故意讓她休息,就是要讓她全身都放松,這個你明白吧,人累了很久,一直都處在緊張狀態,突然放松后,再讓她干什么,都沒力氣了。”宋天琪大概的給馮軍解釋了下,不過沒有把自己故意說那些話把柳月如氣到肝疼的用意給隱了去。
馮軍和宋天琪在房間里商量如何逃跑的對策,在這期間,宋天琪噴嚏不斷。
“二當家,我給你上點兒藥吧?”跟著柳月如住的丫鬟說。
“行,嘶……”柳月如把衣服慢慢的脫了下去,在她的后背上,還有屁股和腿上一道道的棒傷清晰明顯,紅的都發腫了。可能是因為藥物的刺激,柳月如疼的輕呼,不過她的眼睛里卻流出了熱淚,臉上還掛著笑容,腦袋里都是宋天琪又痞又欠揍的臉。
“真狠心,下手這么重,二當家,你真要嫁給他啊。”丫鬟問。
“你不懂,他這才是真爺們兒,我認定他了。”柳月如說。
……
“你覺得咱們這計劃可行么?她會信你?”馮軍問。
“放心,三個月內,我就是一攤牛糞,她也能把我看成金磚。”宋天琪安慰道。
在野狼堂待了兩天,宋天琪和馮軍找到了自己的藥材和銀子,按照計劃,準備當天夜里帶著東西出逃。
宋天琪和馮軍推著東西還沒走多遠,就被突然出現的柳月如給攔住了,宋天琪和馮軍對視一眼,對著柳月如尷尬的笑了笑。
柳月如對著宋天琪就沖了過來,氣勢洶洶,似乎要“砍死”宋天琪,如果她手里有把刀的話,結果,腳下被繩子一絆,人沖著宋天琪就飛了過去。
宋天琪接住飛過來的柳月如,很戲劇把人頂到了樹上,讓人的后背緊緊的貼在樹干上,而自己則用身子堵住了柳月如的視線,用手按住柳月如的胳膊,笑著說:“身上的傷好了?”
“你讓開”柳月如想要往旁邊看。
“宋兄,你留在這兒成親吧,我走了。”馮軍看宋天琪控制住了柳月如,一邊兒逃一邊說。
“看看,這就是你兄弟,你不走?”柳月如看推車還留在宋天琪身后,只是馮軍跑了,于是對宋天琪如是說,大有一副“你交友不慎”的意思。
“有這么漂亮的媳婦在,我為什么要走?”宋天琪反問。
“誰是你媳婦。”柳月如沒好氣的說。
宋天琪沒說話,低頭對上了柳月如的眼睛,含笑看了人大概三十秒左右,這期間柳月如試圖逃離宋天琪的禁錮,但是不曉得為什么,就是沒有力氣,腦袋扭來扭曲,不看宋天琪,而且還臉紅了起來,甚至連脖子上都是汗珠,身子都覺得發熱,心跳加速。
宋天琪也能感受到柳月如的逃避,只是宋天琪占據了良好的地理位置,又把手按在了柳月如的脈門上,讓人動彈不得,看著柳月如,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宋天琪張開嘴,把柳月如的上下嘴唇都含到嘴里,輕輕的咬著柳月如的嘴唇,而后又用故意吸吮人的上嘴唇,接著是下嘴唇,闖入人的牙關,把人的舌頭吸進自己口中,就像是咀嚼口香糖一樣的輕輕咀嚼著柳月如的舌頭,當宋天琪逐漸感覺到柳月如濃重的呼吸,和沾到自己臉上的汗液后,才結束了這個吻,當自己的唇離開柳月如的唇后,有一道銀絲從二人的唇間拉了出來,宋天琪將這道銀絲吸進了自己口中,笑著看著臉上都是紅暈的柳月如,慢慢的把眼皮越來越重,已經靠著樹干被藥物迷暈的柳月如輕輕的放到了地上,看著帶著笑容熟睡的柳月如,宋天琪用手捏了捏人的下巴,從推車上把布拽下來,蓋在了柳月如身上,趁著夜色離開了這座山,去追尋先一步離開的馮軍。
而柳月如身邊的推車上并沒有藥物,只有一車的枯草,宋天琪的腳程不慢,很快就追上了已經提前離開的馮軍,此時馮軍正一個人推著他們早就偷出來額推車。兩個人又回到了平安客棧,回到客棧后,誰都沒有說比武招親的事兒,畢竟這樣做,不怎么光彩。
宋天琪,豆子,郭頭兒和二柜跟馮軍就此別過,就各回各家了,宋天琪在馬車上閉著眼睛養神,似乎也在感嘆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宋天琪翻了個身,覺得身子下方被什么東西擱到了,仔細一看,原是半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