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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尼亞抿著嘴,因為屁股上熱辣辣的疼痛,唇齒間溢出細微的□□聲。她盤起的長發凌亂,滿面通紅,卻始終緊咬著不肯松口。或許連瓦倫丁也覺得無趣了,他打得累了,一臉嫌惡地把她丟在地毯上,居高臨下地睨視著她。想想真是可笑,他居然像打一個闖了禍的小孩一樣打她,她不是應該哭著求他饒恕的嗎?
“是你那該死的小鬼情人告訴你的?”他冷冷地說。
該死,塔尼亞居然忘了這一層,他該不會找他麻煩吧。她篤定地抬起頭:“跟他沒有關系。”
“噢,是拿上.床換來的消息。”瓦倫丁了然地瞇起眼睛,“應該怪罪的是你,對不對?你這個勾引人的婊.子。”
塔尼亞立即憤怒地瞪大了眼睛,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暴發的沖動:“是又怎樣,那你應該知道不是他的錯了吧。男人在床上的時候,智力和荷爾蒙成反比。”
“我看你不在床上的時候,智力和荷爾蒙的水平也相差很大。”瓦倫丁譏諷她。
塔尼亞告誡自己絕對不能生氣,生氣就等于是輸了。盡管料想不到事情居然會往這個方向發展,但是一定有可以轉還的余地。
“求求你,不要開除我。”她低聲請求。
“好讓你爬上我的床?”他冷哼,語氣里滿是厭惡與嘲笑,“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纏最放*蕩的女人!而且,居然還試圖以無上純潔的愛情的名義讓我收留你。”
噢!管他怎么想怎么說。她真是恨透他了,但是,卻不得不只能忍氣吞聲。她可以對天起誓,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是一秒鐘都不想再見到他。發配他去那該死的西印度吧,或者澳大利亞也行!
“實際上你一點損失也沒有,公爵大人。”她覺得她需要澄清這一點。
“沒有損失?”他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冷酷地露出無情的笑意,“我可不想為你這種女人浪費體力。愛撫你,就像看到一只蒼蠅飛在我的奶酪上一樣……惡心。為什么不去求你的小鬼情人呢?哦,對了,他無法滿足你的需求……當然,請相信我,只要你表現得哪怕有一點點妖艷性感……霍西爾一定會非常樂意的。當然,我并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我所陳述的通常都是顯而易見的事實,我非常樂意證明我的觀點,瞧,鏡子就在那里。”
塔尼亞強忍下屈辱之心,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屁股上不時地傳來熱辣辣的疼痛之意。她并沒有想到這該死的公爵會有這么難對付!要是她現在能有一把□□,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一槍射穿他的心臟。
下地獄去吧!這是她現在最想說的。強忍的怒意已經讓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是一聲粗重的咒罵聲。
“該死!你下手就不能輕點嗎?”他大聲叫道,“哦,上帝,這真是最糟糕的一天了!有誰會料到一個歷經沙場的軍人居然會落魄到如此地步!”
“中校,我立即去請醫生。”是仆人的聲音。
“該死的!”中校粗聲罵道,“這該死的鄉下連個鬼也抓不出來,你要去哪里找醫生?要是你能給我拿來繃帶,我相信這比那該死的醫生更有用!”
塔尼亞緊張地瞪了一眼瓦倫丁。瓦倫丁也皺著眉頭掃了她一眼,顯然他有了一個不速之客,而且該死的居然服務于政府和軍隊。他匆匆套上一件寬大的絲綢睡衣,下樓去看個究竟。
“我想我們來了個……客人?”瓦倫丁立在樓梯旁,望著大廳里只身坐著的一個男人。他堅毅的神色此刻正痛苦得扭曲著,死命盯著他的右腳踝,就像那里長出什么可笑的東西了一樣。瓦倫丁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眼,立即猜出了原因,這位軍人一定是在黑暗里騎馬,從馬上跌下來摔傷了腳踝。
“公爵大人。”中校禮貌地朝他敬了個禮,并沒有站起身,他略略有動作,腳踝的扭痛就讓他蹙緊眉頭,但是隨即又笑了起來,“這該死的路并不比戰場上的來得平坦。”